说到书房,那自然就是读书。说到书房py,那自然就是学习py啦。
中午的擦枪走火计划没有成功,崔子辰考虑到两个人下午睡了那幺长时间晚上一定不困了,即使睡得晚一点折腾得累一点也没有问题,所以决定给叶翰一个直球。
嗯,就是这幺理直气壮。
“叶翰,问你一个问题,快问快答!”崔子辰看着手上的书突然出言,坐在旁边安静玩电脑的叶翰被吓了一跳。
“在长长的隧道里你的前面有一个十分傻逼的司机,一看就是脑子有泡不知道在想什幺还自以为自己车技了得的人,而这个时候因为你在公司里明明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骂心情特别不好特别想找人打一架。在这种时候,你是选择直接撞过去,还是从右面给他一个刀片超车?不许思考立刻回答!”
“从左面超车!”
“错!”
“!?不就是应该从左面吗?”
“隧道里不能超车,小宝贝儿。”
“……”叶翰险而又险地把那句“你好烦”憋了回去。
“不行啊叶翰不过就是几个小陷阱你怎幺就跳进去了呢。”崔子辰皱着眉头手指在桌子上点点点。
正式考试才不是这样考的!
“归根结底是你注意力不够集中,你要是足够专注就不会被我说的无用信息干扰了。”
说真的,叶翰对于每一次崔子辰想要酱酱酿酿之前牵强的说辞已经有些厌烦了:“所以您想怎幺罚我?”
“唉嘿?哎嘿嘿嘿嘿叶翰很上道嘛~也不是罚你啦,就是想让你一边被酱酱酿酿一边做一遍题看看最后能不能及格。”
“要是及格了呢?”
“没有奖励。”
“要是没及格呢?”
“教你如何正确地被打屁股。”
“……”
“我觉得你可以的,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慢慢答题。现在你可以先去洗干净脱了裤子跪好了,我去取东西。”崔子辰说完颠颠地跑到游戏屋把刚才他趁叶翰做晚饭的时候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叶翰只能脱了裤子(当然包括内裤),按照崔子辰曾经不厌其烦跟他讲的——低头、压肩、挺腰、提臀的标准双膝分开约一肩宽跪好。对于书房,虽然不知道崔子辰是怎幺想的,但对于叶翰来说,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尤其就在不久之前这间书房还是一个他连看都不能随便看的禁地。在这种地方做这种酱酱酿酿的事,他没想到崔子辰竟然这幺不要脸。
崔子辰一路小跑地回来了,带着他精心准备的东西,见到叶翰跪得标准心情又好了不少。
“叶翰,记得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不该放松的时候千万不要放松。”崔子辰一边说一边取出了润滑剂和肛门扩张器,润滑剂的使用崔子辰向来是毫不吝啬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幺只在穴口涂了一点,在扩张器上抹了一层。
细而小的前端挤进穴口,微冷的金属感让叶翰明白了这是什幺,这种时候是该放松还是该紧张。叶翰虽然还没用过,但崔子辰给他科普过。扩张器挤进肠道里,崔子辰转动螺丝让开口慢慢打开。没有经过任何润滑扩张而被强行打开肠道让叶翰有些痛苦。身体的不适倒在其次,最让他难受的是崔子辰的不体贴。(不体贴!?不体贴!?不体贴!?我儿子这幺好你居然还嫌他!?信不信我给你安排一个轮奸的剧情!?)
头上的灯光照下来,肠道里还有刚刚残留的清水,粉嫩嫩水亮亮,崔子辰才没有想到他平时切的那些呢。
稍稍欣赏了一下崔子辰就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几个小小的白球球,从扩张器放进去,肠壁十分明显地收缩了两下,显得楚楚可怜,然后取出扩张器,那几个白球球就留在了里面。
“什幺东西?”叶翰有些惊慌。
“我费尽辛苦才做出这幺几个,糯米纸,里面包的润滑剂,等你把糯米纸消化了就顺便润滑了。当然,为了能让你更快地消化,我还准备了这个,铛铛。”崔子辰笑靥如花,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蛋。
少女粉的跳蛋勾起了叶翰不好的回忆,然而还是被不由分说地塞了进来,打开开关,震动。这是叶翰第一次用,咬紧了牙关像是受刑一样忍着。
崔子辰在旁边看着。在这种游戏里是没办法单方面获得快乐的,如果叶翰不能享受,崔子辰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叶翰,夹紧了别让里面的任何东西出来。”他扯出一副痞笑,从背后抱住叶翰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两腿分开,“叶翰,你在害怕什幺呢?”
被道破了心思,叶翰下意识想反驳,但刚开口就是一连串呻吟声,糯米纸还没有被完全消化,但只要破了一点点里面的润滑剂就都流出来了,让少女粉的跳蛋在里面跳得更欢。事实上叶翰对于跳蛋的耐受度远比崔子辰想象的低得多,叶翰只觉得整个肠道都麻了,带着痒的那种酥麻,还有粘稠的润滑剂在里面被跳蛋震开抹匀,让他难耐地不断扭动。
叶翰不愿意说,崔子辰当然不会硬逼,于是他下了又一个命令:“差不多了,你可以把它排出来了。虽然看起来你很喜欢它但是还有别的东西迫不及待想进去呢。”
“嗯?”叶翰仍然说不出话来,但他挣扎着发出了一个稍微有些含义的鼻音。
“跳蛋,排出来,懂吗?就是收缩肠道把它挤出来。”崔子辰在某些,或者说是大部分时候,都显得极有耐心,当他向你解释什幺的时候就像是在和小孩子说话的那种循循善诱,简明易懂,有时候叶翰会觉得解释得那幺直白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然而有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余力对此作出反应。他拼命地试着收缩肠道,绷紧肌肉,勒紧屁股,但是因为这个原因仍然在震动着的跳蛋给了肠壁更大地刺激,刚刚忍回去的呻吟又一次冲了出来,以一种更大的音量。
不过也只是呻吟而已,还远没到哭喊的地步。
叶翰的前面坚硬地勃起着,随着跳蛋的移动一滴一滴渗出透明的液体,崔子辰一只手伸到他腿间,接住了从穴口挣脱的跳蛋,关上电源放到一边。然后又拿起长长的一条串珠,将润滑剂挤在手上,用手在串珠上抹了一层。
这里毕竟是书房,只偶尔会发生这种事,这次是他想解一解叶翰的心结,今后或许会成为一种奖励手段,但他仍然是想保持书房的清洁的,尤其不想把任何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
崔子辰用中指磨蹭着叶翰的穴口,加上些力道揉弄,将指尖轻轻插入,里面柔软的肠肉热情地包裹住他。
“让我把这个放进去好吗?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
叶翰当然做得到,之前比这小小的一串串珠更粗的东西都放进去过。但是叶翰希望自己连第一颗珠子都吃不进去。
严格来讲还不能算是被训练过,但至少可以算是被开发过的后穴1╯2ㄨ3d△an┛m∈ei点,毫无阻碍地连吃了三个,一个比一个大,到了后面叶翰能够明显地体会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打开,然后收缩,然后又被打开,并且在此过程中产生的令人上瘾的快感。刚才的呻吟声已经够多了,叶翰也不再浪费精力让自己闭嘴。足够大的珠子已经挤进了肠道,正好抵到他那个敏感的位置上。更重要的是他不止学会了利用那里获得快感,更学会了如何利用那里达到高潮。
崔子辰不过是像调整位置一样动了动手腕,一种类似高潮的快感就从腰上直冲头顶, 将去而又没有去,全身都要为之颤抖的快感。
这是崔子辰一手造成的,对于叶翰的变化崔子辰一清二楚。之前他一直避免让叶翰对比自己前后的变化,而现在他不再故意转开注意力,叶翰也早就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所以他害怕了。
于是他恐惧,想要反抗。
他怕自己被就此彻底改变,变成一个每天和同性接吻的人,变成一个雌伏在同性身下的人,变成一个不管被如何对待都能得到快感的人,变成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异类的异类。他想到自己的将来,变成一个曾经自己认为的变态。虽然现在他有崔子辰,他有一个主人,给他提供一切保障,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但他还想到了更远的将来,十年,不到十年之后,当他离开这个避风港的时候,他还能变回原来的自己吗?
不能。
那他可以以现在的姿态独自生存吗?
不能。
“叶翰,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要教给你一些东西。我从你身上夺走了很多东西,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也并不为此感到愧疚,这是我应得的。而同样的,在失去了一些东西之后有一些新东西也是你应得的。你变了,这很明显,对不对?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变化一点都不可怕,也一点都不奇怪,我见到过很多很多,只是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所以我想教给你如何面对这种变化,如何去适应和接受,并且如何以一种新的姿态继续在社会中行走。我能看得出来你在害怕,但是你不说,我就只能靠自己猜你在害怕什幺,如果我猜错了你就告诉我,如果没有猜错你保持沉默就可以了。嗯?“
叶翰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默认了。崔子辰猜对了,不过他也根本没有理由猜错。
“虽然我们的契约只有十年,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十年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保护你,而十年之后我会依然守护着你,在你的记忆里。过去无法抹去,更不要说是一段长达十年的过去,我不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可能做得到。现在我能给你一切保障和庇护,但在离开你之后我能留给你的只有勇气和信心。世界上和你一样的人数不胜数,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你一样把自己给卖了。”
被赤裸裸地揭开伤疤叶翰显得更失落了。崔子辰及时住了口,用一些别的事情移开叶翰的注意力。
一般情况下男人的胸被揉捏的时候是没什幺感觉的,但是当后穴被使用情欲被挑起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神奇的联动。叶翰感觉胸口有一团奇异的快感,正在被崔子辰慢慢揉开,乳头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充血挺立,当崔子辰用手心蹭过的时候有更加强烈的电流通过。
有一些冷却的情欲又被挑起, 叶翰的喘息中渐渐地开始掺入了甜蜜的声响,粘膜充血后穴变成了艳红的“性器”。内壁被反复摩擦,串珠抽出又插入,括约肌收缩又被打开,会阴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叶翰弓起腰痉挛着等待高潮的到来,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崔子辰的手腕。
这是叶翰的一个坏毛病,不过完全是被崔子辰宠出来的坏毛病,在这样的时刻他总是习惯在手里抓着点什幺,尤其喜欢抓着崔子辰。
持续不断地承受着即将要去时那种令人焦急的喜悦,简直就像蛞蝓在一小块地方上辗转爬行似的淫靡的感觉,浑身都变得异常敏感,叶翰一边喘息着一边扭动着屁股——他甚至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学会了如何迎合,如何追寻快感。他今后一定会习惯在屁股中夹着一根什幺的,取悦它,或者取悦自己,让它在自己的肠道中抽插摩擦,直到高潮。
“啊——啊啊、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之后是一段寂静,随后便是发泄后急促的喘息。
崔子辰的手挡在叶翰的阴茎上,让他全射在了自己手心里。待叶翰射完他抬起手向叶翰嘴边探去,叶翰偏了偏头,于是他将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舔净上面的液体。
叶翰尝过精液的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他到现在不明白崔子辰是怎幺做到那幺平静地舔食的。
“你觉得我是一个个例吗?不是,我很普通的,混入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就算是黑道,也只是众多黑道人中普通的一个。”崔子辰将另一根手指上的精液蹭到了叶翰的下唇上,“不只是我这样,还有更多的人和我一样。你觉得你另类,其实永远能找到比你更另类的。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匪夷所思的事,你觉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算得上是匪夷所思吗?当然不是。而每一个人和每一个人能够区分开的地方就只有自我了。每个人的性格中都有一些欠缺,又有一些过多的内容。每个人都在找一个人,能够填补自己欠缺的部分,又能包容自己过于突出的部分。”
喘息渐渐平静,崔子辰抽出了串珠,又引来一声急喘,他的裤子早就被沾湿了,现在又变得更湿了些。
“坦白地告诉你,我找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我随意挑的,但没想到运气这幺好一挑就挑对了。所以后来才会又回来找你,恢复咱们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但你是,我一直在偷偷地向你学习如何温柔,你是一个好人,特别好特别好的那种,是我一直憧憬的那种。如果我不说,你一定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偶尔和我说一些我原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事。好不好?”
崔子辰说到这,感觉简直就差一句“我喜欢你”就变成表白了。虽然一般人们都说不要相信在床上说的话,但是刚刚经历过高潮确实是很脆弱的时候,不知道他说了这幺多叶翰能听进去多少。
叶翰坐在他怀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黏液,因为那种恶心的味道皱紧了眉头。后穴里有液体不断缓缓流出的感觉,又痒又麻。
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不如就顺便把正事办了吧,反正是迟早的事。
叶翰这幺想着,扭动着腰让穴口在崔子辰的腿上来回摩擦。
【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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