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轻易信你的话的话,我也不是今天的夏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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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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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断后退,垂下眼眸看着地下,想看看能不能捡到几块尖利的石头砸过去增加自己逃跑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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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地面全是硬黄泥,就是想抓一把土扔过去混淆视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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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杀了我,你觉得以蒋靖州的本事会发现不了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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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概率确实很低,但比你直接拿着u盘过去让我活着的概率高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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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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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茹嗤了一声,侧头看一眼(身shēn)后那个光头的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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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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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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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往我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极好的黑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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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东西我浑(身shēn)不(禁j)发麻,以前我在新闻见过,这种东西是一种(情qg)趣用品,玩s的时候由s给戴上,感受那窒息被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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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了很多起因为没有及时摘下而导致死亡的新闻,所以现在(禁j)止出售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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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买到还是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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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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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退路了,弯下(身shēn)脱了自己的高跟鞋接着往那男人脸上扔,接着转(身shēn)就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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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臭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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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砸中了那男人的肩膀,那男人揉了肩膀几秒就开始继续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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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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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我就被那瘦光头男人在后面抓住,他使劲往我(身shēn)上踹了一脚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他压下来就把那黑面罩(套tào)在我的头上,勒紧了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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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视线都变得黑漆漆,只隐约看见一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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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鼻子像是在潜水一样,完全找不到一点的空气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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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自己全力挣扎,想扯下那黑面罩,可我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生理的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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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我整个人双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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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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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看看,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回去,否则你跟我都逃不了死这个字。”说话的是夏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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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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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拆开我头上的黑面罩,因为长时间没有呼吸我整张脸都是死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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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哆嗦着手伸到了我鼻子处,他仿佛很恐惧死人,一秒就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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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我看是死了夏小姐,没死不可能这样白,而且我刚摸过也没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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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茹走到我跟前,用高跟鞋踢了我几脚,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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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脚,“你去把她处理了,丢进海里。地方大才难找回,我回去想办法找个不在场的证据,靖州他很聪明,这件事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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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夏小姐,那我现在就把这女人丢进海里,夏小姐你可千万要保住我啊,我都是为你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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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间我仿佛听见了他们讲话,要将我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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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长时间缺氧(胸xiong)口泛起的痛,我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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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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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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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破旧的瓦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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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在一间旧农村的瓦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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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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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的坐起(身shēn),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七十多岁很慈祥的老太太步履瞒珊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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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一碗馒头,看见我很高兴,“姑娘,小姑娘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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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有点哆嗦的把馒头放在了桌面,“姑娘你睡了几天肯定饿着了吧?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不如你就将就点吃些馒头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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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奶nǎi)(奶nǎi),不过(奶nǎi)(奶nǎi)可以先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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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那是我到海上摘菜的岸边捡着你的,看见你还有气就带了回来喊牧大夫给你瞧了瞧,姑娘你都昏迷了四天了,肯定着急想告诉你家人吧?但你(身shēn)上也没电话啥的,(奶nǎi)(奶nǎi)想帮你喊你家人过来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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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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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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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真是命大,是上天都不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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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了(身shēn)上简陋的缝补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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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去,就是夏雪茹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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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姑娘,吃些个馒头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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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奶nǎi)(奶nǎi)拿了一个馒头走到我(身shēn)边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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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接过,“谢谢你(奶nǎi)(奶nǎi),不过(奶nǎi)(奶nǎi)我不能在这里陪你很久,我怕我家人担心想先回去了,等我安定下来一定会来好好答谢(奶nǎi)(奶nǎi)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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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举手帮了个忙,有什么要答谢不答谢的。我的孙女要是还在的话也跟你这么大小,就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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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nǎi)(奶nǎi)说起她外孙女就一脸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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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这老(奶nǎi)(奶nǎi)是个有故事的人,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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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握住老(奶nǎi)(奶nǎi)的手,“(奶nǎi)(奶nǎi)你别难过,她虽然不在你(身shēn)边了,但她下辈子会去到一个好人家那里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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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nǎi)(奶nǎi)含泪的抹了抹眼角,“是了姑娘,要走你就快些吧,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到镇里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要再晚些你一个姑娘家的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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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窗外看去,看不到尽头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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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很荒凉,我确实该早点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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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爬下(床chuáng),“那(奶nǎi)(奶nǎi)我先走了,到时候我再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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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这老(奶nǎi)(奶nǎi)客宣几句后便离开了,离开前老(奶nǎi)(奶nǎi)还从柜子里面翻出了几张有皱褶破旧不堪的十元给我当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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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不尽,心想等回去处理好夏雪茹的事后,一定要过来好好答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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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外面我才发现这比我想的要荒凉,周围都是山,后边是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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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出去小镇的路不难走,照那老(奶nǎi)(奶nǎi)说的一直往前走就能到小镇,到了小镇坐公交车车就能到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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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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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走到小镇,意外就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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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一条荒凉的树林道路时,被一辆摩托车拦住了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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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下来两个(裸o)着上(身shēn)表(情qg)猥猥琐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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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农村里还有这么赞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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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陪哥们玩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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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恶心与恐惧从心底而生,我想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推开他们往前快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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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了没多久我就感觉有人跟到了我的(身shēn)后,我扭头,立刻就被人捂住了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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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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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酸酸臭臭的手,我使劲挣扎着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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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间泥头,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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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的那个兴奋的指着那边那边废弃的泥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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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拖进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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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松开我后我立刻想跑出去喊救命,但门却被他们给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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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做什么?这是犯法的事,你们难道不怕坐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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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老子刚把几个警察揍得半死,反正要逃逸了,不如先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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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被抓住就要判无期徒刑的亡命之徒,难怪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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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我跟这两个流氓睡一起,我宁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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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步步((逼bi)bi)近,我扭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刀具锋利的,大不了跟他们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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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屋子很久没人住了,地面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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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美女别犹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