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执事之地狱少女

黑执事之地狱少女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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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在房间里翻找着镜子;大概她可能忘记了,这里是一间囚禁室,怎么可能会有镜子这种东西。

    误打误撞,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况吧——她发现了反光的玻璃窗户。

    透明的玻璃窗户上,不太清晰地映出一个人的倒影,那的确是伊丽莎白自己的影子,但是——玻璃镜子中,那‘人’身着着一身与其相同,但主色却是白色的长裙。

    ‘她’的头发不是金色的,居然是那种苍凉如画的白色;绝美精巧的脸上是妖异而完全破碎的红眸,白色的蔷薇花图案与鲜艳的红莲交织爬上‘她’的脖子,也与伊丽莎白一样,爬到了下巴处的相同位置。

    看着红色的愤恨少女,‘她’忽然笑了,阴冷的獠牙顿时显现出来!

    “阿嵬茨!”红色的伊丽莎白的重瞳中迸发出一种叫做怨恨恶毒的目光。

    “嘻嘻~~亲爱的莉西,你可终于正视阿嵬茨的存在了,好幸福呀~~”镜子中,白色的阿嵬茨一脸的幸福,可嘴角的笑容却是寒颤不已。

    “呵呵……”伊丽莎白看着白色的‘自己’,冷笑道:“你这个怪物!去死!”握紧剑柄刺向玻璃窗户的动作迅速至极,沉寂的空间中发出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可见砸玻璃的人有多么的用力!

    玻璃裂开了,却不足以碎掉;由着剑刃尖处刺出的小圆点向着四周围绽开裂痕,顿时,白色阿嵬茨的左眼看不清楚了。

    “嘻嘻~~亲爱的莉西,你真伤阿嵬茨的心;才刚一见面就要这么对阿嵬茨……”一脸的委屈,忽然那个模糊的身影晃了晃、;话还没有说的完,白色的阿嵬茨竟然流出了眼泪!

    “别那么恶心地叫着我的名字!”这句话当真说得咬牙切齿。知道物理攻击对于没有实体的白色阿嵬茨没有影响,伊丽莎白也真的是狠得下心来——抛开了手中的剑,转而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金色匕首,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身体!鲜血从肩膀处留下来,混合着之前的血液,黏稠地沾粘在衣裙和裸露的皮肤上。

    “好,好疼……”阿嵬茨捂着同样流血的肩膀,重瞳中泛起无数的泪花,坐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地看向对面空间的伊丽莎白。可是没有人比伊丽莎白更清楚那个白色的自己真正可恨之处了!也没有人会比她清楚那个肮脏不堪,极度扭曲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可怕!

    所以,当虽然还是魔化状态但却还算清醒的红妆伊丽莎白在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阵模糊,并且意识又开始有了轻微的动摇与空白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地抽出插在肩膀上的金色匕首,一声闷哼,又举起手来,再次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口处。眼前的视线开始慢慢清晰,思维也不再受拘束,这说明她很成功的保持了清醒!

    但是玻璃窗户反光的‘镜子‘中的白色阿嵬茨就没有那么好的状态了。同样的伤口,却比真实的伊丽莎白受到的伤害多出了两倍的疼痛感!这种不公平让她觉得疯狂!

    红色的血不一会儿便染红了阿嵬茨白色的衣裙,同时也染红了她的杀意。但她却伪装得很好。眼中的泪花越来越大,不受控制地不断滴落下来;她的瞳眸中尽是不解的神采,“为什么?莉西!为什么要这么对阿嵬茨!是他们的错啊,是他不肯说实话!所以才……!”

    “所以你才杀了我的线索么?!”冷冷地打断,同时动作依旧在持续;拔出匕首,再度插进身体里!

    “啊——!好疼!莉西!莉西!阿嵬茨好疼好疼!不要这么对阿嵬茨,莉西!”双倍的疼痛感让阿嵬茨惨叫着。她的身体在‘镜子中’开始变得透明;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

    其实伊丽莎白的手抖得很厉害;不光是因为自己也会觉得疼痛,而是因为畏惧那个白色的阿嵬茨;听上去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对方只是个虚化的影子,好什么可怕的。

    但是,阿嵬茨却是她的反面——那些由仇恨,恐惧,怨念,极大的不安与无助,还有渴望希冀却是总被推入黑暗深渊时所感到的绝望与心灰如死而构成的另一个‘她’!这就是现在的伊丽莎白如此坚强不屈与成熟淡漠的真正原因——她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强加在了阿嵬茨的身上……当然,这一切在伊丽莎白当初并不知情;事实上,这一串连的情绪与人格都是在伊丽莎白在得到极致阴暗力量之后潜移默化地形成的,当伊丽莎白多次使用了那种力量之后,便加快了这种后遗症的催发!如此,阿嵬茨就诞生了!

    伊丽莎白畏惧阿嵬茨,因为她不知道阿嵬茨何时会抢夺她的身体和思维,深刻的了解阿嵬茨的变态和极端扭曲!因为害怕阿嵬茨的存在于出现,所以伊丽莎白才会极端地不断用伤痛企图赶走她。

    刀起,刀落;如此反复的几次,伊丽莎白都已经疼得麻木了,可是‘镜子’中的白色阿嵬茨却还没有要消失的样子。

    阿嵬茨的冷笑让她寒颤不已!于是,不安与畏惧让她明显地无法控制了平稳的情绪;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轻没重;疼痛感的神经末梢似乎坏了,所以伊丽莎白也就不觉得疼了,“滚!滚啊!你给我快点消失!消失!消失!!“竭斯底里地叫着。

    叫得太用力了,以至于使得这一口气没能缓的过来。疼痛感也忽然在那一刻全部能够感受得到!巨大的痛苦折磨着她,一如那一夜!

    泪如泉涌,不受控制。伊丽莎白搞得极其狼狈,身体晃了晃,接着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向了地板。

    如此这般,空间完全的安静了。只剩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

    “滴答——滴答——”好像是水珠滴落在地板的声音,如此清晰的传播着。然后,空间震了震,一到白光自空气中划出。一个被白光包裹的‘人’出现!白光渐渐消散,露出那人的真实面貌——首先,是一对轻健有力的翅膀,一半是天使的白色,一半是恶魔的黑色;金发碧瞳,男人清秀得十分好看……

    他目光在整个房间内转了一圈之后,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死去的伊朗子爵和昏过去的伊丽莎白的身上。看向血红少女的碧眸微微收缩……

    ……

    “爱德华米多福特……么?”对面华丽的屋顶上,全身漆黑的塞巴斯蒂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血红房间中一幕……

    第三十七章抽丝剥茧与码头上的棺材宝拉之死(1)

    第三十七章抽丝剥茧与码头上的棺材宝拉之死(1)

    清晨的朦胧亮,伦敦的海面上就开始飘起几只船只了。那是辛勤的渔夫们在早早地打鱼。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一艘船上,一个头发鬓白却很有精神的老爷爷正撒开着网抛向海中。小男孩正坐在船上无聊地看着水面,他其实是很想跳进海里欢快地游上一番的;要知道他可是同村中游泳最棒的孩子了!原本好不容易说动爷爷带自己来到海边就是想要在海中游泳一番;可惜的是,爷爷不许!

    哎~真郁闷!

    正可惜着,小男孩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飘了过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口黑木棺材!他顿时有点慌张了,连忙大叫着:“爷爷!爷爷!快看那儿!”

    年迈的老人费了好大的劲把棺材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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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巴鲁多所在的警局就忽然接到报案说,在码头发现了一口诡异的棺材,竟然害死了因好奇而打开棺材的一位渔夫!

    巴鲁多那时刚好才从皇宫中回来。暂时解决了‘伊丽莎白公主被浑身是血的发现在一间“宫廷式牢房”内’这一件事,回来又碰上了案件。

    这事可不得了,再加上最近不算太平,所以巴鲁多顶着一夜未睡的充满血丝的眼就去了现场。他到达的时候,那位老人的尸体正被医务人员小心翼翼地抬出去;而那个似乎就是其孙子的小男孩正在哭泣着。巴鲁多挑了挑眉,看着小男孩……旁边的人——居然是玫瑰公爵?!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内就收到消息并及时赶到这里来了;他又是何时听到消息而来的呢?

    小男孩的哭泣声渐渐地小了,因为他旁边的玫瑰公爵似乎在和他说些什么。

    那算是安慰么?巴鲁多不确定,因为他可不认为这位公爵大人会是什么好心肠的人。不过这次,他显然错怪了公爵,因为亚洛斯的的确确是在“好心”地安慰刚刚失去亲人的小男孩。

    由于巴鲁多站的位置不太好,所以没听清楚玫瑰公爵说了什么,只是看见他安抚完男孩便将其交给了跟随的一个穿着红色女仆装的妖艳女人,巴鲁多记得那个女仆,好像是叫……骨女来着。真是个奇怪的名字!(骨女:……¥&p;p;p;¥你丫的名字才奇怪!)

    亚洛斯知道巴鲁多也赶来了,也知道夏尔很快也会赶来的。抬头看向军装男人,抱以好意的一笑,四分之一的金色面具无法完全遮掩住他的面容,所以还是很容易的看到他眉宇间淡淡的疲惫。

    他当然会感到累;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伊丽莎白竟然被发现满是鲜血的房间内,还差点流血致死!究竟是有谁来过么?把伊丽莎白伤成这样?

    巴鲁多倒是挺意外玫瑰公爵的主动问好的,立刻也抱以友好的面貌回礼。不过,这时亚洛斯已经来到了那口黑木棺材面前,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看上去是个挺普通的棺材啊,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位渔夫会因为一打开而当场暴毙。莫非这里面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或是是因为有什么毒在里面?嗯……这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以亚洛斯的一贯风格,他可不愿意这么小心翼翼地等待其他人来打开!

    摸了摸下巴,于是,他很霸道地猛地一掀!

    黑木的棺材门摔到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然后,他们就一向从容腹黑的玫瑰公爵惨白了脸。

    巴鲁多着实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公爵大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呢。但是…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位公爵大人要以一副吃人的表情看着自己?!

    亚洛斯是颤抖着手抓着棺材边缘的,因为棺材里面的人——白色的蔷薇花与鲜红的玫瑰花顺着整个棺材围了一圈,温和的棕发女子一身白衣,安详地睡在花中,她的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尖锐的刺刺开了她的手指,然而却没有鲜血流出来。而且,她的脖子上,有两个小的牙洞。

    亚洛斯死死地盯着不明觉厉的巴鲁多,握着棺材边缘的手越发泛白。此刻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凡是想要走上去的人都被骨女很“礼貌”地拦了下来。虽说她也不清楚这小子看到了什么,但是骨女却很清楚这时需要让他稍微的平静一下。

    棺材里的人,是宝拉!

    然后是,宝拉死了!

    死因是,吸血鬼吸干了她的血……

    宝拉是伊丽莎白在世上仅剩的第二个亲人般的存在,这三句话无论是哪句若是告诉她,怕是伊丽莎白不仅仅只是受到打击这么简单!更何况……害死宝拉的“人”,竟然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吸血鬼!

    亚洛斯舍不得伊丽莎白伤心;他的陶土烧成的躯体中有一半是伊丽莎白的灵魂。拥有“共生”的两人,无论是从灵魂还是从性格思维上都是十分的接近的;就像是同卵的双胞胎一样。伊丽莎白若是受创太大,是会直接影响到亚洛斯的生死的。所以当他看到棺材里装的是死去的宝拉的时候,亚洛斯在慌张一阵之后第一反应是先压下这件事情!

    他绝对不可以在这时让伊丽莎白知道这件事情,她的身体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创伤,再加上之前滥用力量而留下的后遗症;亚洛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索性,棺材里的尸体只有他一人看到,而另一个看到的人,已经死了……

    那么,也就剩下了……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暗自在心中记下他们的长相,若是今日的事情被泄露出半点,他定要在场的人付出代价!

    众人被玫瑰公爵这眼神看得直冒冷汗。巴鲁多知道那是警告的眼神,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轻举妄动。

    亚洛斯摸索着寻回棺材门严严实实地盖上了,目光呆呆地盯着棺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码头上出现诡异棺材的事情是肯定会被传开的,毕竟都死了一个人;到时候,他该要怎么隐瞒这件事情?

    微微思索一番之后,玫瑰公爵沉声地对着骨女说,“骨女姐姐,过来一下。“

    听到这样的称呼,骨女下意识地一挑眉,这小子不是一直叫自己婆婆的么?今天怎么改性了?本想像以前调侃一番,但是碍于现场人太多,那小子的面色又有些凝重;骨女不假思索地走上了前面。

    第三十八章逼近的真相与码头上的棺材(2)

    第三十八章逼近的真相与码头上的棺材(2)

    按了按棺材,亚洛斯低垂着眸子,看不清表情地说:“把棺材带回玫瑰公馆;巴鲁多,你和我来一下。“说完,转身离开;不过,在踏出几步之后,他再次回头,轻柔不乏阴狠地说着:“全面封锁今天的事情……不要让我听到一丁点今日的新闻!”

    很多人不太了解玫瑰公爵的做事风格,所以都顶在原地面面相觑。巴鲁多也不明白,看了看那口棺材,心中纵然有千种疑惑也没有提出。他深知,若是想要触摸这黑色的阴谋,说先学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问……

    看着远去的玫瑰公爵和巴鲁多的背影,骨女深深的蹙眉。亚洛斯的最后一句话绝对是对她说的!是在防备着她么?还是说,是在防备着……她身后的某些人?但是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棺材里又装着什么?

    对于骨女来说,在这些人类面前做些小花样是不成问题的。这么想了,于是也就做了。稍微地动用了一点障眼法,骨女缓缓地打开了棺材。

    一眼!只是一眼,骨女就猛地合上了棺材;二话不说地开始指挥跟随而来的几位侍仆打算把棺材带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借此可以平复一下心情。千万烦乱的思绪缠绕着骨女;现在的她开始越来越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了……

    “带走!赶紧带走!”一刻都不愿停留在这里。只有赶紧离开才行!

    前脚这刚带走棺材;后脚,夏尔便来了码头。在得知了来龙去脉之后,他没有发表过多的评论,只是默默地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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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丽莎白醒来的时候,已经近是黄昏;而她的“母亲”维多利亚女王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窗前俯视着城外的景色。

    “女王陛下?”略微思索了一下,伊丽莎白叫出了这个称呼。

    听闻声音的高贵女人慢慢地转过身来,黑色的面纱遮住面容,但不难听出语气中柔柔的善意,“我的孩子,感觉还好么?”

    关怀的问候使得伊丽莎白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脸色变了又变,藏在被下的手渐渐地握成了拳,但还装出一副不再痛苦的表情说着:“没事了……”

    维多利亚细心地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是看到了对方变了又变的脸色也装作未看见;对于伊丽莎白想要隐瞒的事情她从不多过问。走近床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金发少女的头。

    伊丽莎白没有躲开,只是眼神略带迷蒙地看着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女人。竟然很意外地觉得十分安心,十分的温暖;她渴求着这种关爱和温暖可以再多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女孩的心情,维多利亚又朝前坐了坐,很是考虑女孩的伤势,动作轻柔地抱住了她。点点温热的体温慢慢地传给了对方。

    这画面是温馨的。黄昏柔和的光线照映得她们彼此都很依赖对方。

    伊丽莎白闭上了眼,享受着为数不多的温暖。而维多利亚却轻轻地苦笑了,“孩子,尽管啊……我并不想承认,但是你的结论是对的。”她开口,平静的声线中充裕着悲伤,“原来,真的是蕾娜……”

    温柔臂弯里的少女缓缓地睁开了眼。轻轻推开女人,碧色的眸子中深沉不起一丝的波澜看向她。对于维多利亚女王的话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她没有开口,因为她觉得维多利亚还有一个故事没有讲出来,所以她在等,她在等维多利亚亲口讲出那个故事。

    “呵呵……”像是为了要印证她的猜想一样,维多利亚首先的动作是揭开面上的面纱。说实话,伊丽莎白从未见过这位女王陛下黑色面纱下的真实面容。就算伊丽莎白在那天引诱其与自己订下契约的时候,她也从未见过。这曾一度使她好奇,不过还没有达到非要一窥究竟的程度。但是此刻女王的主动,让伊丽莎白觉得有些不对劲。

    白嫩的手指划过黑色的面纱,饱满的指腹捏了捏固定的装饰;于是,面纱被揭开……

    然后,伊丽莎白倒吸一口气!

    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水嫩粉色的面颊,炯炯有神的大眼,长卷的睫毛以及绯若樱桃的双唇使她看上去俨然成为一只sd洋娃娃的感觉!

    这明显是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的容颜!伊丽莎白的第一个念头:她绝对不是人类!

    “觉得我不是人类么?”好像能够看透对方的心理,维多利亚轻轻柔柔地说着,“不是哦~我是人类。只不过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付出了点代价而已……”

    付出点代价?伊丽莎白不敢想象她付出的是什么代价!

    “我今年两百六十七岁……”如果说前一刻的面容是一颗爆炸性的炸弹,那此刻她的话就是一颗具有毁灭性的炸弹!!

    “现在的蕾娜王妃,是我的妹妹……”她还在说着。

    “你这个怪物!”活到了两百多岁?从这个国家还未安定的时候就活着的“人类“么?那么,她就不会是维多利亚女王!不会是这个国家倍受爱戴的母亲!绝不是!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被欺骗了,还是因为什么,伊丽莎白觉得愤怒!

    “嗯……是啊~”苦笑,“但是,你知道么?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我的孩子……没有人会比我更加深爱这个国家了,没有了!蕾娜她要毁掉这一切!毁掉我们曾珍爱的一切!”情绪越发激动,维多利亚有点难以平复,于是在大口大口地吸气。

    伊丽莎白带刺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童颜的女人,缄默不语。

    “我不明白蕾娜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当初以为她只是想要发泄一样对我的恨意而已!可是我没有想到她是真的想要毁掉这个国家!毁掉那个人想要守护的东西!”闭上眼,闪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伤痛,“她还居然……居然对你的家人出手了!”

    几缕金线从碧眸中闪过,伊丽莎白敏感地抓住了几个词语,“什么意思?!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什么叫做真的对我的家人出手?……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你是谁?你们究竟是谁!”

    这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它被人巧妙地加工和利用,一环套着一环,层层递进,步步深入。原本伊丽莎白以为自己已经追查出了最有可能残害她的家人和那些无辜参加宴会的人的幕后黑手了,她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不惜交出自己的自由和唯一得到救赎的机会,就只是为了验证那个结论是正确的——所谓的幕后黑手——领国的蕾娜王妃是为了夺取这个国家的领导权而设计出了一系列的暗杀计划。

    伊丽莎白花费了很多的心思——在恶魔界站稳脚步,和死神们谈判,然后成功地验证了这个事实。可是为什么现在听来却觉得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原以为这只是权利的斗争,可为什么却觉得有很多很多她根本就不明白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暗示与蕾娜王妃

    第三十九章暗示与蕾娜王妃

    胸口变得沉闷,连呼吸都开始沉重——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被隐藏了?!

    伊丽莎白想要开口质问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知为何眼前一阵恍惚;视线变得极其模糊,对眼前的画面连棱角都无法看清。

    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女人嘴一直在动,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伊丽莎白觉得自己是听了进去的,但是若要她重复出维多利亚女王所说的话她有无法复说。脑袋里像是被人强硬地灌进去了些什么东西,头疼欲裂!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紧接着出现的是一阵类似于利刃划着玻璃锐利而刺耳的噪音。

    女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事情,可是迫于头疼与眼花,伊丽莎白再也没能听得进去什么内容。胸中一口气像是被人提出,难受至极!耳边又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说话声音;好像有着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脖子。伊丽莎白想要去抓住这个抵着她十分难受的东西,但是身体却意外的沉重无比;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

    抵住脖子的东西是尖锐的,在片刻的摩擦之后,它开始了近一步的东西!顿时,钝痛无比,伊丽莎白“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莉西?“

    思维是十分清晰的。伊丽莎白睁着大眼,喘着粗气。额角不断低落汗珠。

    阎魔爱一直守在床边,照看着金发的少女。看到她突然醒来的不对劲,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爱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朦胧的白色?

    注意到了伊丽莎白的双眼无焦距,阎魔爱当即就明白了,“力量使用过度了……“淡漠的语气解释,包含着担忧。

    又是力量使用过度啊……不知为何,伊丽莎白竟没有感觉有一丝一毫的惧怕或是不安或是其他的负面情绪;相反的,她觉得有种充实和安心。

    但是当她想起了先前维多利亚女王的那一番话时不再淡定了,忙着坐起身子,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摸索到阎魔爱,紧张的问道,“女王陛下呢?她在哪儿?为什么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不在这儿吗?“

    阎魔爱不解的看着视线不是很清楚的伊丽莎白,愣了几秒,慢慢的解释着,“女王陛下此刻应该在处理生日庆典上突然偷袭的暗士。”

    这下轮到伊丽莎白愣住了,“爱酱……你是说,女王到现在还没有来过这儿?”

    阎魔爱蹙着眉看着她,不言语。

    默契成自然,听不到对方的回答,伊丽莎白俨然清楚了事实。但是……真的没有来过吗?那之前那么真实的事情,只是个梦?如此真实的梦境?——她可是怎么都忘不了维多利亚女王掀开面纱之后的那一张稚嫩的面颊!

    眼睛看得不是很清楚这让伊伊丽莎白觉得有些烦躁。又加上之前那个似实似虚的梦境让她觉得身心疲惫。沙哑了声音,询问着:“我昏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么?”

    阎魔爱自然是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不过,这些事情的发展却让伊丽莎白觉得蹊跷且怪异!

    伊丽莎白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而两天两夜之前——在她离开会场独自去牢笼之后没多久,正与邻国而来的蕾娜王妃相谈甚欢的维多利亚女王忽然受到了暗士的暗杀!亚洛斯,夏尔和当时还留在会场的恶魔执事们自然是拼尽全力地抓住了所有刺杀的暗士!将他们带去牢笼的时候,众人却没有看到有伊丽莎白的身影,相反的,阎魔爱和骨女正待在牢笼中。但是,先前被抓住的伊朗子爵却不在牢笼中。

    众人自然认为是其逃了出去。出去简单地搜查了一番之后,忽然问道牢笼中极浓的血腥味,进来一看时,只见伊丽莎白浑身是血的倒在牢笼中……

    之后,女王陛下自然是心疼爱女又气愤暗杀者!下令绝对要追查出真相!

    这便是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伊丽莎白耐心地听着,思绪飞快地转动着;一个想法在脑袋里慢慢地形成。

    “爱酱,汉娜在哪儿?”这句话刚说完,不待对方的应答又自动下一句话,“今天天气真好,出去散步吧……”说着,就掀开了被褥要下床。

    虽然不明白金发少女的想法,但是阎魔爱知道生病的人是不可以随意的下床走动的!秉着这样的想法,爱自然是会拦着伊丽莎白。

    “不碍事的,爱酱……“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

    望着眼神坚定的伊丽莎白,阎魔爱默默地收回了伸出的手。反正也是拦不住一有目标就要行动的伊丽莎白的,于是乎,阎魔爱也就不再拦着了。

    但是碍于自己无法在这个空间里维持实体化,爱自然是无法跟随着伊丽莎白出去的。

    ——

    皇家花园内,

    “天气真好……“温婉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惬意而舒适的感觉使得整个身心都很轻松。尽管双眼看不清周围的景物,但是金发的少女依然很放松地张开双臂,享受着这午后的时光,跟随她身后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紫色女仆装束的女人。

    无暇的脸迎上金色的光线,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小小的扇形阴影;金发飘扬在空气中,柔柔的香气沁人心脾,阳光斜泻出了安好的画面。

    “汉娜,考虑得怎么样?“少女收回张开的双臂,回眸一笑。那温温柔柔的笑容像是一束温热美好的光射进了阴暗的深渊而具有的天使一般的纯净。

    暗紫色的眼眸中缀上了点点雾气,好像是被这笑容所感染一般,黑色内心中的那座冰山有了被融化的趋势。只看了一眼,汉娜便立即移开了视线;低垂着眼帘,不语。

    “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忽然,一只不算大的手覆上了汉娜那只一直包扎着的眼;耳边回荡着少女清婉的声线。

    僵着身子,汉娜没有了动作;这种不属于她的温暖使得她有点受宠若惊。

    “唔……有点渴了,汉娜,上次骨女姐姐做的芒果汁还有么?我想喝诶。“撤开手,像个孩童般,伊丽莎白歪着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嗯……“呆呆的应下,汉娜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这种温柔,她不敢承受……

    那时的汉娜还没有想过在她匆匆地离开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对今后的影响有多大!当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之后,她深深地自责与后悔着,如果那天自己晚一点离开伊丽莎白的身边的话,也不至于会落到这般田地……

    原地,只剩伊丽莎白一人;淡淡地收回毫无戒备的天真笑容,忧郁慢慢爬上姣好的面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她失落的那一瞬间,连天空中的阳光也不再明媚了。

    另一侧,女人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园内的少女。

    这个女人不算太惊艳,却有种让人一步开始显得极致美。那也算是属于冷艳的一种——水墨色的眼眸缀着妖娆的雾气,让人捉摸不透;神秘与妖艳的色彩笼罩着她。

    “蕾娜王妃?”走在前面的女仆停下了脚步,不解地望向身后美丽的王妃——因为这位蕾娜王妃是要去见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的,于是便由她来带路。

    蕾娜停在原地,看着园中的少女,“这位就是伊丽莎白公主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第四十章两人的分裂与棺材的秘密(1)

    第四十章两人的分裂与棺材的秘密(1)

    华丽的门被推开,一袭黑色的裙摆垂落地面,高雅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门被女人背着身子合上。她靠在门上开始肆意地放声大笑;就好像是有种莫名的力量一直促使着她要张狂的笑着,以至于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是笑够了,冷下了表情;残酷而戏谑地看着对面——穿着银白色礼服,脸蛋稚嫩可爱的女人被绑在一只巨大的十字架上!

    “我的姐姐啊,你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结果就是为了把那个故事说出来么?呵呵……居然还封了那丫头的记忆……”双手用力,身子渐渐离开了门板;双脚站定,蕾娜一步一步如同天神降临世间般的庄重而严肃地走向十字架。

    十字架上的维多利亚缓缓的睁开眼,却没将视线移至走来的蕾娜身上。

    “让我猜猜啊~~我的姐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红唇微启,银白色的獠牙顿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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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玫瑰公馆的仆人来报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来访时,亚洛斯正在地下室研究着骨女帮忙带回来的那具棺材。

    棺材里死去的的确是宝拉。死因是被抽干了全身的血!亚洛斯仔细的检查过了,这并不是资料上所显示的“初拥”仪式。但是,单看明明没有一丝血液的宝拉的尸体却保持着完好饱满的程度,就让人匪夷所思加上毛骨悚然!

    本来是打算要和骨女或是一目连探讨探讨这种诡异的现象的。但是考虑到他们的身份,亚洛斯忍住了;并不是说不信任他们,而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此时他们也正好不在身边——一目连留在了皇宫帮忙巴鲁多调查生日宴上的事情,而骨女好像回去了【黄昏小屋】配置可以治疗他腰部上的伤的药材和器具了。

    说到腰部的伤啊,亚洛斯就觉得一阵疼痛!该死的葬仪屋下手可真狠!拦腰斩断也就算了,反正身体只是陶土烧成的没有感觉;可是他在回来的死神镰刃上加上了灵魂攻击!使得亚洛斯重创太大,身体不用特制的金线缝合的话是无法正常走路或是休息的!

    手搭在门把上,亚洛斯整整装着与脸上的面具,打开了门。

    只是刚刚才打开一道门缝,就有一道疾风冲来!亚洛斯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住!但是很无奈的是,这次的冲击很大,他整个人被冲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中。金色的面具因为冲击摔落在地。

    “咳咳……”嘴角沁出血迹,抬眸,琥珀色的眼中快速的闪过几缕金线。不过在看到了来人之后,他又压下了心中想要十倍奉还的那股冲动……“夏尔?怎么了?”不解地唤出这个名字,接触到对方狼狈的装着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之后,亚洛斯闭嘴了。

    夏尔的确是很狼狈——脏兮兮的衣服,凌乱的头发,还有布满血丝的双眼——他摘取了左眼的眼罩,于是一蓝一紫的眼因为怒气而显得愈发妖异。

    “亚洛斯!”这个名字是咬牙切齿地叫出来的;走廊内,狼狈的男子大步跨近倚坐墙根的少年,双手泛白地紧紧抓着对方的衣领,眼看着就是又一拳地揍过去!而这次,是瞄准亚洛斯的倾国倾城的脸蛋。

    不管对方是有什么怒气,亚洛斯也不大打算白白的被人揍;更何况是自己十分注重的脸!于是,在夏尔挥过来的第二拳之际,他稳稳地抓住着那紧握的拳。

    “你发什么疯!”脸上没有了善意;亚洛斯阴沉着脸吼道。

    愤愤地放开对方的衣领,夏尔踉跄地朝后退了几步;一脸怀疑与戒备地回到房间内,拿出了一份资料。

    然后,亚洛斯愣住了——那是一份名单——关于参与【米多福特家族惨案】事件的人物名单!

    上面标注的很清楚,谁是参与者,谁是教唆者,谁是策划者……亚洛斯也很清楚那份名单的最后结论是什么——为了皇位而开始一系列清扫工作!

    这份情报是当初与葬仪屋做交易时而得的;亚洛斯很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而且,看那纸页的制材与标记,也不属于任何与此事有关的贵族家世的出品。那夏尔他是怎么得到的?然后,也就剩下了最后一个可能……

    脑海中清晰地闪过一个人的脸——笑得一脸腹黑的那个鬼气森森的男人!亚洛斯没指望葬仪屋会信守承诺真的对夏尔保留这件事情。事实上,他是希望葬仪屋将这份名单交给夏尔的,为此,亚洛斯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等着夏尔知道这一切!然后,他就可以好好地在背后欣赏着他被欺骗与隐瞒之后的愤怒与受伤的表情。

    不过,用脚趾头想这件事情都不可能办成的。他可不敢挑战伊丽莎白的逆鳞~

    看着慢慢恢复冷漠表情的夏尔,亚洛斯在心底暗自叹息:好不容易才从这个面瘫脸上看出一些其他的情绪呀~~

    然后,不小心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疼得他直咧嘴。

    “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又来这里找我,想必是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吧~”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亚洛斯满不在乎地抹去嘴角的血渍,走进客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

    相反的,夏尔就没有他这么无所谓了。这份名单是他在拜访葬仪屋时一个小男孩交给他。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其实葬仪屋在那天他们离开之后,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