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时间总是过的如此飞快。
多多又睡着了。
因为多多的身体不适,暂缓了办事进度的向阳,守在多多的身边凝视着她清秀的小脸,指尖温柔的摸弄着她的发丝,眸光中全是挥散不去的心疼。
“爸,爸爸……”
忽地,睡梦中的多多,又是呓语出了清晰的两个字。
向阳的眼波一动,急忙直视着多多的嘴,想确定一下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爸爸,对不起……”那不是幻觉,睡梦深沉的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又一次的吐字清晰无比的说着梦话,一声声的呓语道,“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听见多多惊慌失措的喊声,向阳生平第一次不敢叫醒她。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梦的时候向他道歉。
他同样也不明白,一个噤声了这么多年的小孩子,怎么会突然说梦话了。而且睡着的时候会说话,醒来的时候却不会了。
他想起了多多失语的病因:臆想症失语。<script>s3();</script>
看来,他不仅得送他去秦昕那里医治,还得送她去看心理医生。
有病,总要治的。
只是在美国的时候,他也有帮多多找心理医生看失语的病,半年过去了,无任何效果。
客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以为是服务员送餐,生怕吵醒多多的向阳,大步的走过去拉开了房门,却不曾想,门外站着俏生生的她。
她冲着他打招呼,飞扬的眉梢上,看不出一点点因之前言语而有的伤怀,精灵般的眸光亮闪闪的望着自己,满目透着爱意。
向阳故作冰冷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凤子卿刚要开口说话,却听见向阳的身后传来了呓语声,“爸爸……”
凤子卿诧异的问,“老头子,她不是,不是不会说话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做梦的时候她都能清楚的说话,但是醒来都却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向阳回头望着熟睡的多多,心口哽痛的喘不过气,也忘记了跟凤子卿冷言冷语。
“你带她去看过医生吗?”凤子卿问。
“嗯。”向阳回,“医生说,是臆想症失语。”
“……”凤子卿突然不说话了,目光落在沉睡的多多身上,似在想着什么。
向阳问,“你找我什么事?”
“嗯……”凤子卿在心中酝酿了一下,依旧看着多多说,对向阳说,“我回去想了一下,觉得如果你真的不方便送多多上医院的话,是否真的可以信任我一下,我想研究一下多多的基因,看看不能不能查到对应的治病基因。”
向阳刚想要拒绝,凤子卿急急的打断,“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通过我老师,我一个人完成。”
向阳,“……”
“老头子,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啊!”凤子卿对向阳眼中那明确的不信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