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快了。
八年多过去了,他好想真正的站在亲人面前,说一声,你们死去的鸿沨回来了。
想着,向阳拭了拭凤子卿的眼泪,轻声道,“别哭了,餐桌上的饭菜该凉掉了,我回去热热给你吃。”
说着,擦干她眼泪的他转身,向着家中而去。
凤子卿望着向阳的背影,良久良久。忽地,她双手放在唇边,对着向阳的背影大声的问,“老公,你瞒着我很多事情,对不对?”
向阳的脚步戛然而止,背对着她嘴角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的秘密。”凤子卿一步步的走到向阳的身后,仰头望着他挺拔的身姿,颤抖的搂住了他的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如果你不说,我可以不问。”
向阳,“……”
“我不问,我却会猜。”凤子卿将闭着眼睛,呢喃道,“让我来猜猜,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凤子卿……”
“我猜到了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敢说。”猜了许久,凤子卿的手臂又开始颤抖,声音也在颤抖。<script>s3();</script>
“不敢说就不要说了,猜测的事情不是真的。”向阳别有深意的问。
凤子卿沉默,呼吸也开始颤抖。
向阳掰开凤子卿的手,丢下一句‘我给你去热早餐’后,快步的离开了她的视线,端着放在餐厅上早已凉掉的早餐,重新开始加热。
凤子卿望着忙碌的向阳,眼眶又红了。
她在猜,她从来看不透的向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塞班岛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身手敏捷的救下了一个即将被打成枪靶子的小女孩。那时候,他在她心里便是英雄一样的人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救下了差点被艾伯特绑架的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窗前泡茶,阳光挥挥洒洒的散落在他的身上,他在她的眼里,变成了一个完美至极的男人。
缠着他住在他家里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身上形影不离的带着一把枪。
在美国,不禁枪。
所以她对于他随身携带枪支并没有多想。
可是回国后的这段时间,他身上还是带着枪。
国内只有两种人会带着枪,一个是兵一个是匪。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她知道,他不是匪。
他的眼神虽然从来都让她琢磨不透,但是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很清澈,没有利欲熏心的恶,也没有为非作歹的坏。
所以,他是兵吗?
是吗是吗是吗?
凤子卿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越问,她就发现自己的心在狂跳。
如果他是兵不是匪,是个什么样的兵?他此次回国,紧盯着她爸爸和他的老师,是不是在盯着匪?
是啊,她的爸爸和老师是匪。一个会违规研究基因武器的人,不是匪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是,他又为什么答应自己买断ys系列的研究成果?
难道,是在哄她吗?
还是他心里真的有一点点自己的存在,不想她承受爸爸做匪走上不归路的痛?想要想方设法的保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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