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真的有仙人吗?就是那种传说中无所不能,长生不死的仙人。”
“或许有吧。”宁老长叹了一声,眼神萧索,似乎被许可的提问触动了内心的什么东西。
“我平时听故事,那些仙人的修真世界李一般分什么门什么派的,而且不都是在深山野岭修行的么?怎么在我们这个世俗世界里反而有一个叫做修真学院的?”许可弱弱地问道。
“这个问题,等你进了学院,就会明白了,到时会有专门的导师负责解释这件事。”
顿了顿,宁老继续说:“嗯,好了,我还要过去那边主持招人事宜,这个给你。”递过来一块玉牌,上面标有帝国修真学院9527,“拿着,滴一滴血上去,它是你在帝国修真学院的身份证明和编号。”话音刚完,人影一闪,嗖的一下就回到黄云身边继续静坐去了。
“我该怎么去报到啊?”许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迷』糊。
“滴血认主了,再集中精神,你就能从玉牌上感受到信息了,该让你知道的会直接出现在你脑海。”宁老的声音直接在许可的脑海里响起。许可一阵惊悸,因为他刚才一直盯着宁老,却根本没有发现他得嘴唇有任何动静。
“小子,这是神识传音,我当年也是一个小乞丐,所以,对你多说几句。在你作出是否踏上修真一途之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你必须问清楚自己的本心,是否愿意;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艰难的道路,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努力到最终陨落的那一刻。”
我是否愿意?这哪里用考虑啊,不愿意的是傻子。
其实许可小时候有一次蹲在一间茶楼外面乞讨,从第一次听说书先生讲到那些神仙呼风唤雨移山倒海撒豆成兵凌空飞度瞬间转移等等神通广大的事件时,就深深地『迷』上了有关神仙一类的传说,小孩子的时候也天天憧憬过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像故事里面的神仙一样,是多么美好,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地,当神仙的幻想就渐渐地泯灭了。现在,竟然真的有机会实现童年时的梦想,从新改变自己的人生。我,为什么不愿意!许可内心的一颗曾经枯竭的种子,在这一刻重新萌发了生机。
终有一天,我要站在修真世界的最高端,吃香喝辣。这就是小家子气的思想……
许可还在卖力地想象自己今后的日子,突然感觉身边的空气似乎变成了流动的水一样,缓缓冲刷,接着,一阵吸引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许可眼前一黑……
完了,被诓了,被卖猪仔了——昏『迷』前许可的唯一想法。
第五章不带这样搞人的
悠悠醒来,许可发现自己就躺在一个小山坡的松树下。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状况?许可缓缓坐了起来,『揉』『揉』眼睛。该不会是那帮人发现自己原来是不符合要求的,恼羞成怒,但是又不至于到杀人泄愤的程度,好久随便使个法术把我扔到这里来了,让我自生自灭?
无耻!许可有种美梦幻灭的感觉,内心悲愤,不自觉地捏了一下拳头,才发现,右手里还一直捏着刚才宁老给的那块玉牌。
原来,那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美梦,或许自己有时真的是习惯『性』地往坏处去想了。不过,也能怪,一个自小就混在社会底层,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人,不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也是正常。
越是来的突然的幸福,就越是害怕失去,所以,也就会越努力去保住。许可突然间觉得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成长。没错,我不要再像以前没有人生目标的时候那样浑浑沌沌地过日子,无论后面是怎样的道路,我都要坚定前行。
许可拿着玉牌,按照宁老所教的方法,集中精神凝视着,慢慢地,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地图和一段文字,真是神奇。
文字的大意是:恭喜你,候补修真学徒,请你按照这幅地图显示的标志,自行找到前往试心山的道路,到达之后,沿着石阶山路盘山而上,抵达山顶,你就会成为本修真学院的正式一员了。
我叉叉,还有这一出剧本啊?试心山,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名字就知道,老桥段了,不外乎就是测试一个人是否具备某些素质罢了。不过,修真者要具备什么素质呢?许可想要想清楚在去做。想啊想,许久,许可甩甩手,准备上路了。想什么想,它不是叫做试心山嘛,我有什么素质,让它测试出来不就好了,我管那么多,做什么。
许可琢磨一一会,才发现地图上标示的正是自己身处的小山坡,原来如此,都安排好了,那还等什么,出发。
沿着地图,许可在一条林荫小道走着,一路的风景还不错,起码鸟语花香,各种小动物在来回奔跑。许可的心情也不是一般的好呀,哼着小曲优哉游哉。期间,还帮一只被藤蔓缠住了脚在挣扎着的小兔子,解开藤蔓,『摸』『摸』小兔子的绒『毛』,还对它说了一句:“小家伙,下次小心点哦,还有,下次不要在我肚子饿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哦,哈哈哈。”
一路前行,心情爽朗。不过,下一刻,许可就笑不出来了。
在他面前,没有路了,就站在悬崖边上,一条巨大的鸿沟横阻在面前。悬崖?桥呢?看了看地图,地图上的线路确实是这边走,但是,没有说明是悬崖啊?坑爹啊。这是神马地图?箭头还回打弯指向下面。
下面?开什么玩笑?没有路,没有桥,我怎么过去?
许可趴在悬崖边往下看,靠,彻底绝了往下跳的念头,这还是人走的路吗。许可只看到悬崖下面是『迷』『迷』蒙蒙的云雾,除了云雾,什么也看不见。
看了许久,许可找到了一条线索,一条可能是通过的线索。没错,原来悬崖边有一条粗大的藤蔓,沿着悬崖边一直往下延伸,『插』入云雾里,云深不知处。
该不会是要我攀爬这条藤蔓下去吧?我可是畏高的啊……
许可一时犯难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一件普普通通的房子里面,先前在帝国中心广场进行招生的黄云和宁老等几人,正围在一个光球前,津津有味地观看着某些东西。
“胡老,你看你负责找来的那个小子,被一条金冠蟒蛇吓得屁滚『尿』流啊,不过跑的那是一二个快字了得,哈哈哈。”宁老的声音。
“哼,你不要忘了,我听我师父说,你在进入门派通过这种类似的测试的时候,因为心思不够慎密,误中机关被挂在这幻境里的一棵树上一天一夜,嚎啕大哭呢,还好意思说人家。”
“你!”宁老吹鼻子瞪眼,有点恼羞成怒了。
“好了,听我老李一句,不要吵,你么俩都快吵一辈子了,不嫌烦丫。好好看小伙子小姑娘们的表现,到时看看哪些是可堪造就的。”另外一个老头子过来当和事老了。
“哎呀,有个傻头傻脑的小子掉进有黄鼠狼的陷阱了,不是气死也会熏死,哈哈哈。你们在进门派的时候都试过类似这种考验和测试,就我没有,真好玩。”黄云看来还是个小姑娘,现在的气质就好像一个见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的少女,跃跃欲试,哪里还有先前在招生时众人面前那个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小师妹,不好玩的,里面是一个幻阵,沿着玉牌里面刻画的线路前行,一路出现的都是考核测试者的内心深处,比如,最害怕的东西,最喜欢的事情,最大的梦想……等等,而我们面前的这个光球,是这个大阵的总枢,能够将他们所经历的展现出来,你看看就好啦。这里有我们负责今年的中央片区的四十多个招生进来的考生在测试的画面呢,慢慢看。”宁老赶紧对黄云说。
没办法,这个小祖宗来头吓人,来凡人界这个修真学院挂职只是无聊出来散散心罢了,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凡人世界,能够伤害小师妹的,应该极少。小师妹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成就,将来的表现不可限量。
画面再转,回到许可这边。
许可在悬崖边呆着了一会,很干脆地就攀着藤蔓往下爬,虽然他内心恐高,但是,他明白,如果连这点小小的恐惧和困难都无法面对和解决,那么,就不要再想以后的事情了,退出和回去混吃等死就好了。他刚才在悬崖边呆坐,只是在认真地思考,这条藤蔓是唯一路途的可能『性』已经攀爬藤蔓下去抵达目的地的可行『性』。
思考完毕,对不自己的身体条件,觉得可行,就开始行动。
双手双脚抱着粗大的藤蔓,许可缓缓地往下移动,紧闭着双眼。很快,许可就感觉到一阵冰凉,真开眼睛,周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还是抱着藤蔓的,许可很是恐惧,正想继续闭上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立志要做一个有作为的人,这么一点小小的恐惧算什么,就没有闭上,鼓起勇气,继续往下移动。
很快,许可的双脚碰到了很硬的东西。什么来的?许可双手用力抱住藤蔓,然后松开双脚,用力蹬了蹬,我靠,陆地!这么快?才这么短的距离?骗人滴吧?坑爹……
再伸脚四处踢踏了几下,确定真的是陆地了,许可才放开抱着藤蔓的手。叉叉地,不带这样玩人的。才这么一点点深的“深渊”?感情那些云雾都是拿来坑人的。说到云雾,许可发现,就算现在是着陆了,云雾一样在,自己一样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许可拿出玉牌,看到里面的地图标识,这里也有一条路径通往目的地的。
算了吧,看不见就『摸』索过去。
就这样,许可一步一『摸』地沿着地图标示的线路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陷身于白茫茫的一片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碰不到,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什么都听不到,一直限于这种状态,许可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崩溃了,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按照地图的标示,很快就会到达那个所谓的试心山了,坚持,许可给自己打气。
试心山,等着我!
第六章竖中指会挨雷劈
继续白茫茫中前行。
这要走到猴年马月啊,我又不是去西天取经,至于么……
又犯莫名其妙的嘀咕,在自言自语中,许可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捏一捏,软中带点弹『性』,『摸』一『摸』,圆圆的、滑滑的,凑过鼻子闻一闻,有一点淡淡的香气?这是什么?许可差点脸都凑了上去,顺着这圆圆的东西往下『摸』索,是几片薄薄的东西在背后裹住,,还是猜不出是什么,再『摸』下去,一条细细的东西,有点粗糙,感觉非常坚硬。
哦,这下,许可明白了,这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植物的果实,那几片薄薄的是叶子,那条硬硬的条状物件自然就是它的茎啦。
这株植物很突兀地就出现在许可的面前,果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按道理来说不是很吸引人,但却仿佛有诱人的魔力,让人有一种马上把它吞掉的欲望。
这时,许可不禁想起说书先生说过的修真世界里面的天材地宝、奇花异果,难道自己这么幸运,还没开始正式修真就赢得上天的宠爱,获得巨大的奇遇?传说中一些奇花异果,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一步登天,最不济也能改善体质,增长功力。难道我遇到的就是就是这种?发达啦。
许可一时之间仿佛什么劳累都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刚想凑过嘴去,把这深厚的福缘给消灭掉。转念一想,貌似说书先生也说过,有一些奇花异果是有毒的,特别是越有诱『惑』力的植物就越有毒。刚想到这里,许可吓出一身冷汗,立马弹开。
究竟是有意还是有害?这是个问题……
许可陷入了两难的局面,矛盾啊,纠结啊……
算了,先把它摘下来吧,等以后有机会认知它,了解它,再做决定。想到就做,许可捏住果实,用力一扯。靠,什么回事,这么牢固?许可用了最大的力气,果实纹丝不动,实在没办法,顺着茎『摸』到根部,想连根拔起,发现是更加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叹了叹气,捏了捏那个果实,似乎很软,估计吃起来很美味,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摘不下来拔不出去带不走。又叹了一声,许可首先放弃了既然带不走就吃掉的想法,接着又放弃了自己得不到就毁灭掉它的第二种想法。不管它是有益还是有毒的果实了,就留给有缘人吧。或许,如果它是有益的果实,吃下它,我会得到巨大的好处,但是,如果它是有毒的,那我就没有以后了。保住自己,以后的路一步一步扎实地走下去,才应该是我正确的选择。
许可笑了笑,放弃了就不再放在心上,抛掉郁闷继续在白茫茫的云雾中寻找出路。
这次没过多久,如许可所愿,终于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可是许可眼前一黑,真的是一黑,不是气得,而是,四周都变得漆黑如墨。真么古怪?许可赶紧往后退,退后几步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就好像一边是牛『奶』,一边是墨水,你们是哪位神仙在玩我啊?许可实在忍不住,向天空伸了一个中指……
“这小子不错,有勇气,够坚忍,还能抵住诱『惑』,一路走来,表现还行,就是礼貌上欠缺点。宁老,好像他是今年第一个出现的符合要求具备灵根的小家伙?”坐在光球面前看全程直播的黄云挠有兴趣地问宁老。
“是啊,这小家伙还不错,呵呵。”宁老乐呵呵地回答,还得意地看了看刚才和他吵架的胡老爷子。
“不懂礼数的人,成就也有限!”胡老不爽了。
“你!”宁老瞪眼回去。
“好了,不要吵啦。不懂礼数是要调教一番的。就让我崔老头子来逗逗他,如何?”当中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笑呵呵地说。
“崔叔,反正这个幻阵是你主持的,由你来教训一下他,小小惩戒就好了哦。”黄云狡黠的眼光眨了眨。
“明白,呵呵。”
许可呆坐在白茫茫的这边,很是犹豫该不该往黑漆漆的那边走,按照地图的指示,确实是应该往那边走没错。现在,许可才发现,原来地图上的小红点是会移动的,那个小红点就是代表自己现在的位置。
呆坐在这边也不是办法,可是许可是一个极度怕黑的人,这和他少时成长的历程不无关系,小时候经常在黑夜中醒来,要不就是在睡梦中惊醒,要不就是在极度饥饿中挣扎入睡之后又在极度饥饿之中醒来,要不就是被其他的乞丐欺负拿来出气半夜弄醒或打或骂,每次醒来之后,面对的都是无边的黑暗,总觉得一个人呆在黑暗中孤独徘徊,找不到出路,也看不到希望的光芒在哪里……
我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空乏其身,可是,也没必要这么绝吧。许可嘀咕完了,又是一个中指……
“嗷……”许可一声惨叫,“嗷嗷……”许可又两声惨叫,“嗷嗷嗷……”许可又来三声惨叫;扭头一看,只见十几道微小的雷电划破『||乳|』白的云雾,向自己袭来,顾不了那么多了,连滚带爬向前跑……
“哈哈哈哈……”那个光球前的黄云乐不可支,差点没打滚。
众老头面面相觑,貌似峰主太宠自己的小女儿了,惯养成这样,真没形象啊……
崔老摊摊手,是她叫我放雷电的,我也没有办法……
许可一路狂奔,不时给雷电刺激一下,这是什么雷电啊,劈不死人,但却像一只只马蜂狂蜇一般,还要带来一股麻痹感。没过多久,雷电终于消失,但是,许可却没有感到一点的快乐,相信没有多少人会一个人处身于无边的黑暗之中还会感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快乐。
许可在黑暗中呆坐,想起了很多事情,对于太小时候的事情,他已经没太多的印象,依稀记得自己非常小的时候,家境很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不过,在他六岁那年的那一个夜晚,一切都不复存在。半夜睡不着,起床为了抓一只蟋蟀而进了柴房的许可,出来之后,发现整个灯火通明的大院四处血泊,因极度恐惧而嚎啕大哭的许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出现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镇,从此开始了乞丐的生涯……
这种黑暗让他再度回到了童年时的梦魇,但是,却没有再让许可产生放弃的想法。很多事情,因为太过艰难而放弃了又怎样呢?在身后面的已经走过的路,未必就比前面的没有走过的路好走,选择了就要一直坚定地走下去。纵使身处黑暗,我也要向往光明,许可没有再多想些什么,只是按照地图给出的线路,心无旁骛,一路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许可从漆黑如墨的黑暗中大步踏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抬头望了望,估计刚才的云雾都跑到了山上去了,遮天蔽日,不要说山顶,连半山腰都看不到。一条小小的石质阶梯沿着山体,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云雾里面去。
终于到了,换是以前,或许许可会笑骂一句——刚才是悬崖现在是高峰有没搞错?现在,许可只是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就默默地踏上了这道登山之路,付出不是靠嘴来说的,今天,我要向世人特别是向自己,证明自己一定会踏上修真一途,而且,要走得久远。
这条路或许崎岖,但我已经无所畏惧。
第七章你还有完没完啊?
许可踏上了试心山的台阶。一开始还蛮轻松的,毕竟在经过经典纯白与漆黑如墨两个极端世界的交替折磨之后,这种登山的活儿真是惬意。
毕竟,许可只是一个小伙子,只是被艰辛的生活磨练的成熟了一些,心『性』上其实跟一个普通的少年也没有什么两样。很快,许可就把刚才的不快彻底的忘掉了,一步一步地在石阶上行走,暂时还没感觉得到累。
真是奇怪,这个石阶是在哪里的?从来没有听说过那里有这个一道这么怪异的石阶,一条直线沿着山体往上,看着就好像一条云梯直『插』云霄,难道所说的修真学院在天空之上?不是吧,那该走到怎么时候?
一个小小的身影,孤独地走在一条貌似通天的石阶上。
貌似已经耗在这石阶上好久了哇,自从在小山坡苏醒过来,一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白天和黑夜的的交替,还是因为经过太过艰难,许可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几天了,但是如果真的是过了几天的话,不吃不喝也没事?一点饥渴的感觉都没有,真是奇怪。
只是想到或许是时候应该吃东西了,但许可却没有想吃一点东西的欲望。许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劳累的地方,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精神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处于接近凝固,而且即将破碎。
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在这个时候,许可已经没有任何的精神在思考,陷于『迷』糊的状态,但是,他却一直在不断往上行走,因为,支撑着他得,有一个一定要在修真世界上走下去的信念。一直走,我要一直走下去。
许可不知道的是,在那间小屋子里面,原先分为几十个画面的光球上,只剩下有他身影的这个画面了。
“宁老,看来你今年或许会见到了一个好苗子。”崔老笑嘻嘻地对宁老说。
“未必,这小子『性』格变化太大,暂时还不好下定论,有时软弱有时坚强,有时嬉皮笑脸有时严肃认真,一开始非常不坚定转眼间就仿佛大彻大悟持有信念,你们想想,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快是好事情吗?修真最忌不够坚定。”胡老头子就爱抬杠。
“这个不是问题,你没看到他已经在试心山上坚持了那么久么?虽然说,这个走石阶看起来是一个很简单的测试,但是,你们也知道,这是一个幻阵,而且是一个上古流传下来的幻阵。他们的身体,其实是在一个地方不动的,一切的经历,只是他们的精神世界在幻阵中的反映。能够在白『色』世界和黑暗世界坚持不失自我,很多考生都能做,而在诱『惑』面前懂得取舍,那就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了。而且,在枯燥的石阶上,坚持下来的,到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崔老是历年来考核幻阵的主持人,最有发言权。
“没错,我听说,历年来的考生能够坚持到幻阵试心山石阶的三分之一就说明该人的毅力和精神都已经是上上之选,毕竟,很多人都是一直走着走着,就精神崩溃,晕『迷』过去了。”黄云也很是感慨的样子,不过,马上就变成狡黠的神『色』,“那个玉牌上说走到试心山的石阶的尽头,传送阵就会出现,才有进修真学院的正式资格,只不过是为了诓诓那帮新人罢了,嘿嘿。”
“这么说来,这小子的精神力量岂不是很强大?”宁老『摸』『摸』胡须。
“有可能,精神力量来源于灵魂,我父亲说,其实任何一个凡人的灵魂强度一般都是一样的,一般是无法改变的,至于我们修真者有的灵魂强度大而有些灵魂强度小,这就关乎后天修炼的功法、法宝、磨练等等原因才有的差异。就好像我的,也就比一般人强上一点罢了。至于这小子,或许是因为他自小经历太多事情,导致精神的强韧程度异于常人吧。”黄云说。
“不知道他能走到哪里。”宁老对这个和自己有同样经历的小伙子还是蛮有好感的。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个时候,许可已经在石阶上走了好久好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只是,他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走下去。
“他走的路途已经是一般人极限的两倍了……”胡老头很是无语,不过,接下来的画面,让他长大了嘴巴。
幻阵产生了变化,依然是直上的石阶,一道金黄的光柱,从天空中顺着石阶往下如河水一样流下来,一直延伸到正在机械行走着的许可脚下,把他接住后,迅速地往山上倒流回去。接着,光球一暗,再也看不到什么画面了。
“崔老,这是什么情况?”众人盯着崔老。
“我也不清楚……”崔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催动幻阵的『操』控法诀,可是,却没有反应。“没办法,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或许这是这个上古流传下来的幻阵隐藏的秘密也不一定,看这个小子的造化吧。”
金『色』河流倒卷,直接把许可接到了山顶。一道圣白的光芒从天空中降下。许可沐浴在祥和的光芒里,恢复了清醒。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必须的。
原来试心山真的有山顶的,我还以为没有,许可心想……先前,许可在接近无意识的状态下一直前行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这该死的石阶难道是没有尽头的?
不用看了,果然就是一个同样的版本,周围白茫茫的,除了身边几丈的距离,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就站在山峰的顶端。不是说,上到了试心山的峰顶,我就能进入修真学院么?路呢?怎么去?终归不是要我跳下去吧?
许可仔细地查找周围的各个角落,看看有什么线索。
许久,许可坐在了地上,不过,不是因为找不着而垂头丧气,而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究竟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能藏有什么玄机。
在确定自己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角落,都已经仔细勘查之后,许可突然想起了自己手里的那块玉牌,想起了玉牌,也就想到了刚才在勘查的时候所发现的一块石头上的细小的缝隙,貌似很工整的缝隙。
这下,许可来了精神,来到那块岩石边,拿出玉牌,一看,果然如此,那到缝隙和玉牌的扁度和宽度极为吻合。难道是『插』进去?
许可很干脆地把玉牌『插』了进去,咔嚓一声,这块小岩石缓缓地沉了下去,随即,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光圈,光圈的中间如同漩涡一样,如梦似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送阵?我该不该站上去?许可一时很是犹豫。
应该没问题了,这么艰难才来到这里,而且是『插』入玉牌才出现的传送阵,这样都不是正确的进入方法我也认了。许可想完,不再犹豫,一步踏进这个看起来很唯美的光圈。
许可眼前亮光一闪,感觉被什么包裹住,很快又恢复了视觉,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只是处身于一间小小的石室中,没有想象中的众多美女帅哥学员,只有一座看起来略显陈旧而且气势也不怎么神秘的塑像,就只是一个相貌祥和的老头子的形象,而且,这个塑像还是倒在一个看起来像祭坛的地表上的……
不知怎的,许可对这个老头子的塑像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他什么都没做,鬼使神差地自从传送入这石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倒在地上的塑像给扶了起来。扶好后,许可作揖敬了敬礼,才开始在这小小的石室寻找起来。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这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可只想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很意外,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许可不禁想大喊:你还有完没完啊?
第八章这通通都是什么情况?
捣鼓了半天,一无所获。
过了许久,许可在老头塑像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塑像和善的面孔和慈祥的笑容,许可完全没有了一切努力到头成空的的悲愤感,而是一种释然,人的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很多人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成|人,然后结婚生子,然后把自己的子女养大成|人,一次次地轮回。无论是人生中成功多少,失败多少,终归是一抔黄土。但是,绝大部分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努力中度过的,尽力了就好了,我许可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就算现在困死在这个石室中,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而且,看你倒在这里这么久,估计没有人陪你已经很久了,就让我静静地在这里陪你吧。
许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疲惫了。不过,在他酣睡过去之后,他没有看见,那个塑像渐渐变淡,化成一道光,激『射』到许可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消失了。
“师弟,你醒了?你这考验进行得还真够久的。”许可刚睁开朦胧的双眼,就听到耳边传来的略带关切的声音。
许可『揉』『揉』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里?”许可依稀记得自己在一个石室里面等死。
“这是帝国修真学院的医疗室,小师弟你自从接受幻阵的考验以来已经昏睡两天了,一般人一天就已经结束考验,你的足足两天,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那您是?”许可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
“我是先你一年入学的高泽晨,我在这里照顾你是因为我接了学院任务。”青年『摸』『摸』头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我这几天没有外出,就只接一些学院内部的任务了。”
“学院任务?”许可有些不懂。
“对呀,你慢慢就会懂了,学院任务有很多种类,我们是帝国修真学院的学院,很多在帝国里面超出凡人处理能力的事情是要我们去处理的,而且也只有我们能够处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帝国学院的学生在帝国的地位如此被尊崇的原因。”高泽晨很是耐心地解说,或许因为觉得大家都是同类人吧,提携后进社会才会进步,或许以后能给与自己帮助也不一定。“而学院平时会颁布很多任务,涉及方方面面,比如哪里发生奇异事件要去调查和解决啦、帝国的什么大阵亟需补充灵能啦、局部小战争需要调停啦、寻人寻物啦,等等。”
“这些任务做这么多有什么用丫?”许可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
“这个……”高泽晨也不烦,正准备详细解说,突然,一只纸鹤从窗外翩跹而来,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打开一看,喜气顿时涌上脸颊,扭头对许可说:“小师弟,我先出去一下。你醒过来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导师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看你,和告诉你将要怎么做的。”
“好的,谢谢你啊。”许可摇摇手。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不是困在了石室里面了么?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终于是帝国修真学院的一员,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能够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努力。导师?难道是这修真学院的授课教师么?师兄他刚才说我接收幻阵的考验已经昏『迷』两天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许可有很多问题迫切想知道答案,想不清楚,随即感觉精力耗尽了一般,又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梦中的许可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清凉,刺激之下,倏地一下,醒转过来。
发现宁老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赶紧翻身起来,跳到地上,作了一个揖,谦卑有加。
宁老含笑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他说:“许可,你是我负责招引进来的,在学院就由我来负责跟进你的修行情况,这里不是门派,平时叫我师父问安一下就好,无须多礼。你先跟我来一下,诸位你的师伯师叔要见一下你,问一下你在试心山上的具体情况,你先回忆一下。”
“回忆具体情况?我拿了你的玉牌之后,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有纯白和纯黑的世界,还有好高好高的山峰,还有……”许可抓紧时间想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不用疑『惑』了,告诉你,那只是一个精神幻阵,你在里面经历过的东西都是虚幻的,是不存在的,只有你自己的动作是真实的。”宁老回答。
这通通都是什么情况?原来一切都只是虚幻?
不是吧,这样都行?那么说来,什么都是假的,为什么我的感觉如此真实?许可惊呆了……
“这个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试心大阵,是很多修真门派用来检测入门弟子的心『性』的阵法,至于你们这个小小的帝国为什么有一个不伦不类、名字怪怪、制度也怪怪的修真学院,而且也有这么一个阵法,那是因为你们帝国的先祖留给你们的福荫。好了,我不多说了,我们走吧。”说完,拉起许可,临空飞行,很快就到了一间宛如莲花伸开形状的建筑的上空,降了下来。
好过瘾,这就是仙人般的临空飞行?许可一脸陶醉和向往的模样,看到他这个样子,宁老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刚接触这这修真世界的时候,也是这般『摸』样,不禁再度生出一丝好感。
“许可,等下进去,师伯师叔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不要隐瞒任何东西,明白么?”宁老悉心叮嘱。
“嗯,好的。”说真的,许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也没有什么隐私要珍藏起来,一个由小屁孩乞丐成长为青年乞丐加混混的人,有什么秘密隐私怕说出来的。
“不是问你其他东西,就是想了解你在试心山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宁老见他似乎有些犹豫,就亲切地解释到。
“嗯,好,我一定如实禀告。”
“那好,我们进去吧。”
许可跟着宁老,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这间建筑。里面是一个大客厅,摆着几张椅子,最中央坐着当初负责招生的黄云,她得两边分别坐着和她一起招生的那几位老头子。
“宁老,过来坐。”黄云打了一声招呼。
宁老过去坐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之后,向许可说:“今天我们找你来,是想来接一下情况,不用紧张。是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
“行了,宁老,我们又不会把你徒儿给吃了,吓不着他的。只要他如实回答就可以了。”爱和宁老抬杠的胡老又出声了。
“你少说一句会死啊?”宁老估计非常不爽,自己的弟子进来学院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过来像犯人一样被审问,一向护短的他当然没什么好语气。
“好了,大家和气点,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找他过来问问,无伤大雅的,宁老你就别这么小气了。”黄云出来打圆场。“崔老,幻阵是你主持的,就由你来询问吧。”
“好,许可,我问你,你在进行试心山测试的时候,前半程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你的毅力我们很是欣慰,你是一个有大好前途的青年,以后要努力哦,不过,为了对你负责,我们要知道,你在试心山后半段的经过,就是你被金『色』河流倒卷走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能给我们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崔老先表扬了许可一番,再在表扬中『插』入了自己的问话,果然经验老到。
金『色』河流?似乎自己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