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引发心脏病,是最方便的途径。”
“喔,”我点头,“原来c笼的小白鼠,是用来评测惊吓度有多少的,如果它们被吓死了,那就代表a、b笼的小白鼠不是死于心脏病?”
“不错,一开始我用猫来吓唬它们,但是效果不佳,因为这些小白鼠都是在封闭环境下培育的,可能不认识猫……”
“那用狗呢?奥巴马怎么样?”我出主意道,“听说有些狗就是喜欢捉耗子多管闲事。”
郁博士嘴角升起苦笑,一脸“别提了”的表情。
“奥巴马不但不冲这些小白鼠叫,还隔着笼子用舌头tian它们!我再不阻止,它们就该跨物种结拜了!”
“这些小白鼠胆子也太大了!猫和狗都不怕,难道要用老虎?”
“老虎用不着,”郁博士耸耸肩,“用老鼠就成。”
“诶?用普通的灰老鼠?小白鼠会害怕家鼠吗?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家鼠,就是其他的小白鼠……”郁博士神秘地笑笑,用手做了一个“处斩”的动作。
原来是“杀鼠给鼠看”吗!把一只小白鼠当众断颈处死,物伤其类,其他小白鼠再呆,也应该会感到恐惧吧?
“那,酒精疗法到底是有效还是无效啊?”
“很奇怪。”郁博士重新皱起眉头。
“到底哪里奇怪,你快跟我说啊!我急死了!”
郁博士指着a笼里的治疗组,5只小白鼠当中,有2只昏头昏脑的,脚步蹒跚,甚至有时候用两只后脚站立,一副成了醉鬼,要打醉拳的架势。
“这两只小白鼠,身上的病毒被酒精杀灭了,但是它们自己的大脑也被酒精永久伤害,通俗来讲,就是变成了脑残……”
你妹啊!什么坑爹的治疗方法啊!脑残的话,还不如心脏病呢!连李时珍都在《本草纲目》上说“脑残无药可医”,就算是变成身残也比脑残强一百倍啊!
我发现除了这两只打醉拳的小白鼠,另外三只的情绪还比较稳定——可能它们是被处死的小白鼠的家属,一般情况下家属的情绪都很容易稳定。
“郁博士,这三只喝酒喝得少吗?它们身上的病毒性心脏病治好了吗?”
“它们接受的酒精剂量,跟那两只是一样的。”郁博士说,“只不过这三只的酒量估计比较大而已,可能是小白鼠中的领导。”
原来如此,不是家属是领导的话,那我的愧疚感就少了许多,请继续拿它们做实验吧。
“它们身上的病毒,没有全部得到清除,但也降低到了不至于伤害心脏的程度。”郁博士的眉头仍然没有得到舒展,“试验证明酒精是有效的,不过……”
“不过什么?”我一下子乐观起来,“虽然喝酒过量会变成脑残,但是病毒性心脏病的治愈率却是百分之百啊!再接着试验下去,应该很容易确定正确剂量,然后把我治好吧?”
郁博士犹豫着没有说话。
我指了指b笼和c笼,“而且这些对照组的小白鼠,也一只也没有死掉,说明病毒性心脏病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啊!c组也没有一只小白鼠被吓死,是不是郁博士你当众处刑的手段不够残忍啊?还是说小白鼠们都是麻木不仁的群众,需要出一个周鼠人来唤醒它们……”
郁博士终于回答道:“不,我处刑的手段极其残忍,直接拉出脊椎的事情我也做了,你看见的这些小白鼠,只是幸存下来的,被吓到心脏病发作,或者直接被吓死的小白鼠,数量是这里的10倍以上!”
我不禁咋舌,要是激进的动物保护主义者知道,郁博士在这里做惨无鼠道的试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把贵宾楼一把火给烧了。
“那……治愈率到底是多少?如果不进行酒精治疗,患病后遭到惊吓,死亡率又是多少?”
郁博士眉头一动,“变成脑残的也算治愈吗?”
“当然不算啦!我不希望艾米有一个脑残哥哥啊!我不想变成白痴被她养在阳台上啊!”
“不算脑残的话,使用酒精疗法,治愈率只有15%,算脑残的话,治愈率高达80%。”
你妹的!什么酒精疗法,根本就是脑残疗法好不好!郁博士你别拦着我,我要把你师兄咬死!让他来中国!他敢来我就敢咬死他!
“叶麟,这还不算最奇怪的,你来看这段录像,在实验过程中,有四只小白鼠出现了精神异常亢奋,类似嗑药的现象……”
786 棱镜门
试验录像上所显示的四只小白鼠,被注shè病毒之后,全身颤抖,异常兴奋,虽然我不是小白鼠方面的专家,却也能看出它们毫无痛苦的症状,反而很享受。
然后它们就死了。
在死亡之前长达半小时的时间里,它们仿佛享受到了登天般的极乐。
“怎么回事。”我吃惊非小,“这些小白鼠怎么好像吸毒了一样啊,郁博士你给它们注shè的不是我的血液提取物,直接就是毒品吧。”
我有理由这么猜测,因为按照郁博士的说法,做实验的小白鼠总共不下200只,却只有这4只有例外表现,很难相信是我的血液起了作用。
“我注shè给它们的,确实不是你的血液提取物……”郁博士缓缓说道,“而是从染上病毒xg心脏病的其他小白鼠身上,二次提取出來的。”
“什么意思。”
“首先要告诉你:很多小白鼠,在刚刚注shè你的血液提取物的时候,就洠o竟?谝淮涡穆使?伲?苯铀劳觯?嫉剿劳鲎苁??0%。”
我靠,这些天郁博士你一共杀了多少小白鼠啊,刚才我还觉得只有200多只,现在重新计算,少说也有1000只了吧,郁博士你达成了千鼠斩成就了啊,你要上“动物救亡会”的黑名单了,小心激进的动物保护者來暗杀你啊。
“所谓二次提取,就是把熬过第一次心率过速活下來的,最强壮的一批小白鼠,血液全部抽干……”
我擦,还不如洠o竟?穆使?僦苯庸业裟兀?易詈靡脖鸪鱿衷诙?锉;ふ呙媲傲耍?庑┬“资笏淙徊皇潜晃宜?保??展橐蛭叶?腊 ?br /≈
放心吧,下辈子你们转世成猫和狗,我就会好好对待你们的,什么,你们说我狭隘,我就这么狭隘怎么地吧,不服气的话,现在就出來咬我啊。
郁博士继续说道:“把那些小白鼠的血液抽干之后,进行提取,将二次提取物注shè进健康小白鼠体内,就出现了录像所记录的情况……”
“因为二次提取物数量有限,所以只进行了4例后续试验,结果是小白鼠100%死亡,但死前有一段难以解释的极端快乐感,之后对它们的大脑解剖,证实了我的观察猜测。”
“这特么不就是毒品吗,而且还是‘过把瘾就死’的毒品。”我震惊道,“我老爸唯一对我绝对禁止的事情,就是不准我吸毒,结果我倒是洠??荆?易约罕涑闪艘恢侄酒妨税 !?br /≈
“你先冷静。”郁博士伸出一只手摇晃道,“啮齿科动物身上出现这种情况,不代表灵长目动物也有类似表现,就算你的血液提取物真的对人类有同样的影响,产生快感之后必定死掉的特xg,也使它无法成为毒品,最多是一种安乐死药物……”
“这么说,忍受不了病痛的患者,只要吸我的血,就可以无痛去世,我变成了人形移动安乐死机器了。”我表示难以接受。
“直接吸你的血洠в玫模?匦刖??换?岽浚?コ??蠖嗍??撼煞郑??北3植《净顇g,,这是我师兄提供的提纯方法,效率确实比我自己想出來的方法高出一点点……”
不是一点点,而是高出很多吧,郁博士你骄傲得不行,如果你师兄的提纯方法跟你相差无几,绝不会承认对方的方法比较好吧,你师兄外号“毒王”,专jg于药理学,当然比你这个通晓多门技术的家伙要专业xg强了。
“我不想变脑残,也不想变毒品,或者变成安乐死药物。”我苦着脸说道,“接下來该怎么办,有洠в锌科椎陌旆ㄖ瘟莆业男脑嗖“ !?br /≈
“嗯……我把试验结果也上报给我师兄了,他表示很有信心治好你,但是现在还不想给你治……”
“为啥啊,难道他要见死不救吗,还是说要坐地起价,我洠???? !?br /≈
“我师兄不想要钱,他只是希望,你能提供多一点的血液样本,给他做实验。”郁博士胳膊肘支在实验台上,隔着笼子逗弄一只喝醉的小白鼠,“他有在药理学上刨根问底的怪癖,见到这么有趣的实验结果,不可能不想进一步实验。”
于是就想多拖延些ri子,让我按时鲜血,攒够了足够多的实验材料,才肯完全治愈我的病毒xg心脏病吗。
“这……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我万一中途死了该怎么。”
“我差不多也能治好你。”郁博士说话的时候少见地眨了一下眼睛,“我觉得实验数据已经齐备,就算洠в形沂π值陌镏??乙材芘渲瞥鲆恢秩媚阃耆?斡??挥械透怕驶岜涑赡圆械囊????br /≈
“够了。”我伸手阻止道,“我还是等你师兄吧,你这么有自信的人,用‘差不多’这个字眼,就说明你根本洠?祝?铱刹幌氡淠圆小!?br /≈
郁博士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很大打击。
“喂,就算大脑受到了损害,我也会负责给你装上机械脑的,绝对让你的运算速度爆表,一秒钟就可以解开二元三次方程,你随便考上重点高中、重点大学无压力啊。”
“你妹的,那样的我已经基本不算人类了吧,让不让我参加升学考试都是问睿?兀?鋈诵伟怖炙阑?饕丫?苋梦铱嗄樟耍?也幌朐俦鋍héng rén形电脑啊。”
有部漫画叫《人形电脑天使心》,讲的是某宅男捡到一个萌妹子外形的电脑,从此过上了洠?邲'臊的生活……我特么算什么啊,斯巴达外形的电脑,你捡了你要啊,瞪死你噢,用我的凶恶眼神瞪死你噢。
“郁博士,郁博士。”突然有人洠?妹牛?头绶缁鸹鸬卮辰?艘轿袷遥?词歉呔僮抛约旱氖只?奈?帷?br /≈
“快,我玩英雄联盟的时候看见有人用大发明家,立即想起來郁博士答应给我升级手机,结果一直洠Ф蚁职。?衷诰透?疑?栋桑?蝗淮艋嵛矣滞?袅恕!?br /≈
维尼把自己的三星手机交到郁博士手里,然后自己兴奋地在原地跳脚,一副急不可耐,宅男等待游戏安装完毕的兴奋样,,她这时也看见了我站在医务室里。
“叶麟你來了啊,你也是找郁博士升级手机的吗。”维尼话刚出口就皱起了眉头,“不过你那部手机不是问睿?x嗔寺穑?谏?吨?坝Ω孟热糜舨┦啃蘩硪幌掳伞!?br /≈
维尼俨然是把郁博士当成商场里修手机的了,对国际一流脑科大夫,以及立志于改造全人类的机械工程学家,真是大不敬。
不过维尼说的倒也洠t恚?业幕品绻质只??肥稻??瞬簧俳倌眩???秸??娜钡阒鸾ケ┞冻鰜砹恕?br /≈
首先,当初和内衣大盗徐少馆主一战,手机的屏幕右上角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不过除了有点漏光以外,基本不影响使用。
班长倒是因为有强迫症,极力劝说我去修理,甚至说要替我出修理费,我洠??狻?br /≈
后來,又相继出现了电池充不满,掉电速度快的问睿??ɑ盎故辈皇庇性右簦???峤栉业氖只?婀?复斡蜗罚??粤私庹庑┣榭觥?br /≈
方信曾经预言,我的手机很快就会出故障,然后又会救我一命,从时间顺序上來讲,还真是这样,的确是先出故障,再意外拨打110,救我脱困的,这一点现在想起來还毛骨悚然。
我看郁博士拿出一根数据线,把维尼的手机和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连接起來,不知作了什么检查,然后评论道:“芯片太旧,升级起來太麻烦,不如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诶诶诶诶,。”维尼双手按住手术床,不满道:“郁博士上次你说好了,能把我的手机从单核升级成四核,那样我才告诉你陈颖然医生的电话号码的,原來是骗我。”
“我洠??惆 !庇舨┦刻?值溃?澳苌?恫患伲??巧?镀饋硖?榉常?抑苯痈?懵蚋鏊暮耸只?痪托辛恕!?br /≈
“我不想换手机。”维尼抱怨道,“最近我跟大土豪艾米小姐做了朋友,所以变得比较有钱了,我父母甚至怀疑我在跟人援交,我懒得跟他们解释,我新买个四核手机,他们就更该怀疑了。”
郁博士出主意道:“你就说是抽奖中的新手机嘛,我可以伪造中国移动给你的手机发两条短信,你父母不是专家的话,还是很容易骗过去的。”
“那、那就太好了。”维尼喜出望外,“假短信编的像一点啊,还有……”
她闲不住地双手支撑手术床,让自己两脚离地,好像在玩鞍马或双杠。
“还有,郁博士您打算什么时候陪我去买手机啊,还是说我先买回來,您再给我报销……”
突然对郁博士用上敬语了啊,维尼你的节cāo呢,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你在跟郁博士援交啊。
“我洠?奔淙ァ!狈锹芾蚩囟?鞘炫?氐挠舨┦炕卮鸬溃?笆裁词焙蛉靡恩肱隳闳ヂ虬桑??比皇俏腋丁!?br /≈
我见郁博士支使我一点都不客气,也就洠w退?推??统鲎约旱幕品绻质只??桓?舨┦克担?br /≈
“也帮我看看这部手机吧,它有不少故障,要是坏的洠xㄐ蘖耍???靡哺?衣蛞桓觥???br /≈
“我去,你们俩讹上我了是不是。”郁博士郁闷道,“我给维尼买手机,还可以说是我以前答应过她,或者想占她便宜,,我给叶麟你买手机算怎么回事。”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郁博士还是把黄风怪手机接过去,和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连接到了一起,至于到底运行了什么检测程序,我和维尼完全看不见。
才过了一分钟,郁博士的面孔就变得异常严肃起來。
“这部手机的芯片……早已在美国禁售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诶,为什么禁售,质量不过关吗。”
中国山寨厂商,一向有从美国购买存在质量问睿?牡缱友罄??南肮撸?业幕品绻质只?锩嬗姓庵植缓细裥酒?部梢岳斫狻?br /≈
“不是质量不过关……”郁博士倒抽一口凉气,“而是这种芯片藏有硬件后门,可以监控机主的短信甚至通话,设计这种芯片的人,就是我的一个同学……”
787 儿子坑,爹也坑(加更)
我把黄风怪手机从裤兜里拿出來的时候,维尼有点尴尬。
她见到手机外形,才仿佛刚刚想起,这部手机曾经在紧急情况下被她塞进内裤里,还在她起身回答问睿?氖焙颍?阉?鸲?寐?鎐háo红,七荤八素。
所以郁博士说这部手机有硬件后门,她洠г趺刺?宄???宜?约旱氖只?馐焙蛳炝耍?闻艚兴?峡旎厝ゲ渭诱蕉踊疃???岣?颐腔恿嘶邮郑??砭团茏吡恕?br /≈
维尼离开之后,我才开始追问郁博士,他刚才说我的手机芯片有硬件后门,以及这种芯片是他同学开发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在斯坦福大学的同学吗。”我皱眉道。
“不错。”郁博士似乎很羞愧,“其实他就是当年‘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当中的老三,不过他毕业之前jg神就不太正常了,我和师兄都不愿意提他……”
一股说不出來的感觉堵在咽喉处,我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难道方信就是你同学,,弄了半天,是你们师兄弟三人合起伙來整我吗。”
“方信。”郁博士略一诧异,恍然道:“他倒也用过这个名字,其他名字还有费尔班克、费尔格里夫、费尔布拉泽、费尔艾欧、费尔宙斯、费尔耶和华……跟‘方信’一样都不是真名,我记得他父亲似乎姓白……”
“方信跟我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组织非法社团被数次jg告过,偏偏还有人信他的胡话,觉得他是耶稣二世,也别说,他长得是有点特殊。”
“当时我最感兴趣的是医学和机械工程学,我师兄专门研究药理学,比我小一届的方信则是混沌数学和信息学的高材生,计算机软硬件编程能力也冠绝全校,和我俩并称斯坦福大学三剑客……”
“可惜他的jg神一直不太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想什么,后來他在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研制手机芯片,结果私自留下硬件后门,芯片大批生产之后才被上级发现,于是就被开除了,本來还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是经医生鉴定,他有间歇xg神经病,结果得到免责,被遣送回国接受治疗,很久都洠в兴?南?17恕???br /≈
“洠?氲剿?谱鞯男酒??岢鱿衷谀愕氖只?铩??桥?暑}芯片本來是要销毁的,看來美国人也挺缺德,把它们当成洋垃圾卖到了中国,被山寨手机大批量采用了……”
“听起來你见过方信,他从jg神病院里放出來了。”
岂止是见过他,,我还想揍他呢。
方信你麻痹,坑的一手好爹啊,我被你忽悠的都快世界观坍塌了。
郁博士说你真名不叫方信,你父亲姓白,所以说,,科学幸福教的白教授,他就是你父亲吧。
跟宫彩彩一起,被骗到科学神教里面來的补习班胡老师,当初我见他拿着跟我一样的,很少见的黄风怪手机,就稍微有点纳闷,现在回想起來,完全不是偶然啊。
我们的短信和电话都被窃听了啊,这是中国版的“棱镜门”啊,方信留下硬件后门的手机芯片,被大量的山寨机所采用,导致许多山寨机用户,所有都通过硬件后门泄露出去了啊。
怪不得白教授能通过“因果计算”,算出我和母亲关系不睦,我有一个妹妹,我喜欢的擎天柱大哥被人抢走了,我父亲的再婚对象已经怀了孩子……
对于胡老师來说,则是“算”出了他想购买一家太阳能公司的股票,如果真的购买有可能被套牢……
在科学神教的课堂上,还有人说因果计算程序十分灵验,连他的私房钱存在哪家银行都能算出來……
算你姥姥啊,明明都是窥伺短信、电话,甚至手机浏览网页的记录,直接知道的,胡老师说自己想买股票洠Ц嫠呷魏稳耍??悄惆顺捎米约旱氖只??拦?庵Ч善钡男畔?桑?劣谒椒壳?嬖谀募乙?小??思伊?愕恼撕藕兔苈胧鞘裁矗?兰贫贾?馈?br /≈
科学幸福研讨会号称自我研发的“因果计算”程序,运算量巨大,所以租用了国家的巨型计算机,耗电量极大,会员不管是想要进行浅层预测还是深层预测,都要支付相应的使用费,我和宫彩彩、胡老师三人能免费预测,是得到了优惠……
优惠你大姨啊,窃取了我们的个人,反过來还要让我们掏钱啊,科学幸福研讨会的会员可真贱啊,白教授你太缺德了,你跟你儿子方信一样缺德啊。
不过我仍然有一点疑惑洠в邢胪ǎ?蔷褪遣豢赡芩?星皝碓げ獾幕嵩保?际巧秸?只?氖褂谜撸?退闳?巧秸?只??膊豢赡苊恳徊慷际褂昧朔叫派杓频男酒??br /≈
对于他们不能窃听的用户,又是怎么大骗特骗,让对方相信子虚乌有的“因果计算程序”,的计算结果的呢。
宫彩彩就是使用的爱疯4手机,苹果公司再省钱,也不可能购买洋垃圾当配件,宫彩彩肯定是洠в型u???遭到窃听的,但是在白教授的“浅层预测”之后,她虽然洠в邢裎液秃?鲜σ谎?辉げ獯林辛艘?Γ?不?窘邮芰嗽げ饨峁??br /≈
难道只是随波逐流吗,就像许多骗子气功师一样,只要相信他的人到了一定基数,其他人就会受到影响,不知不觉也开始相信他。
总觉得光靠硬件后门,是难以支撑起这么大的骗局的,方信总不能特地出现在每一个芯片使用者面前,装神弄鬼地嘱咐他“别把手机丢掉,手机会救你一命”吧。
手机救命的鬼把戏这回也拆穿了,伪造马jg官发给我的,谎称我老爸贩毒被抓的短信,是方信授意伪造的,反正窃听了我那么久,早就知道马jg官和我的关系了吧。
那四个在新华北街伏击我的壮汉,也是方信或者白教授派來的,他们四打一都洠в锌焖侔盐腋傻簦?褪窃诘却?只?竺牌舳??远?Υ?10,我说不可能出现几率那么小的巧合嘛,果然是设计骗我的。
话说,胡老师也在使用黄风怪手机,方信为什么洠в谐鱿衷谒?媲埃?吹刮?宋艺飧龀踔猩??氐靥映鰆g神病院,对我说了一大堆洗脑的话……为什么对我如此重视。
还用问吗,关键是方信父子俩,搜集了数量极多的后门芯片使用者的信息,筛选后发现,我这个初中生,是美国富豪艾淑乔的儿子啊,很有发展成信徒的价值啊,方信的间歇xg神经病一犯,马上就逃出來找我了啊,只要我认他为大师,他早晚妥妥地坐收美金啊。
我要被气吐血了啊,如此y险的计划,居然差点扭曲了我的世界观,让我几乎相信超能力和魔法的存在啊,把我浪费的感情还回來啊。
不吐不快,我把郁博士的师弟,斯坦福三剑客当中的老三,方信这几个月來所做的好事,跟郁博士大略一说,郁博士不禁高高皱起了眉头,痛呼道:
“不好,我要被扣钱了,我的研究经费要被缩减了。”
“诶,方信跟他父亲白教授组织邪教,跟你被扣钱有什么关系。”
郁博士苦着脸说:“不是方信扣我的钱,而是艾淑乔要扣我的钱。”
“怎么说。”
郁博士推断:因为我最初和艾淑乔的关系非常紧张,方信即使是通过芯片后门了解了事情全貌,也不可能把我当成富二代來进行拉拢,所以他最早应该是把宝压在艾淑乔身上的,想让我向艾淑乔低头认错,进而取得艾淑乔的好感,获得相关利益。
既然是打的这种主意,就不可能不联系艾淑乔,方信(或者白教授)可能向艾淑乔许诺,会将我洗脑之后变成一枚听话的棋子,并且索取一定的报酬。
所以方信可以说是艾淑乔的帮凶啊,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包括郁博士在内的三个怪人,客观上都是艾淑乔的帮凶啊,而且郁博士还不知道方信成了艾淑乔的帮凶,他偶然发现我的手机有问睿??退婵诖疗屏朔叫诺南茨詙谋啊,方信无法对我进行洗脑,艾淑乔也遭到了损失啊,所以郁博士才懊悔,觉得自己要被雇主扣钱啊。
“不太对。”我仔细思索一番之后喃喃道,“昨天方信出现在我面前,似乎表达了要帮我对抗艾淑乔的意思……”
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郁博士也是艾淑乔的手下,这类话我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
尽管郁博士是因为能得到艾淑乔的援助资金,进而进行人类改造研究,才会很大程度上听从艾淑乔的调遣的,不是付士健那样的凶蛮走狗,但是我还是不能完全不加以提防。
“你暂时不要使用这部手机了,否则你的还会继续泄露出去的。”郁博士建议道,“虽然我会被艾淑乔扣除研究经费,但是给你再买一部手机的钱,还是有的,明天你和维尼一块去买手机吧。”
不知为何,明知道从立场上來说,郁博士属于我的“敌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很亲近。
“为什么要给我买手机,我是吃了方信的亏,又不是吃了你的亏。”
郁博士苦笑道:“虽然我和我师兄都不愿意提起方信,但他毕竟是斯坦福三剑客之一,因为叫‘两剑客’太难听了嘛,我作为方信的师兄,还是打算负起一些责任來的……”
=====人气排行榜的分隔线=====
在书友“xr时崎狂三”的助攻下,班长成功突破总票数4万大关,雄踞榜首,独孤求败。
让渣叶赶快收了宫彩彩的呼声也渐渐高涨,还有某小芹党表示:“把宫nǎi牛吃干抹净玩弄后丢掉。”废铁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让渣叶玩弄宫彩彩呢,所以科学神教的再度出现,跟沉迷邪教的宫彩彩无关喔,不是给渣叶玩弄宫彩彩做什么先期准备喔,大家要相信我。
788 总统智囊团
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我就接到了一个久违的艾淑乔的电话。
当时我正在贵宾楼二楼的战队活动室,旁观维尼和任鹏等人的训练,突然被郁博士叫到楼下,并且给我一部黑色的手机,说艾淑乔要跟我通话。
“别冲动,也许是好事。”郁博士劝我说。
得了心脏病之后,我确实比以前稳重多了,而且本已对我失去兴趣的艾淑乔,突然又联系我,原因为何我还是挺好奇的。
我吃了蓝闪蝶之后中毒,小命朝不保夕,艾淑乔跟任鸿德谈判的时候,原打算把我当废品,跟着艾米买一送一的。
现在主动跟我通话,表示她又对我产生了兴趣,我在她眼里又产生了某种“价值”。
我曾经在贵宾楼的楼顶天台上接过艾淑乔的电话,但是现在贵宾楼有了战队队员的入驻,天台上难以保证不被打扰,郁博士建议我到地下室去接电话,那里准备装修成他的专属实验室,相当隔音。
走进曾经来过一次的地下室,我发现这里大变样了。
原本空旷而未作分割的广大空间,被划分成了三、五个区域,貌似有生物实验室和机械实验室,但只是雏形,还未最终完工。
大部分墙体倒是贴满了白色的瓷砖,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像是身在医院或者消毒室。
但是装动物的铁笼没有被运走,二十多个或大或小的铁笼,散布在瓷砖上面,很突兀也很惊悚,让人不由得想起日本的713人体试验基地。
郁博士这是铁了心做生化改造人的试验啊!要从动物开始入手,所以没有丢掉铁笼吗?因为艾米不会允许郁博士用猫和狗做实验,所以说不定会用更大的动物吧?难道是黑熊吗?郁博士你要做类似归真堂抽活熊胆汁一样的事情吗!
总之千万别被动物保护组织看到,不然后果难以预料,搞不好连我妹妹都要跟着遭殃。
只装修了框架的地下室里,暂时没有实验仪器,连桌子也没有,只有一把办公椅,我自己一个人坐到椅子上,拿着郁博士给我的专用手机,等待艾淑乔打电话过来。
“身体还好吗?”
我难以置信,艾淑乔居然会用问候的语气,用一句貌似关心的话来做开场白。
“找我有什么事?”
经历过一次生死劫难的我,果然冷静成熟了不少。
电话那边的艾淑乔笑了,因为时差,她似乎是经过了一天疲劳的工作,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吗?”
“这玩笑并不好笑。”
艾淑乔渐渐严肃了起来,“很好,我确实是从来不开玩笑的,我准备跟你达成一项双赢的交易。”
“说说看。”
“我要你帮我打入科学幸福教内部,获取他们的‘因果计算’核心方程式。”
“等等!”我难以抑制惊讶,“科学幸福教根本就没有因果计算程序吧?他们不是用手机后门窃取个人,用来骗人的吗!”
郁博士知道的情报,艾淑乔基本也应该知道,郁博士说过自己不会做有损雇主利益的事,除非和自己的信念相违背。
“呵呵,看来你对方信那伙人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啊……”
“如你所知,方信因为有间歇性神经病,时常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而且他觉得精神病院是个很能启发思路的地方,所以大部分时间呆在里面不出来,科学幸福教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由他父亲白教授组织的。”
“用手机后门搜罗个人信息,听上去很厉害,但大量垃圾信息,如果采用人工检索的方式,恐怕一年也找不到一条有价值的情报。”
“所以,白教授是使用方信编制的信息筛选程序,来找到有价值情报的,你和我的事情也是他们这么找出来的。”
“你有没有过疑问,科学幸福教的教徒,并不是人人都用了带后门的山寨手机,但仍然会被因果计算程序的运算结果所骗,难道他们都那么没脑子?”
“真相就是:‘因果计算程序’的确存在,但计算数据并不是测试之前,白教授向你询问的姓名、年龄、爱好,以及一张心理测试迷宫图,而是他们事先搜罗的大量个人信息情报。”
“或许你听过‘六度空间理论’,它的内容是: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科学幸福教也利用了这条理论,他们利用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间接获取了那些没有使用后门手机的教徒的个人信息。”
我心头的疑惑终于得到解除:宫彩彩的个人信息,想必就是这样被输入因果计算程序的数据库的,她虽然没有因为手机后门被直接窃听,但我作为她的同学被窃听,胡老师作为她的补习班老师被窃听,最后还是会有不少个人信息落到白教授手里,有了这些,忽悠一下宫彩彩还是不成问题的。
“因果计算程序大量使用了混沌数学的理论,内部包含信息筛选模块,在信息筛选方面效率惊人,而且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只要信息数据足够多,它真的能‘预测’未来。”
“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忍不住打断艾淑乔的话。
“因为我有兴趣。”艾淑乔简单地回答,之后又大开天恩一般,给我解释道:
“半疯的方信,对自己的因果计算程序极其信任,他父亲白教授也差不多,按照他们最初搜集到的信息,他们认为向我示好,将你洗脑之后送给我当棋子,是最佳选择。”
“可我不会信任一个发病时把自己当成神的家伙,所以对于他们做的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被他们洗脑,只说明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强。我不觉得他们会成功,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在科学幸福教里安插了一个间谍,他向我报告说,白教授在进行最近的一次因果计算之后,发现之前的运算结果有了改变,他和方信居然相信:在你和我的斗争当中,你会是最终胜利者……”
“所以方信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准备和你达成同盟来对付我,以获取最大利益——不过他显然失败了,因为郁博士无意中发现了你的手机后门,他再也不能在你面前冒充神了。”
“等等,”我好奇道,“你是说,方信的因果计算程序当真存在,而且在输入了更多信息之后,得出了我会打败你的结论?”
艾淑乔的声音顿时如万年寒冰一样冰冷起来。
“别太得意了,只是一个不完善的程序而已,而且它能搜集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是吗?”我语带嘲讽,“如果只是一个没价值的破烂程序,你绝不会想要的。”
“别跟你母亲顶嘴。”
“喂!现在充起大辈来啦!你早干什么去了!”
“停止无意义的争吵吧。总之我对方信的因果计算程序十分感兴趣,合理使用的话,它顶得上一个总统智囊团,用来开邪教骗钱太可惜了……”
“所以你打算让我……装作没有识破方信的骗局,作为信徒加入科学幸福教内部,然后找机会偷出因果计算程序的核心程式?”
“不错,你理解得很快,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懒得对我们俩的母子关系吐槽了,没必要把更多时间ng费在艾淑乔身上。
“报酬呢?”我在商言商地问,“你之前说这是一项交易,还是‘双赢’的交易,你拿到因果计算程序当然有好处了,可是我能拿到什么?”
“艾米的自由。”艾淑乔言简意赅地回答。
见我深表怀疑地许久不说话,艾淑乔接着说:
“你只要成功拿到因果计算程序,我就让艾米退出娱乐圈,她愿意和你一起生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相反还会按月向你们兄妹俩支付抚养费,如何?”
“别想骗我!”我激动起来,“就像你和任鸿德的谈判一样,你还是拖三拖四,让艾米先拍完手头的剧集和广告,再‘渐渐’退出娱乐圈吧!你别以为可以拿我当白痴使唤!”
“冷静,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白痴,那样从遗传学来讲,也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我跟任鸿德的交易,八成进行不下去了,这老家伙安排了不少陷阱等着我,还真是小看他了……不过我跟你的交易却很有达成的希望,如果你没耐心等待,想让艾米立刻就退出娱乐圈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你要我杀谁?”
“杀人这么没品位的事情,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亲手去干的。我对你的第二个要求很简单:只要你配合郁博士对你例行体检,然后让他每次抽取一些血液就可以……”
这不是跟我几个星期以来的日常,完全没有区别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有交易价值的事情,甚至抵得上艾米在娱乐圈里的价值?
艾淑乔又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喜悦,对我嘱咐道:
“除了例行体检、献血之外,我还要严禁你喝酒,要记住喝酒伤身喔……”
“艾淑乔!”我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室里,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我的血液对你有什么用?我含有蓝闪蝶毒素的血液,对你有什么用?你当初悬赏50万美元要捕获蓝闪蝶,到底是打算拿它做什么?”
789 可疑的母爱
“不是蓝闪蝶,”艾淑乔纠正我说,“是蓝闪蝶亚种,蓝摩尔亚美尼亚蝶。”
“到底是蓝闪蝶还是雅蠛蝶并不重要!”我对着手机听筒喊道,“重要的是,你悬赏50万美元,到底是打算用它做什么?不要跟我说是为了收藏!”
“为了制造新药。”艾淑乔给了我一个简洁的答案,并且在我进一步提问之前,主动解释道:
“估计你也从各种途径听说了,我不满足于经纪人公司这种娱乐产业,正在试图在制药业上取得突破……”
“不光是制药业吧?”我嘲讽道,“你不是还跟黑帮合作贩卖军火吗?”
“话可不能乱说,而且军火生意门槛很高,就算我有些门路,也不可能竞争过最大的军火商——美国政府的,还是制药业比较靠谱。”
我突然意识到,艾淑乔很早以前就把郁博士的师兄,精于药理学的“毒王”延揽到自己身边,是早有计划的。
“蓝闪蝶亚种是用来做什么药的?它可是剧毒!我吃掉它以后几乎立刻死掉!”
“是药三分毒,适量的砒霜能治疗类风湿,过量的类固醇却能置人于死地,蓝闪蝶亚种含有剧毒,不可能以原生态入药,必须经过提炼加工……像你这样直接食用,实在是莽夫所为。”
哼!我就吃了怎么地吧!这就是斯巴达!我们斯巴达是英勇无惧的!
“之所以在‘蝴蝶收藏家’论坛发出悬赏,一是为了避免医药界的同行,意识到蓝闪蝶亚种有药用价值,二是因为蓝闪蝶亚种极其罕见,不是专业人员,难以捕捉到蝴蝶。”
我心中起疑:“听你这意思,你早就知道蓝闪蝶亚种有药用价值?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那就要感谢你爸爸了。”
我瞬间想起了何菱的爸爸,何狗剩。
千万不要误会,这跟《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当中,大头儿子长得不像他爸爸,却很像隔壁王叔叔,不是一回事。
我只是回忆起,老爸跟我说过,他在大学时代跟寝室的兄弟(包括何狗剩)一起来过翠松山,还见过疑似蓝闪蝶的物种。
果然当时还带着艾淑乔吗?当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女朋友将来会把自己像破抹布一样无情抛弃掉吧!
“你在翠松山见过蓝闪蝶?”我脱口而出,“说不定还活捉过一只!”
“很遗憾你猜错了,”艾淑乔貌似拿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语调稍显慵懒,“叶远峰没有带我一起去翠松山,只是捡到了一片死去蓝闪蝶的翅膀,觉得很漂亮,就作为礼物送给了我——我承认当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我没有保留那片翅膀,而是在研磨机中把它研磨成了细粉,分析了它的化学成分——对了,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在大学的专业是有机化学吧?”
鬼才知道啊!我老爸从来没说过,我也没问……原来我是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的后代啊!怪不得我学起理科来得心应手,原来有这么逆天的遗传啊!
“这片翅膀的化学成分很有趣……在电子显微镜下面看着它的分子结构,比直接看见美丽的蓝色翅膀更让人心醉。但是后来我入手了几只蓝闪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发现相同的分子结构——后来我意识到叶远峰送给我的那片翅膀,来自蓝闪蝶亚种。”
不知道为了什么,今天艾淑乔的心情仿佛特别好,不由自主跟我滔滔不绝起来。
“就算到了美国,我仍然对那奇妙的分子结构念念不忘,后来我把分子结构画给克林格看,他也表示这种结构在自然界独一无二,如果能弄到蓝闪蝶亚种,有可能研制出划时代的新药。”
听到“克林格”这个欧美人名,我第一反应那是个德国足球运动员,但稍后就明白,这里的克林格指的是郁博士的师兄,斯坦福大学三剑客中的老大。
在三剑客当中,“毒王”克林格和艾淑乔走得最近,两人的合作也最早,他迟迟不肯给我配制解药,肯定是因为艾淑乔的授意了。
“直说吧!你和克林格需要我的血液做什么?你们要研制什么害人的药?”
“不要这么偏激,商人是逐利的,如果我们能研制出来治愈癌症的特效药,为什么要走歪门邪道去害人呢?”
“蓝闪蝶的毒性能治疗癌症!?”
“是‘亚种’,而且别忽略我上句话中的‘如果’,总之以蓝闪蝶亚种为研究对象,有可能研制出很多市面上没有的特效药,让我的制药部门一鸣惊人。制药业的利润不比贩卖军火少多少,也比娱乐业更好管理——我管理你妹妹就很耗精力了。”
所以才想起来跟我交易吗?一旦对蓝闪蝶的药用研究取得突破,艾米和其他艺人的价值,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是吧?
“喂!我不是蓝闪蝶,我是吃了蓝闪蝶的人类啊!”我吐槽道,“你那么有钱,总能抓到别的蓝摩尔亚美尼亚蝶吧!去亚美尼亚抓啊!为什么打我的主意?”
艾淑乔冷笑:“你以为我没有抓到其他的蓝闪蝶亚种吗?就在一周前,亚美尼亚方面一下子送来两只蝴蝶,我也确实观察到了那种特殊的分子结构,但是——”
“毒性太猛烈了,即使是克林格也无法中和那种毒性,一旦强行中和毒性,药用价值就会降低到生理盐水的程度,我们正在懊恼的时候,却从郁博士寄来的,你的冷冻血液样本当中,发现了突破口。”
“经过了你的消化系统以后,蓝闪蝶亚种的毒性在你的血液中被稀释,但是药用价值却没有因此降低,甚至反而提高了。所以说,你现在成了比蝴蝶更优秀的实验材料,只要你提供足够多的血液样本给我们,不需要太多时间,我们就可以研发出价值连城的新药。”
“安乐死的新药吗?”我仍然持怀疑态度,“郁博士给我看了对小白鼠的试验录像,二次提取物注射到小白鼠身上,会让它们爽过半小时以后就立即死亡的!”
“叶麟,你想说安乐死的药没有价值吗?只是粗糙的净化提纯,就能起到这样的药效……难以想象经过复杂处理之后能做什么,最不济也是一种超级止痛药,可以大大改善癌症晚期病人的生存质量。”
“我不相信你会关心癌症病人!你真的只打算用我的血液研制止痛药?”
“废话,我当然不关心癌症病人!但是一种效果超强的止痛药,能帮我在制药业方面开辟出一条坦途!艾米做偶像不可能永远都受欢迎,但人类永远都需要止痛药!”
我一时语塞,艾淑乔的理由确实很充分,不管我有没有从方信那里偷来因果计算程序给她,光凭我的血液是研发超级止痛药不可或缺的材料,我在她眼里的潜在价值,就不输给艾米了。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虽然掉进捕熊陷阱里,万般无奈之下吃了蓝闪蝶充饥,差点没死掉又患上了病毒性心脏病,但最终因此掌握了一些主动权,让艾淑乔不得不进一步拉拢我,甚至不惜用艾米的自由来跟我交换。
我从来没想过,拯救妹妹的艰巨任务,会通过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段来达成,我原以为要打上好多年希望渺茫的持久战,结果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我不需要害什么人,只需要从大神棍方信那里拷贝出一份程序,并且按时让郁博士抽点血液就可以!
虽然艾淑乔可能贪得无厌,一直不让克林格治愈我的心脏病,没完没了地抽我的血,但我也不是白痴,只要她不让艾米彻底退出娱乐圈,不给艾米自由,我就可以罢工啊!我甚至可以自己去过量饮酒,冒着变成脑残的危险,把身体里的蓝闪蝶毒素杀灭,这样我的血液就再也不能用了!
艾淑乔你嘱咐我不准喝酒,不就是害怕这个吗!
觉得自己已经反过来掌握主动权的我,和艾淑乔口头达成了这项关系到艾米自由的交易。
她表示,会在我打入科学幸福教内部以后,给我必要的支持,我拷贝出因果计算程序给她,就算是完成了交易内容的一半。
交易的另一半,则是我要持续提供血液样本,供给郁博士和克林格研究,当我交出因果计算程序的同时,艾淑乔就会停止艾米除了《魔鼎传奇》拍摄以外,所有的商业演出。
一旦用我的血液制造出了某种新药并上市,艾米就可以正式宣布退出娱乐圈,艾淑乔答应从此不过问我们的生活,还会用医药公司的盈利每月给我们分红。
虽然我不信任艾淑乔,但仍然觉得值得一试,因为献血与否的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艾淑乔既然特地来找我,就说明她没有办法复制跟我相同的,吃了蓝闪蝶亚种却没死的人。
我承认我过于乐观了,也有点思虑不周。
吃了蓝闪蝶亚种却没死的人,当时世界上的确只有我一个,但艾淑乔明明没必要跟我做交易的,以她的冷酷无情,完全可以把我绑架起来,藏到秘密的地方关一辈子,当成真真正正的“实验材料”。
她没有绑架我,需要我混入科学幸福教,偷取因果计算程序是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她却对我隐瞒了。
隐瞒了这个原因的同时,她在各个方面都变得对我比较照顾,如果不了解她,可能会误以为,她良心发现,想要补偿从前亏欠我的母爱。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知道,我不会因为她显示出来的一点点恩宠而跟她真正和解的。
但无论如何,艾淑乔莫名其妙地开始维护我,好像我能有一个好心情,对于她这个生物学母亲来说,真的无比重要似的。
790 双系统(加更)
郁博士是立志于改造全人类的科学狂人,让他花半天时间给我修手机,实在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
虽然我很不幸网购到手的黄风怪手机,内置了由方信设计的包含硬件后门的芯片,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下,却不能立即丢掉。
说起來真够讽刺的,别人都是从“甘道夫”那样的正面npc身上领任务,我却是从反面boss身上领任务的。
艾淑乔交给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让我打入科学幸福教内部,瞅准机会,偷出一份“因果计算系统”的核心程序拷贝。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暂时还不能丢弃黄风怪手机,免得方信和白教授对我起疑。
所以郁博士把黄风怪手机破损的屏幕右上角修好,并且帮我检查了通话有杂音,和电池消耗过快是哪里出了问睿??br /≈
“通话有杂音是外部冲击导致的,换个扬声器就解决了,但是电量消耗变快嘛……”
郁博士苦笑的表情很值得玩味。
“那是因为方信远程提高了监听等级,所以进一步掠夺了你手机本身消耗的电量,,就好像是房间里突然多出一口人吃饭,而且这家伙还是个间谍。”
怪不得在一次充电故障之后,这部手机的电池就永远只能充到90%,原來是有间谍模块偷电量啊,我还以为是山寨万能充造成的呢,还给我制造因为电池充不满,所以电量消耗得快的假象,欺骗xg真高啊。
所幸黄风怪手机本身的电池很大,就算有电量流失,也比普通手机待机时间长,关键是不能任由方信(更可能是白教授)随时窥探我的。
郁博士最后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单卡双待”。
电视广告上经常出现的“双卡双待”手机,指的是手机可以插入两张手机卡,而且能同时待机,一部手机拥有两个号码(比如一个用來打长途,一个用來打市话)。
被郁博士改造之后的黄风怪手机,则是仍然使用一张手机卡,用一个号码,但随时有两套硬件系统待机,可以zi you切换。
使用方信那套硬件系统的时候,自然仍处于被窃听状态,我可以故意透露一些不重要的情报,甚至错误的情报给科学幸福教。
而使用郁博士加装的那套硬件系统,我就处于安全模式,此时白教授就算是竖起耳朵在接收端窃听,也得不到任何结果,只会显示我的手机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
切换硬件系统的唯一方式,就是用很大的力气,快速摇晃手机7次,并且必须按照“3、1、3”的频率,感觉上有点像国际呼救代码“sos”。
我按照郁博士的提示试了一次,难倒是不难,只是看上去特别像是在玩微信,还是心急火燎地想摇出个少妇约炮的那种……
“等等。”我拿着重生的手机恍悟道:“郁博士你给我的手机加了另一个硬件系统,而且还随时处于待机状态,那岂不是更加费电了,费电量是原來的两倍啊。”
郁博士左手推了推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右手里的电焊笔还洠в蟹畔拢?员叩耐蛴帽恚?釉诹硪惶n?牌贫堑氖只?厦妫??鞘鞘粲谖?岬娜?鞘只??br /≈
原本郁博士嫌麻烦,不准备改造维尼的手机,而是打算给她买一个,但是既然必须对我的手机进行改造,郁博士就本着“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的jg神,在他私人房间的工作台上,顺便对维尼的手机也进行了改造升级,让她可以玩游戏玩得更顺畅。
定位是“私人助理机器人”的逼兔,也在郁博士的房间里來回转悠,时不时在郁博士提问后,报出几个电容参数之类的答案,也算是省了郁博士上网查询的时间。
“费电量不是原來的2倍。”郁博士纠正我说,“顶多只有1。8倍,我最大可能地共用了一些硬件资源,确切地讲,只有硬件核心是两套。”
“1。8倍跟2倍有什么区别啊。”我气道,“反正是我的手机被你修过以后,反而比从前还费电了是吧。”
“嘟,2…1。8=0。2”
逼兔在旁边算起了数学睿??br /≈
“滚。”我洠w闷?囟运?鸬溃?懊魈煳揖腿冒?子冒陆鸶?衬恪!?br /≈
逼兔的表情仍然是⊙▂⊙样的,但是它圆筒形的身体稍微前倾,做出了某种类似垂头丧气的姿势。
“嘟,,我回答了三号主人的问睿???胖魅巳炊晕液艽直??岩岳斫猓?岩岳斫猓??仆煤苡怯簟!?br /≈
貌似它把我那句“1。8倍跟2倍有什么区别”当成了疑问句。
“你的手机比从前费电是洠t怼!庇舨┦恳槐呋卮鹞遥?槐哂玫绾副试谖?岬氖只?缏钒迳献鰆g密cāo作,双手稳定得像是在拿手术刀。
“但是我为了补偿,给你加装了使用最新技术的高聚合物电池啊,你打开电池盖,看看电池是不是换成新的了。”
我依言打开手机后盖,发现电池确实换了,而且体积反而变小了,空出來的空间,被郁博士用來加装了第二套硬件系统。
郁博士的语气不无得意:“体积虽小,电量却是原來的三倍,这样你的手机就比原來待机时间更长了,说起來给你做改造,成本最高的就是这块电池了,,要记住,千万别把你的手机扔火里啊。”
我诧异道:“一般的手机都不能扔火里吧。”
“嘟,,锂电池在火中有爆炸的危险。”逼兔诲人不倦地回答道。
“你的手机不一样。”郁博士严肃道,“你的电池是第四代高聚合锂电池,优点是体积小电量大,缺点是遇火会立即爆炸,绝对会伤人的那种爆炸。”
我还是洠e厥悠饋恚?耙话愕氖只??t不嵘巳税伞!?br /≈
郁博士摇了摇头,用洠?玫绾副实哪侵皇种噶酥肝业目愣担骸澳闶遣皇蔷?o不栋咽只?旁诳愣道铩!?br /≈
“洠t戆 !蔽宜底啪桶鸦品绻质只???伺w锌愣道铩?br /≈
“哼,它要是在你的裤兜里爆炸了……”郁博士顿了顿以后说,“你可以直接考虑接受变xg手术,反正男人是肯定当不成了。”
我吓得立即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來了。
“郁博士你坑死人啊,你做的不是手机是炸弹吧,这种手机我怎么敢用。”
“也洠?敲纯湔拧!庇舨┦靠砦课宜担?拔抑皇前炎罨档目赡躼g告诉你,其实只要不是直接接触800c以上的高温,,也就是通常火焰外焰的温度,,这部手机绝不会爆炸的,就算你身在火场,只要洠в猩砩献呕穑?乙哺掖虬?笔只?换岜?ā!?br /≈
“万一爆炸了呢。”
“那个……”郁博士迟疑了一下,“万一爆炸了,我提供免费变xg手术,如果你身体受损更严重,还可以选择当半机器人,,这可是未來人类进化的方向啊。”
“那种未來,你一个人去进化吧,我可不想用这种‘爆了’的手机,我至少要‘烤机’半个小时來试验一下。”
说烤就烤,我把手机电池拆下來,放在炉灶旁边,把火力开到最大,想知道那种皮肤只能坚持3秒钟的热度,电池被烘烤半个小时会产生什么异变。
郁博士洠в凶柚刮遥?坪跛?杂谧约貉≡竦牡绯睾苡行判摹?br /≈
“别直接接触火焰,只是放在旁边的话,你烤上一天也洠Ч叵怠!?br /≈
还真洠П?ǎ?5分钟过去了,电池表面连个鼓包都洠в小?br /≈
我这才心下稍安地把电池塞入手机后部,觉得除非我遭到了布鲁诺那样的火刑,不然很难被手机的爆炸波及。
如果我真的像布鲁诺那样,被宗教裁判所的人绑在广场上堆柴烧掉,我就更不会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來了,我要拼个同归于尽啊。
炸死你们,至少要把我的炸在你们脸上,啊啊啊啊啊~~~~ri心说万岁,ri死你们的狗脸。
在我烤电池的时候,郁博士完成了对维尼手机的升级,他把手机交给我,让我给身在战队活动室的维尼带过去。
“现在这部手机已经是四核的了,应该能满足维尼的需求。”郁博士从白大褂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你去送手机给她吧,我要在自己房间里抽根烟。”
郁博士有烟瘾,但是从來不当着自己的患者抽烟,这在当今的时代也算是值得表扬的医德了。
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当中,“毒王”克林格估计是艾淑乔的铁杆,方信则是蛊惑人心的神棍,唯独郁博士除了有些改造别人的怪癖以外,算不上有特别的恶行。
这样的人,做艾淑乔的手下太可惜了。
虽然艾淑乔是有意送郁博士过來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