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在梦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冲着她笑了。
她觉得,他这一笑,可以让她与天底下所有的人背道而驰,紧跟着他的魔咒深陷其中,永远也不要自拔。堕落黑暗中的她知道,就算她推断有误,他不是丧偶,他的妻子还在,她也不想离开他。
痛着并快乐的,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火热的跳动着。
“老头子,我,我喜欢你……”她仰着脸,对着他含笑的脸,深情的告白着,“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的心就遗落在你的身上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这颗心,我的这颗心便会死去。所以你可不可以,让这颗心鲜活的继续跳下去?”
可不可以?
到底可不可以?
可以,不可以,都没有人回答她,至始至终,他只是在眉眼弯弯的笑着,笑眼中透着跨不进的疏离。他对视她的眼,含着笑在听她说话,可是当听完的那一刻,他的笑突然冷了,他用力的将她向着无边无际的深渊推去,沉声道,“走吧,我跟你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说完,他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身影淡去在黑雾的尽头。
“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睡梦深沉的人,猛的从噩梦中惊坐而起,浑身被吓的冷汗涔涔。她睁开眼睛看着从她身上滑落的毛毯,良久良久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做噩梦了啊!<script>s3();</script>
突然而来的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沉溺在梦魇里还没有走出的凤子卿,悠悠的抬头向着这手的主人望去,烟波在急速的流转着,久久都没有离开他脸的能力。
当看见他脸的时候,昨晚胡闹做的事情同一时浮入了脑海,她的气息霎时间不够喘了,心跳的像是要从胸膛裂开一样。
“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向阳见她没有接水杯,转身将水放在茶几上,靠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问。
凤子卿鼓起勇气点了点头,“记得。”
“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一时之气,还是决意就这么做了。”向阳问。
凤子卿低垂着头,指关节捏的泛白。
她不说话,向阳也不再逼她,而是手指间夹住一板白色的药片,朝着凤子卿丢去。凤子卿急忙伸手去接,稳稳的将药接在了掌心。
当她看清药的名字时,呼吸乱了,急忙再次朝着向阳望去,心痛的说,“你要我吃毓婷……”
傻子都知道毓婷是干什么的。
“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一次任性而犯下的错误买单。”向阳淡淡的说,“昨晚那件事情,我可以当作你一时之气说的胡话,所以那药我可以当作你一时的任性而为。”
凤子卿,“……”
向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