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海,“……”
“你能给我打全身麻醉,但你麻醉不了我的大脑。如果你硬是要逼我,我一定会自残的。你不可能二十小时看着我的。”凤子卿决绝的说,“只要你稍微松懈,我就会让你们失去你们的旗子,失去你们掌控住的这个人。”
“子卿你别激动,有话跟爸爸好好说。”凤云海急忙安抚。
“我不想跟你走。”凤子卿回。
“不跟我走你要去哪里?”凤云海问。
“你们不是希望我接近向阳吗?”凤子卿自嘲的说,“我去,我今天晚上就去。我认识他,他应该还会见我的。我去找他,我想办法接近他,我去给你们当旗子,我去用你养了二十三年的肉体,去交换你需要的利益。”
“子卿,别怪爸爸。”凤云海歉意道。他补充道,“等爸爸老了死去后,爸爸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爸爸只是想给你一个更好的将来。”
凤子卿别过头不看凤云海。
她不想看见他这副嘴脸。
如果是想给她更好的将来,为什么要将痛苦建立在她的身上?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凤云海问。<script>s3();</script>
凤子卿拒答。
“听话,告诉爸爸,爸爸把你送过去。”凤云海安抚道,“这深更半夜的,你身上的麻药药效又没退干净,爸爸不放心你。”
“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又死不了。”凤子卿回。
“子卿,别任性……”
凤子卿说,“你把我放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会,等我身上的药效过去,我会去找他的。我去找他,他会见我,但是你去了,他就未必能见你了。”
“好吧。”凤云海知道,向阳一直对于多多的死耿耿于怀。
于是应着凤子卿的话,将她打横抱起,抱进了休息室的那张床上,帮她调好了空调温度,还细心的盖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在她的身上。
最后,他嘱托了几句,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凤子卿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泪哭干了,心中的痛却怎么也愈合不了。
时间在艰难的熬着。
终于又是四个小时过去了,她身上的药效也散去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凤子卿双手撑着床坐起,踉踉跄跄的扶住墙壁一步步的往外挪着,艰难的出了研究所,而后握着方向盘,朝着杉桦别墅区飞速而去。
……
许许多多的并购资料翻看完毕,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坐在书房的向阳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朝着电脑的右下角望去。
凌晨两点二十分。
都这么晚了啊?
望着时间才知已是深夜的向阳,狐疑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
门外静悄悄的。
奇怪,今天那天丫头怎么没来骚扰自己?
平时只要他工作超过十点钟,她一准来骚扰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带着疑惑,向阳离开了书房,去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是黑的,床上并没有凤子卿。
“子卿。”向阳试着在别墅里喊了一声。
别墅里还是静悄悄的,依旧听不到凤子卿的回答。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了凤子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