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是要放弃喽?”威特挑眉。
“你说的叫什么话?现如今我们被拴在一条船上,谁想要下船都会将一船人都拉下水,所以我怎么放弃?”凤云海揉着痛的即将要裂开的头问。
“那就想个办法,让董事长收下子卿并且爱上子卿。只要他心里有一点点子卿的位置,他就有可能为了这份感情而对俞生手软,放宽撤资的期限。”威特说。
凤云海将桌子一拍,不满的问,“你总要我想办法,可你又为什么不想办法?这个实验要是停了,最大的受害人是你。难道你忘记当初在文森立下的军令状吗?”
“可是你是杀了董事长的女儿!”威特将同样将桌子一拍,毫不客气的戳穿。
凤云海死不认账道,“董事长的女儿是被精神病人砍死的,跟我没有关系。要说责任,大家都有责任。因为你也是俞生的一员,当时你也在余生。”
“凤云海,你当我不知道吗?那个精神病人,就是你带来的,你的目标就是董事长的女儿。”威特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不客气的说了出来。
凤云海冷冽的说,“威特,你少把黑锅往我头上扣。你说我杀了董事长的女儿,那我请问你,我的动机呢?难道我不知道杀了董事长的女儿,将会承担什么样的代价吗?”
“你的动机就是子卿。”威特同样冷冷的说,“凤云海,你不要以为我装作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就是看见董事长是个年轻人,想到了将子卿强塞给她。但是你又不服气让子卿做后妈,不想她年纪轻轻的给别人养孩子受尽委屈。所以你就动了杀董事长女儿的心。”
“你……”凤云海说不出话了。
威特以胜利者的目光看着凤云海。<script>s3();</script>
凤云海突然冷笑一声,笑的极其的变态,拉长的语调,声色低沉的问,“是啊,董事长的女儿就是我让人杀的,那个神经病就是我找来的。可是你知道这一切,又能怎么样?你去告发我啊!不过在告发我前,你仔细想想清楚,如果我成了杀人犯,就没有人再运营俞生。到时候,你的ys2号就必须停止。你可别忘记了,ys系列的完美,是你半生的追求。你确定,要跟我窝里斗吗?”
“我不想跟你窝里斗,所以请你尽快的想出解决办法,让董事长撤销两个月的限令。”威特同样沉声道,“要不然,就请你记得你们中国人还有另一句话,叫做‘鱼死网破’。”
凤云海,“……”
“要是我的ys系列毁在你的手里,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威特威胁道,“凤云海,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跟我好好一起做一条船上的蚂蚱,还是要再玩花样逼我跟你鱼死网破呢?”
“呵呵,威特老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先一刻还在争锋相对,可是忽然一瞬间,凤云海变了脸。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竖起手整理了一下威特的衣领,好声好气的说,“有句话你说的对,叫做鱼死网破。不到了必要的时候,不管是你这条鱼还是我这条鱼,都不想跟人同归于尽。所有的一切,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能享受到。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我想计谋将子卿塞给董事长,再让子卿爱上董事长,董事长也爱上子卿。这样的计谋太需要时间太费脑子,也太被动了。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我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