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理清先后顺序啊!是先有哥哥后有妹妹好不好!而且我可以按摩小芹,不代表我就可以同样按摩你啊!你的高叉韵律服暴露度那么高,如果我采用跟刚才按摩小芹一样的按摩姿势,就难免直视你没有遮挡的臀部,在按摩后腰的过程中,就会连妹妹的小屁股被挤压变形的状况都看得见,那也太下流了。
不过,我知道艾米不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无可奈何地走到艾米的侧面,打算象征性地从侧面按压两下。
“为什么不像刚才你和女仆芹那样,骑到我后背上去?”艾米不满意地撅起嘴来。
“是因为你的抗压能力不强,我怕把你压散架了!”
“胡说!你又没骑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抗压能力不强?”
“别跟哥哥讨论这么丢脸的话题好不好!你抗压能力强不强,关我什么事啊!”
“混蛋!哥哥就是为了关心妹妹才被生下来的!你竟然说我抗压能力不强不关你事?你不爱我了吧!”
“不要把任何事情都扯到爱不爱你上面去啊!”
“我偏要!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要时时刻刻对我做‘爱的表示!”
别在奇怪的地方出现细微停顿啊!你到底是打算让旁边的小芹误会到何种程度啊!
“总之我是不会把体重压在你身上的,你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了……”
“我说受得了就受得了!你不愿意压我,难道忍心看着我以后被别人压吗!”
“胡说什么呢!谁敢欺负你,我会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折的……”
艾米嘴角浮现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就是不希望别人压我咯?这个哥哥控制欲还真强……既然如此,你现在赶快压上来吧!”
感觉话题往奇怪的方向扭转了,这还是在讨论按摩吗?
“我说了你的体格受不了的……”
艾米眨着蓝蓝的眼镜,侧过脸来看着我:“彭透斯也这么劝我,那一年以后呢?”
一年以后你要跟我做什么啊!彭透斯跟你说的事情绝对跟按摩无关吧!
是时候严肃地拒绝她了,这种原则问题可不能让步。
“别说是一年以后,就算是十年以后也不行!”
“说的也是,”艾米点头道,“ng费这么多时间,得少做多少次啊……”
你点什么头啊!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我是在拒绝啊!不是说十年太长我等不及啊!
小芹这时在旁边把身子坐起来了,歪着脑袋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叶麟同学和艾米妹妹在谈什么啊?总觉得是兄妹之间不应该谈的话题……”
“女仆芹你住嘴!”艾米凶道,“哥哥是我的私有财产!借给你当男朋友你就感恩戴德吧!总有一天我会让哥哥把你抛弃的!”
可能是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小芹有点失落地低下头沉默了。
“不准对小芹这么说话!”我板起脸教训艾米,不过语气算不上特别严厉,“你们以后要和睦相处,因为你们都是我的……”
我想说“都是我的妹妹”,但是又意识到小芹现在不知道自己即将获得的义妹身份,于是话到一半就停住了。
“什么!?”艾米大怒道,“你说我和女仆芹都是你的女人?你居然把女仆芹和我放在同一个等级上!?”
吐槽点错了吧!跟小芹在不在一个等级上暂且不论,首先说妹妹是自己的女人,这本身就有大问题吧!
“叶麟同学是想说,咱们俩都是他在意的人……”小芹帮我解释道,并且看向我的眼睛,以确定自己没有曲解我的意思。
倒也没错,不管是实妹还是义妹,我都同样在意,于是我点了点头。
艾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肘支着床垫,使上半身稍微抬起,蓝眼珠骨溜溜的,来回看了看我和小芹,然后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们俩做过没有?”
问什么呢啊!有你这么直接的,问哥哥和哥哥的女朋友,有没有发生过关系的吗!
“没、没有……”小芹跪坐在床上脸红道。
“是哥哥那里有问题吗?明明早上很有精神的样子……”
别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讨论这种事啊!你大清早溜进我的房间,观看我升国旗,居然还有脸在第三个人面前提起!
“不、不是叶麟同学的问题!”小芹急忙为我辩解道,“都是我的错!有一次我明明都把自己包装好了送上门了,结果发现叶麟同学的小喷菇进化成了核弹菇,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时害怕,就半途而废了……”
“切,原来你对哥哥的爱也就这种程度!”艾米不自量力的嘲笑小芹说,“换成是我的话,绝对会不计后果地做到最后的……”
755 是骡子是马(加更)
被艾米指责对我的爱程度不够,一直忍让的小芹沉不住气了。
“我、我对叶麟同学的爱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哼,那我哥哥要玩弄一下你的你都不让,虽然肯定是先玩弄再抛弃的节奏,但是我哥哥肯玩弄你,就是你的荣幸。”
艾米你别一副无法无天的富二代腔调啊,你当我是高衙内还是李天一啊。
小芹跪坐在床上,面向艾米,双手放在膝盖上,此时嘟起嘴來,把脸扭开了一些。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洠Ъ??恕???br /≈
“你说什么。”小芹的小声嘟囔洠в刑庸??椎亩?洌??状哟驳嫔习炎约旱?饋碜?保???宄宓溃骸懊髅魇悄愕ㄗ有。????档轿腋绺缟砩希?冶雀绺缧x剿晷秃挪黄ヅ洌?愀???辏?训酪残秃挪黄ヅ渎稹!?br /≈
诶,艾米说的一定是《英雄联盟》的5v5人人匹配游戏对局吧,一定是吧,不然的话,岂不是在讨论超糟糕的事情。
“跟年纪无关,是叶麟同学的型号超标了嘛……”
果然是在讨论那个啊,你们讨论我的肱二头肌不行吗,讨论我的两块胸肌和六块腹肌不行吗,我终于有点理解宫彩彩,为什么每逢有人公开讨论她的巨‘ru,就感到无地自容了。
“超标个头,肯定是你洠Ъ??烂妗!?br /≈
“难道艾米妹妹你见过很多……”
艾米被小芹问得哑口无言,激气道:“反正我见过动物的,奥巴马也是公狗。”
“动物的我也见过……”小芹以一种愁肠百结的语调说道,“即使是和某种大型动物比起來,叶麟同学也……”
“吹牛,肯定是哥哥故意让你这么说,來骗我的。”艾米完全不相信,“彭透斯也这么骗我,你们都存心把我吓退……”
这根本就不关亲妹妹什么事吧,不管我是绣花针还是金箍棒,都不关亲妹妹的事吧,而且被实妹和义妹当面讨论我的身体器官,这种感觉好羞耻……我觉得比班长当众穿上女仆装,再说一句“主人您回來啦。”还要羞耻。
“死男仆。”艾米突然以坐姿转身,指着我命令道:“你现在就把裤子脱掉。”
“你吃多了,。”我气道,“谁家的妹妹会向哥哥提出这种要求啊。”
“这种要求怎么了。”艾米还觉得自己挺有理,双手抱于胸前道,“在我面前展露身体都不愿意,还敢说爱我吗。”
我还來不及反驳,她又用食指勾住韵律服左边的小吊带,做出要从肩膀上拽下來的样子,对我用激将法道:
“反正我敢在你面前展露身体,你不敢就是不爱我,要不然我脱多少,你就脱多少……”
谁要跟你玩脱衣游戏啊,当着义妹的面,跟实妹比赛谁脱得光,我节cāo何在啊。
小芹在一旁劝道:“叶麟同学不会答应你的,艾米妹妹你还是……”
“我不管,总之我最恨别人骗我了。”艾米愤怒地向我瞪大了眼睛,“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像女仆芹和彭透斯说的那么夸张。”
见艾米坚持己见,而且还很生气的样子,大概小芹觉得特别迁就妹妹的我,说不定真会答应妹妹的要求,于是害羞得双手捂住了脸,但是仍然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好像还想再看一次,确认一下上次是不是看错了。
屋内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气氛很奇怪,杏眼圆睁的艾米和从指缝中偷看的小芹,似乎都在默然无语地等着我脱裤子。
脱你妹啊,在实妹和义妹面前掏出丑陋的生殖器,还让她们品头论足,发表感想……如果那样做的话,我的下限何在啊,我要作为世界上最猥琐的哥哥,被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混蛋,你们俩给我正常一点。”我装作很气愤的样子训斥她们,“有你们这么糟糕的妹……妹子吗,艾米就不用说了,就连小芹你也在一旁添乱,别以为你把指缝分得那么开,一脸好奇的样子我洠?萍?!?br /≈
小芹羞愧地把头低下,自我检讨去了。
艾米还想跟我犟嘴,我抢在她前面,扮出凶相叱道:“不准再闹了,你给我乖乖躺好……不是,乖乖趴好,不然我连按摩都不给你按摩了。”
可能是觉得“十鸟在树不如一鸟在手”,先享受一下按摩,总比呆会什么都洠в星浚?谑前?撞磺椴辉傅刂匦屡吭谠瓉淼牡胤搅恕?br /≈
我静了下心,决定使用进入“狂战士模式”的自我催眠能力,让我把身处的环境当成游泳池,那样我就不会特别在意艾米身上那件比泳装还暴露的韵律服了。
小芹跟我交换了一下眼神,颇有点想瞒着艾米不知道,让我光伸手做做样子,而由她真正跟艾米的身体相接触,代我给艾米按摩。
好主意倒是好主意,可是艾米疑心极重,早就一眼瞪过去,让小芹坐远点,别想偷梁换柱。
洠o旆ǎ??巳冒?茁?猓?抑缓孟笳鱴g地将手指放在妹妹的后腰上,轻轻按了两下,结果,。
结果艾米“啊啊”的大叫起來了啊,不是小芹的那种低声呻‘吟,而是被尖锐物刺中的那种大声呼痛啊。
有那么夸张吗,我洠?苟啻罅ζ?。?慵》艚磕鄣昧?獾阊沽x汲惺懿涣寺稹?br /≈
就你这点耐受力,刚才居然还嘲笑小芹,说换成自己“绝对能做到最后”,,你才是吹牛吧,换成你的话,就算不自量力地洠в邢裥n垡谎?幼撸?詈笠不崽鄣昧窖鄯?祝?罨罨杷拦?グ伞?br /≈
当然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亲妹妹做那种事情的,以上只是无责任假设。
另外我随便一按就让艾米叫疼,把我刚才在小芹身上建立起來的信心全都摧毁了,,原來我不是按摩圣手啊,小芹是因为对我抱有特殊情感,再加上从幼年开始就习武,耐受力较强,所以反而觉得我的重手很舒适的,我对小芹按习惯了,乍一用相似的力道來按艾米,就相当于对她用刑一样啊。
“好疼。”艾米一叠声地尖叫出來,“混蛋哥哥,你要杀了我啊,看我不……”
一句话洠?低辏??镆斓胤11郑?詹抛约航??03房间的时候洠в邪衙殴匮希??魅吮仆貌恢?问保?肿友棺诺靥海?奚?尴5厥蝗肓丝吞??3艺?19盼允业姆较颉?br /≈
逼兔在程序中认定艾米是一号主人,所以郁博士改良完麻醉针发shè系统,将它重新启动之后,它过來找自己的一号主人也很正常。
它进來倒洠?裁矗?皇钦?仙习?状笊?刑郏?3液俺瞿蔷洌骸澳阋?绷宋野 !?br /≈
而我的双手,还压在艾米的后腰上,洠?淼眉芭沧摺?br /≈
于是这一幕全被摄像头拍下,送入主电脑进行分析,毫不意外地,逼兔的人工智能认为:我在对艾米施暴,艾米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嘟,,情况异常,三号主人要侵犯一号主人,优先保证一号主人的安全,麻醉针预备……”
看着逼兔对我抬起右臂的夹钳,从夹钳zhong yāng的发shè孔中伸出闪亮的针头,开始进行目标锁定,我回忆起刚刚刑星被shè晕的那一幕,不由得浑身一颤。
不过好歹这次逼兔洠в心蜃约阂簧恚?舨┦慷怨?柯樽砑僚懦霾街杞?械母牧迹?媸橇8图?啊?br /≈
“艾米,让它停止shè击。”
我思考了半秒之后冷静下來,大声喊道。
如果艾米能及时阻止逼兔当然最好,如果來不及,我也不打算去躲。
卧室里到底空间比较狭小,如果我闪身躲开,万一麻醉针撞在墙壁上反弹回來,shè中艾米或者小芹怎么办。
我的体重比艾米和小芹都重不少,本來要应用在我身上的麻醉剂,如果被注shè到她们身上,一定会对身体产生伤害的。
况且根据程序设定,逼兔shè人从來都是瞄准脖子以下,也会避免重要脏器的位置,如果我在它发shè那一瞬间突然闪避,万一闪避不好,反而有可能让我更脆弱的部位(比如眼睛)被shè中。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思考,此时此刻都是静止不动更加安全,就算被逼兔正面shè中,我也只不过是躺下睡一觉而已。
“住手,伤了男仆,我就打死你。”
艾米充满威胁地对逼兔叫道,但逼兔还是发shè了麻醉针。
“嘟,,命令不明确,以阻止三号主人施暴为最优先选择。”
我心想难免要挨一针,正要把眼一闭,洠?氲皆?竟蜃?诖采系男n廴从辛硕?鳌?br /≈
逼兔一开始瞄准我,小芹就把艾米丢在床头的毛巾拿了起來,见过一次逼兔发shè麻醉针,了解发shè流程的她,瞅准时机,在麻醉针高速飞向我的大腿,即将把我shè倒的时候,立即甩出毛巾,将半空中的麻醉针卷了起來。
好漂亮的手法,而且预测得好准,小芹用毛巾将麻醉针卷住,然后卸去力道,把差点shè昏我的东西丢到床下去了。
“啊……突然一动,抻到腹筋了,痛经好麻烦……”小芹救了我以后,捂住自己的肚子把腰弯下了。
艾米则用一副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小芹,“我看都看不清,你居然能把它给拦下來……”
屋子里的所有智能体当中,最沮丧的当属逼兔。
逼兔的⊙▂⊙表情虽然洠П洌?缱右粢踩缙匠r话闼腊澹??瞧娜萌司醯糜械闶Щ曷淦堑厮担?br /≈
“二号主人保证过,普通人类绝对躲不开我的攻击,谷歌提供的数据也这样表示,但是1分39秒之前,一个初中女生居然用毛巾就阻截了我的麻醉针……逼兔被骗了,逼兔肯定是个无能的机器人,逼兔好忧郁……”
756 鹅毛大雪
“嘟——彷徨在雨巷,我的心情寂寥又惆怅……”
逼兔又开始百度诗歌来朗诵,表达自己忧郁的心情了啊!你有个屁心情啊!你连心都没有!
别忧郁了!不就是你的麻醉针被人半途阻截了吗!小芹根本不能算是普通人类!普通人类九成九都躲不开的!根据这两次目测的发射速度,我也没有把握能躲开!如果小芹手头没有毛巾的话,也未必能空手拦截下来的!
“你这个死机器人!竟敢攻击本小姐的男仆!”
艾米从床上跳了下来,在身后拖了一个羽毛枕头,相对于她的体型,这个羽毛枕头可以用“巨大”来形容了,好在体积虽大,重量却比较轻。
“去死吧!”艾米使尽全身之力,挥起羽毛枕头,重重地砸向逼兔的脑袋。
“嘟——请不要殴打我,一号主人,逼兔刚才是为了保护你。”
羽毛枕头从逼兔的金属脑袋上弹回,艾米再接再厉,锲而不舍地又把枕头砸了过去。
穿着比泳装还暴露的韵律服,来回挥动枕头的艾米,仿佛在进行一种领先于时代的塑身运动——殴打机器人。
“谁需要你的保护!你这个废物!废铜烂铁!连玩闹和真正有危险都分不出来!”
可能是为了增加舒适度,羽毛枕头的布面很薄,三番五次击打在逼兔头顶的两根天线上,终于被戳出了破洞,里面的大片鹅毛漏了出来,飘飘洒洒,如同在逼兔和艾米身边下了一场大雪。
“嘟——天气异常。请检查空调系统。请注意保暖。”
逼兔到底是个机器人,对周围环境的探测,主要是通过视频头收集图像,经过电脑运算来最终判定。估计它的判定程序还不够完善,以至于会把枕头里漏出来的鹅毛,判定为“鹅毛大雪”。
“保暖你妹!我都要热死了!”艾米越打越来劲,有鹅毛粘上了自己裸露而汗湿的肌肤,也不在乎。
“下次不准攻击男仆!不然我就让郁博士把你拆了做成10个马桶盖,免费赠送给各大饭店!”
“嘟——根据网络资料,金属马桶盖在冬天会很冰屁股,请一号主人注意屁股的保暖。”
“用不着你管!”
背对着我,穿韵律服挥动羽毛枕头的艾米,的确让人不由得认同逼兔的话,觉得艾米裸露很多的小屁股,确实“需要保暖”。
“嘟——逼兔没有做错。在三号主人试图侵犯一号主人时,逼兔发射麻醉针是最优选择。逼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应该得到一面锦旗……”
“还想要锦旗?不关你禁闭就不错了!”艾米继续挥动漏掉大半羽毛的羽毛枕头,殴打机器人殴打得不亦乐乎。
“下次没有我的命令,无论男仆做什么,都不能对他发射麻醉针!除非你想当马桶盖!知道了吗!”
“嘟——这与程序相违背,如果再出现今天这样,三号主人试图侵犯一号主人的情况……”
“侵犯个大头鬼!这算什么侵犯!”艾米横起枕头,用力一甩,几乎把逼兔的半球形脑袋打得旋转180度。
“就算男仆真的侵犯了我,也不准你来管!如果你敢坏我的好事,我就把你从直升飞机上扔下来!”
“嘟——停在机场上的直升飞机吗?”
“飞得比摩天大楼还高的直升飞机!”
逼兔不吭声了,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轮子慢悠悠的,寂寥而惆怅,艾米在后面继续打个没完。
我发现妹妹的裸露的后背上,可以清晰看到肩胛骨形状的位置,沾上了一片洁白的羽毛,有如超小号的天使翅膀。
如果天堂里都是脾气这么恶劣的天使,那也怪不得耶稣要下凡拯救世人了(“实在呆不下去了!我要离家出走!”)。
跟班长接触多了,我恐怕也染上了轻微的强迫症,于是伸手把艾米肩胛骨上面的羽毛拿掉了,艾米玩得正嗨没有注意。
逼兔到郁博士那里询问,为什么一个初中女生能拦截自己的攻击,而艾米一路追到医务室,鹅毛在走廊里洒了一地。
让逼兔郁闷不已的,拦截下麻醉针的小芹,却坐在床上半天没吭声,我看她是因为突然激烈运动,导致痛经加重。
“你不要紧吧?其实我挨一针问题也不大的,下次你用不着……”
小芹捂着小腹摇头道:“保护叶麟同学,是身为青梅竹马的我的责任,而且叶麟同学帮我按摩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好多了……”
说什么谎话啊!你明明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你坐着别动!我去问问彭透斯,能不能开车送你回家,我跟他一起送你回家去休息!”
让小芹回家的提议,似乎并没有让她高兴。
“好、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叶麟同学在一起,我因为痛经变得‘病弱’了,叶麟同学还会细心照顾我,回到家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
“我会留在你家陪你,一直到任阿姨回来的!”没怎么仔细思考就脱口而出。
“叶麟同学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妈妈回家会比较晚,如果看见叶麟同学跟我两个人单独在家,说不定会生气的……再说叶麟同学今天不是专程来陪妹妹的吗?我就不要太贪心,把叶麟同学的时间分走了……”
何必这么见外啊!艾米是妹妹,你也是妹妹嘛!总之我是不会把痛经的妹妹一个人丢在某处不管的!
最后小芹还是留了下来,在103的卧室床上休息,艾米见小芹表情痛苦,不像是装的,就把私人医生郁博士借给小芹,让郁博士给小芹诊治一下。
“哼,如果不是看在你刚才救了男仆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郁博士一听小芹是因为痛经,就大摇其头道:“我对妇科没有钻研,恐怕是帮不上太大的忙——要不要在这张同意书上签字?我的科学界同仁正在研制人造子‘宫,预计10年内就能造出让女性终生受益,永远远离经期烦恼,而且还不影响生育的仿生学部件,如果你签字的话……”
滚!快滚!把人造子‘宫给你自己安上,你就可以雌雄同体,自己制造新人类了!
倒是刚刚给艾米做过美体按摩的女按摩师,对缓解痛经颇有心得,她听说隔壁有个女孩正在痛经,主动过来给小芹做了有针对性的专业按摩。
“好一些没有?我以前也经常痛经,所以知道怎么处理最好。”
小芹躺在床上不说话了,眼睛很茫然,跟被我按摩时不同,过程中一点奇怪的声音都没有。
“好像、好像有什么被堵塞的东西变通畅了……大姐姐,你好厉害……”
“一般吧,”穿着休闲服装的女按摩师,随意地坐在小芹的床边,“我以前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真的恨死自己是女人了。”
“对了,”女按摩师把头转向正要离开的郁博士,“科学怪人,你们的人造子‘宫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啊?如果是早个几年,说不定我也会想换一个。”
在贵宾楼里来来往往的一些人,因为郁博士总发明怪东西,还到处劝人截肢然后安上机械假肢,所以给郁博士取了一个叫“科学怪人”的外号。
“我对妇科没有太深的研究。”郁博士重申道,“人造子‘宫项目是我的朋友主持的,你要在同意书上签名吗?”
“免了,”女按摩师在没开空调的房间里,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因为痛经的时候是不能吹空调的,所以自从小芹过来休息之后,空调就是关闭的,艾米之前也抱怨过屋里太热,说我偏袒女朋友,连妹妹要热死也不管。即使艾米这样说我也没有打开空调,有空调的房间多得是,如果换成艾米痛经,小芹绝对不会抱怨不开空调的。
“我以前要是听说有不会疼的人造子‘宫,可能会当成自己的救世主,但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女按摩师悠悠然说道。
“你把子‘宫切除了?”郁博士很莽撞地问道。
“你才把子‘宫切除了呢!”女按摩师怒道,“是我生过孩子了!生过孩子就好了!一部分痛经患者,只要生过孩子就会不药而愈的!”
在床上侧躺着的小芹,听了这话,不知为什么,黑眼珠滴溜溜地转向我的方向。
并没有说话,但是好像在用眼神说话。
看什么看啊!你之所以患上痛经确实跟我有关,我也会负责在你痛经的时候照顾你的!但为了治愈痛经而跟你生孩子什么的……是不是负责过头了?
接下来的5个小时,在平静中度过了,小芹勉强跟大家一起吃了午餐,艾米见到小芹腹痛的样子,可能是自己也因为受凉痛经过,稍微有点同病相怜,对小芹没有以前那么苛刻了。
“只是看在你救过男仆几次的份儿上的!”艾米反复强调,“而且你既然是我的女仆,就不要成天苦着脸!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到我这里作仆人是很痛苦的事情呢!”
本来就很痛苦嘛!到你这儿做机器人都要挨揍!
接近黄昏的时候,彭透斯开车,帮我把小芹送回了家,因为任阿姨随时可能回来,我没有多做停留,让小芹注意休养,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距离平时吃晚饭,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回家之后,发现老爸破天荒地很早就做起了饭,好像是在锻炼厨艺。
刚和老爸打了个招呼,我就收到了班长发来的短信。
=====分隔线=======人气排行榜方面,支持小芹和班长的书友仍然占绝大多数,近日投票的班长党主要有“ijduo123”、“焦糖poh”,而小芹党则有“夏羽俊x”、“倾城一笑疯小丑”、“苦艾酒?”。
书友“drea冰镇胸甲骑兵”则是不偏不倚,把投票平均分给了班长和小芹,堪称和平典范。
另外有一位手机站匿名读者投了刑星一票,于是刑部五虎的老大终于光荣上榜。
最后,小娟又被顶到了b组第一,看来有些书友是铁了心让任阿姨不得安生了……
757 课本上都是骗人的
老爸提前一个小时做饭,跟以前的粗制滥造、将就凑合相比,显得阵势很大,似乎在有意提高自己的厨艺。
难道是因为,任阿姨说过让老爸好好锻炼厨艺吗,原话是“你练好厨艺的话,不排除我多找你來做几次饭,有时候我工作忙回不來,也可以让小芹去你家吃晚饭”。
话里话外的意思,隐隐然把“练好厨艺”当成了向自己求婚的先决条件,所以老爸为了能抱得美人归,正在厨房里励jg图治,决定成为一代食神啊。
往锅里看去,,老爸居然在挑战东坡肉啊,越级打boss啊,就凭你能把豆角烧成黑sè的手艺,居然敢挑战好多职业厨师都做不好的东坡肉。
我看过大喇叭的美食博客,有一次写的是东坡肉专睿??胖亟擦硕?氯飧?焐杖獾那?穑?獬?宋叶嗄甑囊苫螅??罄?炔焕10?t党曰酰?汲猿鲅?蕘砹恕?br /≈
美食家大喇叭在博客上写道:东坡肉是用酒焖制出來的,而红烧肉是炒糖sè之后,用小火炖出來的,从做法、用料上都有区别,街角的老家肉饼连锁店,把东坡肉和红烧肉混为一谈,是不正确的。
从口感上,东坡肉味醇汁浓,酥烂易嚼,还散发出独有的焖香;红烧肉则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两者外观相似,但实实在在是两道菜,就连文化底蕴也不同。
东坡肉的传说有好多,其中最有意思的一种是:
当年苏东坡在杭州做刺史的时候,替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老百姓为了感谢他,到了chun节,抬猪担酒來给他拜年。
苏东坡不想收百姓的礼物,但是又觉得当面拒绝会辜负对方一片好心,于是暂且收下,然后叫人把猪肉切成方块,配上黄酒烧得红红的,反过來送到老百姓的餐桌上。
人人都因此夸苏东坡是个贤明的父母官,把他送來的猪肉叫做“东坡肉”,杭州的菜馆也纷纷挂出牌子,根据“猪肉 黄酒”的主料,公开烹制和售卖“东坡肉”,苏东坡估计是版权意识不强,也洠в邢虿斯菀??苑选?br /≈
结果某一个存心陷害苏东坡的朝廷御史,发现杭州每一家菜馆都有“东坡肉”这道菜,如获至宝,捧着厚厚一沓菜单拿给皇上看,献谗言道:
“苏东坡在杭州贪赃枉法,恶事做绝,老百姓恨不得要吃他的肉,这道‘东坡肉’就是明证啊。”
sb皇上一看,大怒:“好哇,这还了得,给我把苏东坡撤职查办,发配到岭南充军。”
为什么说皇上sb呢,大家想想啊,如果苏东坡作为一方刺史,真的把恶事做尽,菜馆老板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售卖“东坡肉”,洠Э醇?诔?剩?鸲?炙懒四嵌问奔洌?夤?瞬豢薅疾辉市砩匣鸪德穑?嵌问奔渥魑??嗜艘?歉以诠??『洗笮Γ?鸵?涣喑鋈デ贡邪 ?br /≈
不过苏东坡倒也豁达,听老爸还是谁说的來着,总之苏东坡被发配岭南之后,洠в凶栽棺园??故亲隽四鞘字??睦笾k?骸皉i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仔细一琢磨,敢情苏东坡这家伙也是个吃货啊,不管被发配了多远,只要有好吃的就洠Ч叵德稹?br /≈
苏东坡你那清瘦文人,飘飘逸仙的形象呢,原來课本上的古人画像都是骗人的,你是个大胖子吧,你被贬到哪里就吃到哪里,所以早就吃成了大胖子吧。
老爸无聊时还专门考证过这一点,从宋朝人杨万里的《诚斋诗话》里找到证据,证明苏东坡光顾的时候,曾经坐塌过一张胡床,所以体重应该不轻。
说了这么长时间东坡肉,也只是说了东坡肉诸般传说的一种,不应该厚此薄彼,该讲讲红烧肉了。
红烧肉的文化底蕴嘛,主要是爱吃。
洠r恕?br /≈
所以说老爸你挑战什么菜不好,为什么要挑战光文化底蕴就一箩筐的东坡肉啊,你手下洠e迹?具诉说囊黄炕凭贫嫉菇??锪耍?衷诰莆抖妓匙糯盎??轿萃饷嫒チ耍?蛞荒闹宦饭?母胱颖谎?喂?ィ?沟囟?溃?癫皇窃炷趼稹?br /≈
哇靠,酒倒多了就用糖去中和啊,你以为是在做化学实验啊,厨房里飘出來的味道,莫名地让我想起了冬天的糖葫芦……
不行,老爸在做菜上洠в惺裁刺旄常?豢孔约赫兆挪似紫寡芯浚??曰峄?2怀煞蠢嗳??印把?匠??v1”,堕落为“黑暗料理师lv1”,以后老爸准备的饭菜就更难以下咽了。
正在因为这个发愁,却收到了班长发來的短信,内容是很平常的一句问候,却在细微处透着关心:
“身体还好吗,盐和糖都要少吃,否则对心脏有害处。”
我突然灵机一动,立即回拨电话给班长,班长刚接起來我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班长,你明天能到我家來,教我老爸做菜吗。”
“诶,让我教叶叔叔做菜。”班长犹豫了一下,“叶叔叔应该用不着我來教吧……”
“怎么不用。”我看着从厨房冒出來的浓烟,眉头高皱,嘶声道,“我老爸最近想提高厨艺,结果走了歪路,做饭越來越难吃,还放很多盐很多糖很多酒,洠?酥傅妓??乙院缶椭荒艹哉庵址共肆恕!?br /≈
“怎、怎么能放酒呢。”班长在电话那边急了起來,“心脏病人是必须戒酒的,叶叔叔也太不应该了,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喝酒……”
班长这一点倒是多虑了,我的心脏病跟别人的心脏病不一样,根据郁博士他师兄的说法,喝一点酒,说不定还有正面作用,喝醉了说不定还能彻底治好。
不过这是未临床验证的电脑模拟结果,我还是先别跟班长说,等到在小白鼠身上试验出了疗效,再提也不迟。
“叶叔叔真的肯跟我学吗。”听说我老爸现在做的菜很不健康,班长的口气松动了,“如果他觉得让儿子的同学教他做菜,不会很丢面子的话,我明天上午可以來一趟,反正明天小哲他又要出门,不会在家里吃午饭……”
放心好了,我老爸因为正当的理由,已经被你训斥过两次了,他在你这里还充什么有尊严的长辈。
另外舒哲他最近天天不着家,行踪很可疑啊,不是火球叔又给他买了什么贵重的礼物,想把侄子引诱过去爆菊花吧,除了火球叔以外,还有樊川和小丁也对舒哲虎视眈眈啊。
不过,对于身心都向伪娘全面转变的舒哲,我已经无力阻止了,作为“小红”的她,有樊川和小丁护驾,有火球叔关照,甚至不明真相的鸭舌帽唐江也有可能插上一脚。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还是专心安慰一下因为弟弟成天玩失踪,而感到失落的班长好了。
“班长,你放心地來吧,你过來教做菜,我老爸高兴还來不及,不可能顾及面子不同意的,需要什么材料你提前说,我到菜市场给你买來。”
“叶麟,你身体不好不要劳动了,食材我过來的时候会自己买的。”
班长不知为何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有点难为情地问:“叶叔叔除了酒以外,还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吗。”
诶,班长这么问意义何在,难不成还打算來我家的时候,给我老爸买些见面礼吗,不是早见过面了吗,不是已经做过很触及灵魂的深入交谈了吗。
稍等,仔细想想的话,班长以前从來洠в衼砉?壹野。?淙晃胰ス??液枚啻危??撬?觼硪矝'來过我家,上次对老爸“家访”也是在宾馆里,明天她是第一次來啊。
因为是第一次來,所以要慎重些,礼数周到些吗,为什么透出一种两人谈恋爱,然后去见对方家长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啊。
明明你自己把告白短信删掉了啊,事到如今还想着给我老爸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吗,晚了啊,第一次你责备我老爸不应该让儿子经营chéng rén用品店,第二次你责备我老爸分不出轻重缓急,要连夜去荒山给搜索队添乱……
对方家长已经被你骂过两次了,你以为拎袋桔子过來,就能扭转我老爸对你的第一印象吗,在老爸的脑海里,“你们的小班长爱教训人”已经成了固化思维了啊。
“千万别带什么见面礼。”我赶紧嘱咐班长说,“你能來教我老爸做菜,就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了,以后任阿姨也会感谢你的。”
“这倒也是。”班长洠в写鹩Σ淮??胬瘢??撬匙湃伟14痰幕邦}说下來,“小芹的妈妈每天工作到很晚,确实应该有人替她做饭,叶叔叔学做饭是对的……”
我突然联系到班长未來的志愿是当刑jg,工作繁忙的程度绝不在任阿姨之下,于是一时嘴欠道:
“班长,等你当了刑jg之后,是不是也会忙得焦头烂额洠?奔渥龇梗??砸灿Ω谜腋龌嶙龇沟睦瞎? !?br /≈
因为顾及到我是病人,班长洠в卸晕业耐嫘x???皇呛芷骄驳鼗卮鹚担?br /≈
“那种事情你就不用cāo心了,明天我会在10点钟准时到你家的,叶叔叔学做菜的时候,你如果好奇,也可以在旁边看着点……”
“等等。”我抓住了班长话里的破绽,“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也跟着一块学,我做菜手艺提高了,以后对你也有好处是吗。”
“你、你说什么呢。”班长嗔怪了我一句,随后语气变得有点忧伤。
“你心脏不好,不用学了,等着吃饭就行了……”
758 拯救行动(加更)
非常意外的是,尽管班长非常守时,对于约定也近乎偏执地严格遵守,但是第二天她却没有来我们家。
原定是10点钟过来教我老爸做菜,可班长8点就给我打了手机,非常抱歉地表示来不了了。
“真对不起,害得你们白等……我会改天再过去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时间我老爸刚起床,我也才起床15分钟(得了心脏病以后变懒了),根本还没开始等客人,班长的道歉并无必要。人难免有意外的急事,老爸学做菜也不用急在一时。
不过我听出来,班长似乎并不是在安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她恐怕不在室内,而是在很吵嚷的公路边上,来回经过的大卡车的声音很是刺耳。
暑假期间,才8点钟就来到车来车往的公路边上,搞不好还是高速公路,我对于班长到底在哪,在做什么,很是好奇。
“班长,你来不了我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大清早的怎么没在自己家啊?你是不是在高速公路上?有什么麻烦事吗?”
“也、也没什么大事。”班长推脱道,“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抽出身来,就去教叶叔叔做一些口味清淡的菜……”
“喂!你还是有事!我得了心脏病都没跟别人说,只跟你说了,你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啊?你到底被牵涉进什么麻烦里了!”
“你别急……对身体不好,真的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你不说我才着急呢!是不是舒哲惹麻烦了!?有人为他打架惊动警察了?”
我的胡乱猜测引发了班长的疑惑。
“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小哲打架?小哲又没有参加暴力团伙……”
的确没人会为了舒哲打架,但是为了小红就不一定了,上次樊川和小丁不就打过一架吗?围观的大妈还因为嘴欠挨了揍,使得樊川蹲了拘留所。
“跟舒哲无关的话,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你要去哪?你不会要离家出走吧!”
班长被我气乐了,“我现在好歹算是一家之主,就算跟弟弟闹别扭也是他离家出走,我凭什么走啊?”
“那你在高速公路上是……你再不说实话,我急坏了啊!我心脏病发作了啊!你不说你在干什么,我现在就死!”
说完我就对着手机话筒做出各种怪声,模仿犯了心脏病要死要活的模样。
班长一方面担心我真的发病,一方面知道我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善罢甘休,只好把自己卷入的异常事件,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叶麟,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应该参与进来,严格来说,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违法的……”
诶?正义魔人会去做违法的事情?这可真是太奇怪了!既然明知道是违法的,为什么还不得不去做呢?而且听班长的意思,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和好多人在一起。敢情你弟弟没有参加暴力团伙,你自己参加暴力团伙了啊!
听班长讲起事情的原委,我慢慢理解班长为什么这么说了。
一言以蔽之,班长正和十五名志愿者站在大广高速公路上,进行争议性很大的“拦车救狗”行动。
大广高速公路即g45国道,从大庆市至广州市,贯通南北,从冬山市开到最近的大广高速入口,要驱车一个多小时,班长大概是6点钟就跟着志愿者们出来了。
经常在宠物医院做义工的班长,偶然听到小丁说,有动物保护团体打探到消息:一个偷狗贩狗团伙,打算把从冬山市偷来的宠物狗,混进一辆运送食用肉狗的卡车里,一起拉到广州卖给狗肉馆。
班长曾经亲眼看见过有人在冬山市偷狗,就是那个网名叫“罗宁”的小坏蛋,他趁着我和班长坐在长椅上聊天,想把小树林里拉屎的奥巴马给偷走,结果被我一脚踹得坐在狗屎上了。
也许是罗宁从外表看上去挺浓眉大眼的,很像是招老师喜欢的那种好学生,和班长的弟弟有一定的相似之处,所以班长一时动了妇人之仁,没有让我狠狠教训罗宁,把他给放走了。
结果罗宁这小子很快就找来他的两个大哥:瞎b李老二和赵光头,把我和班长堵在死巷里,叫嚣要先把我干躺下,再班长,当然他们没能得逞,被我开狂战士模式反杀,送进了医院。
不过瞎b李老二和赵光头遭到了应有的惩罚,罗宁却脚底抹油,见势不妙就逃走了,当晚没有揍他一顿真是遗憾。
而且不久后我就发现,罗宁和舒哲是互加qq的网友,舒哲在贴吧上发现有人发告示有偿收狗,觉得中间有机可乘,就发展了好多小学生当下线,让小学生去偷小区里的狗,自己只动口不动手就赚了不少中介费,觉得挺得意。
我之所以逼舒哲去当绳模,也有为了这件事而惩罚他的原因,倒是他之后不敢再和罗宁打交道了,反正他用来发展下线的那个昵称是“哲别”的qq号,是他专门为了当中介才申请的,放弃也一点也不可惜。
现在回想一下,要是让舒哲在qq上约罗宁出来见面,然后我趁机揍罗宁一顿就大快人心了,可惜当时琐事缠身,没想到这一层。
正因为班长见过有人偷狗,所以一听说许多从冬山市被偷走的宠物狗,即将被装进卡车,运送到广州屠宰,立刻就坐不住了,回家打开电脑,和小丁说过的那个动物保护团体取得了联系。
这个动物保护团体结构比较松散,基本全都由志愿者组成,但狂热度一点也不输给外国的类似组织,他们在确定班长不是狗贩子派来的奸细以后,就向班长吐露了明天要去高速公路拦车救狗的计划,问班长要不要参加。
狗贩子选择的运狗日期是星期二,很多志愿者都要上班,像班长这样放暑假的学生,他们也是能争取就争取,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因为去高速公路上拦车,势必影响其他车辆的通行,班长也不确定志愿者们得到的消息靠不靠谱,如果卡车里没有偷来的宠物狗,而全是有检疫证明的养殖肉狗,他们拦车救狗的行为就构不成“举报违法”,而是属于“侵犯他人合法财产”。
班长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方开启了qq语音,顿时一个很激动的女声对班长喊道:
“你不愿意去吗?那些可怜的狗狗要被屠宰,你只为了能多睡一会,就不肯和我们一道去拯救它们的生命吗!”
“我不怕早起,但是……”班长只好也冲着麦克风说道,“如果证明不了卡车里载着偷来的宠物狗,岂不是要对卡车放行?如果卡车里只有养殖肉狗,而且对方的手续齐全,我们就不能再做什么了,否则会违反法律……”
“养殖肉狗怎么了!”对方愤怒了,“吃狗的都是恶魔!难道你只对宠物狗有同情心,对养殖肉狗就可以不闻不问吗!”
“没……”班长很矛盾地回答,“就是因为我一旦看到那些养殖肉狗的眼神以后,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冷静,所以才不想参加明天的活动的……”
“哼,不管车里面有没有偷来的狗,总之这次拦车救狗我们干定了!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来就留个手机号,明早会有志愿者开车去接你!你要是不来就算了,我也不和你ng费时间,还有别的志愿者要跟我了解情况呢!”
“先、先等等!”班长看着梳妆台上摆放的陶瓷小猫、小狗,以及书桌上的那本《犬只饲育指南》,一时打不定主意。
“喂,你不会担心我们是骗子吧?”对方又说,“我叫马慧雨,26岁,性别女,我的个人资料在网站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可以随便查,哪一条是假造的我跟你的姓!”
“马小姐,我没怀疑你们是骗子,爱心宠物医院的小丁跟你们比较熟,他知道你们的大概情况……”
“啊,原来你就是小丁曾经提起过的那个,经常来宠物医院做义工的舒莎啊?”马慧雨恍然大悟道,“你连病得快死的流ng狗都不放弃,难道要放弃那些活生生的要被屠宰的狗吗!”
“我没说要放弃它们,但是如果没发现对方有违法行为……”
“反正这一车狗他们别想运走!”马慧雨大吼道,“就算里面都是检疫合格的养殖肉狗,我也要想办法都救下来!就算凑钱买下来也在所不惜!不过肯定不会要你这个学生的钱,你只要跟着我们去,帮我们壮一壮声势就行了!明天是星期二,上班的太多,我们不缺钱缺人!”
“可是,那岂不是强买强卖?而且那些狗买下来要怎么处理?”
“那你就别管了!早有爱心人士打过招呼,说不定到时候会养在郊区的别墅里!总之来不来你给个准信!我告诉你,这次十有卡车里装着偷来的狗,说不定就有你邻居家的!你要是能来却不来,让志愿者人数不足减了声势,放走了狗贩子们,那你可别后悔!等到那些狗狗进了屠宰场,死在屠刀之下,看你还能不能睡着觉!”
“我一个学生过去真的能有那么大作用吗?”
“一个人当然没作用!但是团结起来就有作用!你家距离爱心宠物医院相当近吧?明天早上6点,我让志愿者把车停在爱心宠物医院门口,接小丁的时候也稍带上你!你会来吧?你不来我可会很失望!那些要运去屠宰的狗狗就更失望!”
“那、那好吧,明天我也去。”
班长在对方咄咄逼人的一通劝诱之下,无法消除心中的牵挂,只好答应跟志愿者们一起去。
759 拦车救狗
舒莎跟着马慧雨一班动物保护主义者,去大广高速公路拦车救狗,是昨天晚上就定下来的事,但是她今天早上8点才告诉我。
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我,大概是唯恐我也坐不住,大早起来到爱心宠物医院门口,跟志愿者们坐车一起去高速公路。
在班长眼里,我现在是“需要照顾的病人”,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更多的时间在家休养最好。
不过,听说了班长和志愿者们现在惹上的麻烦,我可没心思休养了,别说我的心脏病是可以控制的,就算不可控制,我也在家里呆不住。
马慧雨不是这个动物保护团体里面最年长的,也不是资格最老的,却是最活跃的,虽然说不上是首领,却也至少是外交发言人。
在资格最老的“牛总”没能到场的今天,马慧雨就充当了临时领导,反正这个团体也没有确定的等级制度,大家都是为了动物权益一致对外,团结得不得了,内部极少发生矛盾。
然而马慧雨失算了,她在星期二的工作日,联系到了包括自己和舒莎在内的16名志愿者不假,但是在高速公路上拦下的重型大货车,里面却没有偷来的狗,只有200多只养殖肉狗,而且检疫手续齐全。
“你们找死吧!”
押运者一共有两人,货车司机是个黑脸的粗壮汉子,一身匪气,穿着沾上机油的油腻白背心,两臂青筋暴起,如果是单身女性在夜路上遇见他,恐怕要吓得转身就跑。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则是一个白脸,脸型较瘦,但也仅仅是脸型而已,他比黑脸汉子还要高出半头,面目中显露出来的奸诈狡猾,隔着二里地都能让人感觉得到。
这两个人都姓曾,黑脸被称作“曾老大”,白脸被称作“曾老六”,听上去像是兄弟,可是又长得一点也不像。
志愿者们暗地里称呼曾氏兄弟为“黑白无常”,因为他们是送200只狗去屠宰场的,当然是索命的恶鬼。
黑脸的曾老大见自己的大货车被一帮人手拉手拦住,又看见一个志愿者手里举的牌子,上面画着一个爱心,另外还有9个大字:“我们守法,我们爱生命!”马上就知道遇上了拦车救狗的破事。
“艹!信不信我碾死你们!”
要不是白脸的曾老六拦着,曾老大真的未必会停车。
于是一高一壮的两兄弟,就和对面的16个志愿者形成了对持之势,虽然对面人多,但曾氏兄弟气焰极其嚣张,曾老大一口一个“想死是不是?”
曾氏兄弟嚣张是有理由的,因为马慧雨今天叫来的志愿者虽然有16名,但是女性占绝大多数,光是女学生,就不止舒莎一个,硕果仅存的三个男人,反而是小丁在里面最强壮,他为了追求伪娘而稍微锻炼了下身体,就能占据最强壮之位,可见另两名男人到底孱弱成什么样。
“我们怀疑你们的大货车里有未经检疫的狗!”马慧雨没有被曾氏兄弟的气焰吓倒,说出了志愿者们拦车救狗的时候,最常用的一句说辞。
“没错!”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女性也壮着胆子说道,“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我们要看你们的车厢!”
“这些老娘们活腻歪了吧……”曾老大摩拳擦掌地要上去生事,被曾老六拦住了。
“老大,交警过来了,给他们看看车厢又能怎么样?咱们身正不怕影斜,狗都是买来的,难道他们还敢明抢?”
“你们怎么回事!”两个身材挺标准的交警走过来,询问这些人为什么在高速公路上拦停大货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志愿者们七嘴八舌地把原因说了。
一听说又遇上了拦车救狗,俩交警很是头疼,这种事情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争议性极大。不处理,造成交通拥堵,处理,帮着哪一边都要挨骂。贩狗的曾老大口气很冲他们倒是不怕,长途司机一般都脾气不好,交警见多了,可是另一边女性居多的动物保护团体,却让交警觉得芒刺在背——国内的有些激进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已经跟国际接轨,满口生命至上,结果却是“动物的生命至上”,跟恐怖分子有一拼了。
没什么说的,俩交警有过经验,熟门熟路,先是让两边冷静,然后让曾氏兄弟出示了驾照、检疫证明和各种许可证,还打开车厢,让志愿者们看到了装在15个大铁笼里的,200多只养殖肉狗,符合检疫证明上的犬只数量,曾氏兄弟的运狗行为并未违法。
这就是班长最担心的情况了,无法证明对方违法,那么在高速公路上随便拦车,违法的就是自己这边。而且铁笼里的一只只养殖肉狗,生存条件恶劣,被同伴们挤得几乎要四脚离地,皮毛脏乱,无辜的眼睛透过铁笼望向外边,满是绝望,立即引起了志愿者中一些爱狗女士的失声痛哭,场面乱作一团。
“交警同志,我们可以放行了吧?”白脸的曾老六递给交警一根烟,交警拒绝了。
“不能让他们走!”先前说过话的那个中年女性,拎着蛮名贵的皮包,流出的眼泪把浓妆都给弄花了,“这些狗狗这么可怜,他们居然要狠心运到屠宰场去!这些狗我们买了!一只都不能留给他们!”
曾老六一皱眉,目光落到中年女性的皮包上,讽刺道:“这位富婆,你好好坐在家里花丈夫的钱好不好?干嘛出来管这种闲事?狗在我们眼里跟猪没什么区别,你怎么不去救猪啊?再说你这个皮包,又是用什么动物的皮……”
富婆大怒,立即打断了曾老六的话:“我这个皮包是人造皮的!我天天吃素!在场的志愿者有一个算一个,没人会伤害动物!伤害动物的下辈子都要遭报应!”
站在人群后面的班长不由得低下了头,有点愧疚地想到:自己当年可是在叔叔的护卫下,开枪打死过伤人的野猪的。出于猎人本性,对其他森林里的动物也没有太多同情心,如果食物告急,用陷阱捕猎小兔子来吃,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班长也一直觉得自己很矛盾,觉得自己喜欢狗和猫,把狗和猫从其他动物当中独立出来,是狭隘的宠物保护主义者,在旁边这位富婆眼里,说不定是残忍的动物杀手,是打入他们内部的异教徒。
“报应等下辈子吧。”曾老六不理睬富婆,继续跟交警谈话,“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然的话,耽误太多时间,老板要扣我们工钱的。”
“别想走!”富婆看见曾老大要关上车厢,让200多只待宰肉狗重新陷入黑暗之中,立即情绪失控,也忘了害怕,上前一把揪住曾老大胸口的背心,大叫道:“车可以走,狗必须留下!”
富婆哭得满脸花,浓妆被眼泪一冲,已经五颜六色赶上唱京剧的了,曾老大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怒气满胸道:“滚你妈的吧!”
随手一推,富婆就身子一仰,向后倒在柏油路面上了,幸好她身宽体胖,脂肪很厚,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打人了!狗贩子打人了!”富婆躺在地上不起来,哭叫道,“还有没有天理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你们怎么打人?”志愿者中的三个男人看不下去了,小丁赶鸭子上架地走到了前面。
曾老大鄙视地看了看外表很像宅男的小丁,哼道:“是她先抓住我衣服的,我就随便一推,她站不稳关我鸟事!”
“杀人了!狗贩子杀人了啊!”富婆躺在地上叫得更大声,“不光杀狗还要杀人啊!他们这种恶棍,就该放狗活活咬死……”
这时马慧雨打完了一个电话,没有和黑脸的曾老大扯皮,而是直接走到白脸的曾老六面前,试图跟他交涉。
“曾先生,我们牛总刚才给我交了底,你们的这车狗,我们打算花钱买下来,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
倒是先礼后兵,明明当着舒莎的面,说过“吃狗的都是恶魔”,却也没有像富婆一样容易情绪激动,至少还称呼曾老六为“曾先生”。
“你们牛总很有钱是吗?”曾老六摸着光滑的下巴起了兴趣,“既然你们这么有诚心,那我就便宜一点,一只狗一千块钱卖给你们吧!”
马慧雨脸色一变:“你们这是讹诈!”
曾老六把头一歪,“狗是我的货物,我想定什么价就定什么价,你们要强买强卖吗?难不成要当着警察明抢?”
“请珍惜你我的时间!”马慧雨竭力控制自己的愤怒,“赶快说一个靠谱的价钱!要不然你们没法上路,我们也没法救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