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同意。”水清漓笑道,从床上跳了下来。
火骄烈闪去抓她。
水清漓回挡,低腰扭了过去。
火骄烈双手一捞,将水清漓带入怀中。
“娘子乖乖就范。”火骄烈笑得灿烂。
水清漓轻轻拍了火骄烈胸口,火骄烈只觉得满身的寒意。
这丫头,几日不见,功夫又见长啊
想着,却是被水清漓一把推开。
“你抓我,抓到了再说。”水清漓笑着就要跑出门外。
火骄烈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扔出去一根火绳,将水清漓绑了回来。
“怎么样,娘子服不服”火骄烈勾起水清漓的下巴,很是骚气的笑道。
水清漓显然是惊讶大于服气,“你居然可以拟物了”
“对啊。最近发现的。”火骄烈笑道,将绳子收了回来。
他控制了火焰,所以火焰并没有给水清漓带来什么伤害。
水清漓的眼睛亮了起来,道:“莫非是神境特有的拟外物”
“嗯。”火骄烈自豪地点了点头。
“和我说说呗。”水清漓对神境十分的感兴趣,拉着火骄烈的胳膊,讨好道。
谁知火骄烈皱眉,故作神秘道:“那你凑近些,我偷偷告诉你。”
水清漓乖巧地将脸凑了过去。
火骄烈便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唰的一下,水清漓的脸就涨红了。
“流氓。”像是埋怨又像是娇嗔。
火骄烈听了,贴了上去,轻轻道:“我还有更流氓的。”
“哦。”水清漓白了他一眼,道。
很快,火骄烈就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更流氓
“哎哎哎,你的手放哪”
“别扯我衣服。”
“火骄烈,你给我出去”
第二天,火骄烈打开了窗子,外面阳光正好。
“漓儿,出不出去晒晒太阳”火骄烈脸上白皙的近乎透明,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十分有气质。
水清漓抱着枕头,翻了个身,道:“睡觉。”
昨天被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歇歇,要纵容自己多睡一会儿。水清漓这样想。
火骄烈从窗边走过了,一手撑在了水清漓的右肩边,埋下了自己的头,将脸几乎靠在了水清漓的耳朵边。
“漓儿,起床了”火骄烈轻轻在水清漓耳边低吼道。
水清漓翻了一个身,蹭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习惯性伸手地摸了摸。
嗯。眼睛,鼻子,嘴巴,脸,是什么
水清漓瞬间睁开了眼。
她正好蹭到的是火骄烈的唇
水清漓重重地亲了一口,道:“好了,不用叫了,我起来了。”
说着,佯装无事,装作没有感觉到身下某些人的反应,就要爬起床。
“晚了。”火骄烈笑道,脸上的弧度让水清漓觉得可怕。
我的天,要不要这样,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啊
水清漓泪流满面。
等到水清漓和火骄烈最后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到正午了。
水清漓一边梳洗,一边瞪了火骄烈一眼。
火骄烈冲她无赖地笑了笑。
想着想着,水清漓就笑了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两个就已经起的够晚了,谁知道那两个还没出现。
只有沈尧一个人郁闷的吃着午饭。
他本来是无需吃饭的,可是这一个两个的,真是太过分了
上苍啊为什么我还单身
水清漓都不忍心看沈尧一脸哀怨的样子。
“曜王,曜后。”沈尧无精打采地行了个礼。
“嗯。”火骄烈淡淡回道。
沈尧看着水清漓又看了一眼火骄烈,长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水清漓明知故问。
沈尧将筷子一放,仰天长啸:“我想要找个人陪我盖着棉被纯聊天”
“慢慢找,整个军营总有你中意的。”火骄烈像是好心劝道。
沈尧瘪了瘪嘴,军营军营里基本都是男的好吧,好吧难道我只能搞搞断袖了
想到这里,他瞬间就黑了脸。
谁要断袖了,同性不能生娃
正想着,叶桦和冷情就走了出来。
冷情的脸上依旧泛着红,显然还没从昨儿晚里缓出来。
“曜王,曜后。”叶桦和冷情也行了一礼,坐了下来。
叶桦看了一眼水清漓,会意的一笑。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水清漓又见叶桦冲自己笑,下意识的回了一个笑容。
火骄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等一下会意会意
水清漓的脸唰的就红了。
难不成,叶桦已经知道了
原来,昨天的事情有水清漓一半的功劳。
水清漓不禁有一些心虚。
她开始回想昨天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干什么不是
昨夜,自己和火骄烈无意散步,就看见了叶桦走到了冷情的门前。
自己不过是不小心弄出了一点点血的味道,谁知道叶桦会那么紧张。
然后他自己就推门闯进去了。
又不是我喊他进去的。
为了调节一些气氛,自己故意点了一种能让人放松的香。
我才不会说这是火骄烈喜欢在用的东西。
但是真的真的只是为了调节气氛而已哦
最多只是稍稍放大欲望而已。
对了,为了让一切更加顺理成章一点,自己还在冷情的内室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这不都是怕他们暴露了么是吧
这么好的机会,谁让冷情正好在洗澡呢是吧
水清漓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当红娘的潜质。
想清楚了这些,水清漓立马就没了心理负担,开开心心地开始和沈尧聊天了。
“咳咳。”叶桦咳了两声,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
“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沈尧随口说道。
冷情红着脸,拉了拉叶桦的衣袖。
水清漓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小女儿家的样子。
娇俏可爱,一点都不像毒宗大小姐的稳重老练。
这才是一个姑娘应该有的样子啊
听沈尧这样直白的回答,叶桦也有一些不大好意思起来。
他红了红耳朵,道:“嗯。”
沈尧倒没有觉得有多吃惊,今天早上,他大概就知道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就结呗,正好我准备好了聘礼。”沈尧说得很是随意,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激动。
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自己的弟弟给嫁出去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