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日一日,终日不见他身影的走廊,凤子卿终还是没忍得住,眼一合,眼泪扑簌落下,脸埋在臂弯中哽咽出声,不停的复述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会出那样的事情。
脚步声,忽然意外而来,打破了她的哭泣声。
凤子卿仓皇的抬起头望去,一眼望见了被黑色相框裱在其中的稚嫩脸庞。
是多多的脸。
是遗像……
愣了三秒钟,她急急的朝着捧着遗像的他看去,嘴巴努力的张着,喉间像是被堵塞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向阳冷漠的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凤子卿强忍着泪水回,“我等你呀……”
“没必要了。”向阳故作漠然的错开凤子卿的目光,转身将多多的‘遗像’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背对着凤子卿说,“你走吧。”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凤子卿脸色苍白,泪光楚楚的看着向阳的背影,坚定的回。<script>s3();</script>
向阳咬牙,“凤子卿!”
凤子卿激烈的说,“如果你觉得是我害死的多多,那我给她抵命好了,大不了一瓶毒药死在你的面前,可是要我走,我绝对办不到!”
“你……”向阳紧咬牙关,猛的回头朝着凤子卿望去,目光幽寒。
凤子卿强忍着脱力的感觉,摇摇晃晃的站在了起来,紧握的手在向阳的面前摊开。向阳垂眸,朝着她的手心望去。她的手掌里,安静的躺着一个褐色的药瓶,上面写着品名:百草枯。
他的眉心,不禁微蹙了一下。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不及你的前妻重要,不及你的女儿重要。我曾想过,我要用尽所有的办法,努力的将自己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超过她们,我要为了你好好的活着,陪着你长命百岁的活着。”凤子卿缓慢的拧着瓶盖,眼泪干了又落,悲伤的说,“可是,曾经天真的言语,我都没有机会兑现了,因为一命抵一命,我要为了她抵命。”
向阳拧眉,“凤子卿,用生命威胁我,有意思么?”
凤子卿否认,“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真的,真的想让你开心。可是我没办法换回多多的命了,只能以我自己的命,抵消你心里半点的悲伤。”
向阳不语,冷冷的看着她。
他的冷漠,彻底绝望了凤子卿的心。她没有再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端起百草枯就往嘴里灌。
向阳忍无可忍的伸手,一掌打翻了她手中的药瓶。
那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药瓶滚到了角落,药水撒了一地,浓重的药味开始蔓延。
向阳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以命要挟我了,你要死我不拦着,但你得滚远点死,别死在我的面前。”
“……好,我滚远点死。”凤子卿悲悲戚戚的转身,满身伤痕的向外走去。
看着凤子卿的背影,向阳垂在腰间的手反复的紧握,极力的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那摇摇晃晃的身影,仅仅走了五步,忽然猛的一软,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