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静悄悄地,蛇蛊闻到了(情qg)动的味道,所以又那么肆意而又猖狂地从树丛沼泽间游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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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是魔怔了,他抱着金善来压在了怀中,半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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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畔相贴,那么急不可耐地索取着他心心念念的呼吸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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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金善来的脑袋还都是浆糊,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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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叶添又回来了吗?谁在这般炙(热rè)而又急迫地吻他?简直混账了,还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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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捏紧,可浑(身shēn)的骨节都在瑟瑟发抖,不堪重负。方才一场酣战,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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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眼睛重得睁不开,然而这吻太过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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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舌尖犹如灵蛇一般一下钻入了他的齿关!!呜呜!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叶添发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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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弄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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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善来的心口猛地一滞,他觉得如临大敌。手无意识地挥动,却被人一把箍紧了捏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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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大手握着他的手骨节泛白,像是极力忍耐着,却又像是快要决堤而出的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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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怎么如此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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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善来微微睁开了眼帘,可是视线无法聚焦。影影绰绰,只有一个咫尺之间的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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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叶添?!猛地一下,这(身shēn)影就有些让金善来心惊胆战,浑(身shēn)血液都僵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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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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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金善来心头的这危机感牵动了(阴y)暗大树后面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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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正是亲得忘我和(情qg)难自(禁j),他的大手正是有力地托着金善来的腰背,往他的后腰际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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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簌簌簌簌的诡异声响撩动了这大树的藤蔓枝叶,沈望舒(身shēn)为飞鱼庄的嫡传弟子,倒还不至于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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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杀气((逼bi)bi)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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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醒悟过来,抬头一看!蛇头扭动着从树丛里探出,可这朝着沈望舒一拥而上的却是那红得刺眼的鲜红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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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沈望舒的额头有冷汗滴落,让人冷汗直冒的杀气扑面而来,却是这些诡异出现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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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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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公子顿觉不妙,一下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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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还未苏醒的金善来,发觉这些蝴蝶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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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仙教的林子里居然还有毒蝴蝶?没有想明白,不过沈望舒已经抱着怀里的人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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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金善来,石青公子施展轻功健步如飞。夺路而逃中脑袋也一下清楚冷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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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在干什么?却是想要将金善来就地正法?便如此趁着他昏迷不醒牢牢捏在掌心为所(欲yu)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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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禽兽不如!石青公子羞愧着咬紧牙关,他的脸颊上有冷汗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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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魔怔了!没想到,这蛇蛊一关对他沈望舒却是如此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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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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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身shēn)后的血蝶一看主人命令保护的金善来被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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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群狼一般死死咬在了石青公子的后面。数量虽然不多,可是来势汹汹非常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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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望舒哪里知道这些蝴蝶是在保护金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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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知道是自己的非礼冒犯让金善来的危机感大发,才触动了血蝶前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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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蝶的疯狂追赶下,石青公子倒也不离不弃。却还如此牢牢地抱着金善来不放想要带着他一起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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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头,看着金善来昏迷不醒的脸,他的双眸还是依旧深了颜色,执念难以消散。蛇蛊的试心,他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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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输给了破锁而出的(情qg)念,而他也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对金善来这样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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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不是正道人士的刨根究底,捍卫使命的天赋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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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假公济私,是他早就动了这私(情qg)。心口砰砰直跳,他咬了咬薄唇,这般固执地抱着金善来,飞纵(身shēn)形,在这诡异的蝶群追赶中往那仙源山的山巅峰顶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