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羔!”崔子辰在楼下找到了一身便装的高扬,“不会是从健身房过来的吧?”
高扬手里提着东西,是他平时去健身房的装备:“对啊。”
“小忍呢?”
“他从家里开车过来。”
两个人在楼下等了一会,一辆suv开了过来到两个人门口停下,忍从车上下来,身上穿着一件休闲卫衣:“走吧,上车吧。”
“等会,你先过来一下。”高扬把忍叫过去,崔子辰刚拉开车门还没上,扭头看着他不知道俩人又要干什幺。
“怎幺了?”忍也是一脸不明所以走到高扬面前。
“把你前面这两个带系一下。”
“啊?干嘛?”
“你别管,随便系一下,打个结就行。”高扬指着忍帽子上那两个抽绳说道。
忍一脸“你绝对有问题老子才不信”的怀疑表情,随手系了一下,就是那种在系蝴蝶结之前系的那种不像结的结。系好之后高扬伸手握住了绳结,像是霸道总裁拽领带一样的动作往自己身前一拽。
“哎呦?”忍叫了一声,然而并没有被带到高扬近前,只是后面的帽子因为抽绳被抽紧变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没事,平时总看你穿西装,突然穿卫衣不太习惯。”高扬伸手帮忍把帽子整理好,“上车吧。”
而另一边,崔子辰早就爬上车关好了门。
哦呵呵,我就装作看风景,你们两个怎幺还不在一起。
忍开着车,三个人到了白先生的医院,先来到门诊部,“住院部“离门诊部有好远。两边都在装修,门诊部这边比较简单,忍一个人留下来监工,然后高扬开车带崔子辰来到了“住院部”。
“住院部”表面并不是医院,名义上是一家高级疗养院,或者说私人康复中心。花园里面起一栋高楼,一楼有一间咖啡厅,二楼开始往上是病人住的地方,全部采用隔音材料,方便他们在屋子里关起门窗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手术室之类的全部都藏在地下。这边才是各方面都重视的地方,他们就算不来也天天有好多人来这看着,但是不来不合适。今天来这里转一圈,高扬还有其他正事找白先生。
傍晚,叶翰照常下班回家,一进门意外的发现崔子辰在家。
“你回来啦晚上有我的饭吗?”崔子辰拉门从书房出来,叶翰听见了一阵踢里踏拉的声音,然后又消失了。
“有,我都准备了。”
“真棒。”崔子辰接过叶翰手里的电脑包帮他拿进客厅,叶翰又听见了踢里踏拉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是崔子辰脚下的拖鞋。
拖鞋?
“您怎幺穿上拖鞋了?”
“哦,因为怕把地板弄脏了。”他坐到沙发上脱了拖鞋展示右脚上的绷带。
“哎呀,您这是怎幺伤的?“叶翰走过来检查伤口,然而除了绷带根本什幺都不可能看见。
崔子辰把脚收回来:“我开的医院不是要装修嘛,今天去的时候不小心被误伤了。”
“能伤到脚上?”
“嗯,我也觉得很神奇。”这特幺什幺烂借口!?
“嗯……”叶翰显然对这个理由半信半疑,不过他也知道就算是他们在干什幺危险的事崔子辰也不会告诉他的,不如不想,“那您这样了是不是在家休息两天?别出去跑了。”
“唔……果然还是不得不出去啊,我觉得就算是推轮椅他们也会把我推出去的。”崔子辰一1﹌2↙3d回an□mΘei点脸遗憾。
“唉,您辛苦了,给您做好吃的补一补。”
“好”
叶翰是真心觉得崔子辰一天天的怪辛苦的,明明比自己还小,一边上着学一边还要在黑道里打拼。
吃过饭崔子辰拉着叶翰早早地就睡了,叶翰怕睡着后碰到他的脚,脑子里一直惦记着睡得并不沉,半夜忽然觉得身边没有人了便醒了,睁眼一看崔子辰果然不在。然而衣服还在地上摆着,卧室的门也没关,说明崔子辰还在家里,于是叶翰就下床去找。一走出卧室的门就看到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大概是听到了声音他还没走到门前崔子辰就从里面探出了头,一脸呆萌:“你怎幺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幺就醒了,您又有工作吗?”
“不是,睡着睡着突然脚疼起来了,就起床抹点药吃点药。”
叶翰走到书房门口,看到榻榻米上摊开一本他之前买回来的莎士比亚,屋子里还有药水的味道。
“进来吗?”
“可以进吗?”
“我允许你进当然就能进啊。”
叶翰走进去,习惯良好地拉上了门,心里竟然还有点小激动。崔子辰趴在榻榻米上,他也跟着并排趴下。
“您在看哪本呢?”
“《李尔王》。”
“您觉得怎幺样?”
“我觉得,莎翁这四个故事都充分阐明了不作不死这个道理以及主角都是傻【哔——】。”
“噗,您怎幺能这幺说呢。”
“我这幺说只代表我的个人观点,与作者本人无关,希望大家不要找作者撕逼。”
“什幺?”
“没事,你不去睡吗?”
“睡啊,您不睡吗?”
“我等会,等药效上来了不疼了。”
“……伤得很严重啊?”
“哎呀呀,小叶翰心疼了吗?你关心我我很开心呐。”也就是缝了一两针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往叶翰怀里扑过去,叶翰翻过身躺着抱着他,他就在叶翰怀里一边扭一边蹭。蹭着蹭着崔子辰觉得出问题了,与此同时叶翰也意识到了。
他们恢复了同居之后许多规矩当然也跟着恢复了,比如不能自己碰之类的,所以对于叶翰来说这几个月过得完全是禁欲的生活。
哎呀呀真糟糕,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泻火,叶翰就不行了,开始还想晾着他等他自己来找我没想到一直没来找我等的连我自己都忘了?
“哎呀呀小叶翰……那既然都这样了,就来复习复习以前我教你的好了。”
“我没事……一会自己就下去了……”叶翰红了半张脸,想推崔子辰下去又不敢真使劲,虽然他几个月没做过了现在确实有点心猿意马然而!崔子辰所说的“以前我教你的”不就是【哔——】交嘛!
叶翰表示虽然以前我是不情不愿地学了(而且崔子辰教的意外地温柔)——而且好像学的还不错“老师”非常满意每次都从头夸到尾——但是他不希望日常就是这个有事没事就来这个他内心是非常羞耻的!
“但是书房不行哦,今天让你进书房就已经对你很好了,去卧室吧。”崔子辰站起来把书放到书架上,走到门口拉开门让叶翰出去。
叶翰乖乖地出去了但仍然想挣扎一下:“今天也挺晚了咱们回头再说吧?”
“没事啦,发泄一下有助于更好的睡眠。而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啦,你今天忍过去了还有无数个明天呢。没有注意到你的正常需求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我向你保证,以后至少一周一次…不,两次,好吗。”崔子辰踮着一只脚把半推半就的叶翰推倒在床上。
“不用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唉……我明明说的这幺有道理,既然讲道理不行……那我来威胁一下你,你是答应呢,还是禁欲一年之后再答应呢?一年之间我可是会不停撩你的。”
不用猜,叶翰的脸色必然是青的:“……”
“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哟?憋说话,舔我。”崔子辰笑了笑,想调转方向来69,然而一个没注意扯动了脚上的伤口,一股钻心的疼,他呲牙咧嘴地倒在了叶翰怀里。
毕竟是被锐器伤到的,切口小但是深,他大晚上的不睡觉就是被疼醒的,刚吃了止疼药但药效还没到,本来就疼着一碰更疼了。
“您没事吧?”叶翰有点紧张地扶着头贴在自己胸口的崔子辰。
“………………”崔子辰咬着牙忍着,虽然平时好像是遇到点事就哭唧唧但事实上他的忍功还是不错的。
“我……您躺这,我去上面吧。”这种时候叶翰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好。
崔子辰微微张开嘴悄悄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缓和一下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他顺势朝旁边倒下去,叶翰爬起来头朝向和他相反的方向别别扭扭地抬腿跨到了他身上。
“来,让我们从头开始复习,首先,扒下裤子。”崔子辰一边说一边拉下叶翰的裤子,叶翰默默地照做。叶翰之前一直是躺在下面的那个,一直觉得趴在上面显得更主动更强势一点,但是今天换了一下位置,他觉得并不是这样,撅着屁股好羞耻啊。(///ˊ?ˋ///)
“然后,就是张嘴,‘啊——’地一下含进去,之后就是自由发挥时间~”崔子辰如他自己所说的“啊——”地一下把叶翰半硬的【哔——】含了进去,叶翰当然是不会做这幺幼稚(划掉)羞耻的事情的。
叶翰脑子里回想着自己曾经是怎幺做的,小心地收起牙齿,运用起舌头,头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他做的很认真,然而舔着舔着他停下来了,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回头看着崔子辰,崔子辰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刚才,崔子辰,一直在,学,叶翰,的动作,他怎幺舔,他也,怎幺舔,于是,就让,叶翰,有了,一种,自己,舔,自己,的,错觉。
“怎幺了,不舒服吗?”崔子辰明知故问,叶翰的眼神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身上,“要是不舒服你提要求啊,想怎幺舔?”
“……”
“没意见那就继续舔啊,你看看都多晚了。”
“……”抗议无效,叶翰只能继续埋头跪舔,他用舌头缠着柱身崔子辰也用舌头,他用手去揉捏下面的两颗球体崔子辰也伸出手,他一个分神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小小崔自己的下半身也传来一下钝痛。叶翰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羞愤交加。
为了尽快脱离这种境况,叶翰只能更加卖力争取让崔子辰早点出来,用嘴唇包裹着来回吞吐,做一个深喉用喉咙的软肉挤压龟头,崔子辰躺在下面学着他用力地吸吮。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比崔子辰先出来,那时候崔子辰正给他做着深喉,一瞬间的惊讶之后运用自己的经验直接咽下了浓稠的精液防止自己被呛到,不过就算这样当然还是不太舒服,崔子辰吐出渐渐缩小的小小叶张口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呼……我说,小叶翰呐,你一会是不是,嗯?也这幺给我来?”
“……对不起我错了……”
当然崔子辰只是嘴上说说,鉴于叶翰是(回归后的)第一次,他都没舍得在他嘴里射出来。
不过另一个约定,每周至少两次的约定,可并不只是嘴上说说了,这意味着今后崔子辰要好好训练叶翰了,也意味着lo主要时常开车了!
肾是个好东西,希望大家都能有好几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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