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浮生无语的看着杜一沉:“你二啊,这个暑假给我预习高中知识去。把我背景说那么详细干嘛。”
乔安然转过身看向杜浮生,再次诚恳的问道:“请问可以吗?我真的很需要这一份工作。工资您可以不用给太多。”
杜浮生看了看她,然后有些无奈的叹息:“好吧。只是有些规定我要跟你说一下。还有,暑假结束你的工作就完成了。以后可不能在我店里了,我可养不起。”
乔安然浅笑,嘴角上扬,一双璀璨的棕色瞳孔里尽是喜悦,可是谁也不知道,那双眼瞳里的喜悦不过是灰尘,还是一如既往的空灵。
杜一沉喜悦的问道:“那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杜浮生眯着眼睛看着杜一沉,打趣的问道:“怎么,你欲图不轨?”
杜一沉鄙视的看着杜浮生:“瞎说,我只是闲着无聊而已,终于有人陪我了。”
乔安然微笑的看着他:“你可以玩游戏啊。”
杜一沉沮丧的说:“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只是每天学习学习学习学习累死了,只能玩游戏放松了。”
杜浮生看着乔安然,说道:“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每天100元。”他将手架在脑袋后,仰着头看向乔安然,笑了出来:“我只是念及你家庭经济问题。暑假之后可不会了哦,再说了,我不一定一天能买出去100呢。”恶劣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
乔安然看着他,眼神变回以前的冰冷淡漠,只是一瞬间,她嫣然一笑:“很感谢您呢。如果你的经济也不是很好的话,那大可不必施舍我。”
杜浮生撇了撇嘴:“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认真的。”他看清楚刚才安然眼中的淡漠,他顿时明白,她恐怕不是个一般的少女吧。有着那样重的心计,那样空灵的眼瞳,那样高超的演技。
顿时勾起嘴角,好久没有写小说了,灵感来了呢。说着他走上楼,丢下一句:“明天上班,你回去吧。”
若我为你画朱砂(四)
乔安然笑着对杜一沉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杜一沉也微笑,他摘下眼镜,一双水汪汪的淡棕色眼瞳直视着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嗯,明天见,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乔安然简洁的留下三个字,便面带微笑的离开:“乔安然。”安之若然。
走出精品店,天空已经有些黑了,乔安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晚了,该回去了,不然夏听溪又会抓住我的把柄说个不停。”她准备走小路回家。
却不料一群人在巷子里吵闹着:
“老大,你看她这马蚤样,怎么就这么贱呢,去勾引东校区的校草。还一面跟你才一起。”一个龌龊的声音响起。
“是啊是啊,他妈的贱表子,还去勾引东区的那个小白脸。你他妈的活腻歪了?”一个人口出狂言的说道。
娇喘的声音响起:“澈,不是这样的。别听他们乱说。啊~哦。”恶心的声音让乔安然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贱货,还不承认。他妈的非要我找个把你做死?喘气个毛啊,别点我们几个的火。”一人凶神恶煞的说道。
冰冷的声音响起:“轮j死吧。”淡淡的,好似漫不经心,而那四个字却冰冷如冰一般。
这时,女生叫嚣了起来:“别,澈,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他逼我的,是陆南阳调戏我的,是他逼迫我的。”方才她只是想用自己的喘息声和床上功夫诱惑他们的,却不料他如此无情。
乔安然刚要转身,却被叫住:“等等。”冰冷的声音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她还是转过身,直视着黄昏下的几个人。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衣衫褴褛的跪在地上,衣服破碎,丰满的胸部就要脱出,一副抚媚的样子,红唇死死的咬着。周围围着三个看似混混的学生。
然而在旁边是一个靠在墙上的人,他淡漠的如冰,一头黑色的碎发在落日的照耀下变得有些梦幻。然而他却一直没有抬头。那双闪烁的眼睛熠熠生辉。
乔安然淡然的问道:“叫住我有事吗?”她毫无顾忌的看向前方,那双棕色的眼瞳里是无尽的空洞,声音也像风一样,飘散而去。
修长的身影朝他走来,越来越近,直到站在自己面前,她才看清少年的面容。小麦色的肌肤显得他很健康,那双狭长的墨蓝色桃花眼却满是冰冷。果不其然,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尖细的下巴,冰冷的问道:“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冰冷的气息扑向她的脸。
她勾起嘴角,好似落日下的古典美人,一笑倾城。
若我为你画朱砂(五)
少年淡然的看着她:“笑什么?”
乔安然向后一退,挣脱出他的禁锢:“笑你们啊,说话这么大,想让谁听不到?”她挑衅的说道。那双空灵的眼瞳却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们。
一个混混走到少年身边,不怀好意的说道:“老大,这妞比那个贱货好看多了。你说,她会不会还是处儿啊。”
少年嘴角勾起冷冽的笑:“你再说一句。”
那个混混顿时退到少年身后,狠狠的抽自己巴掌:“对不起,老大,是我多嘴。”
少年看向身后的三人:“解决那个人就行了,别的不用多管。”他指了指地上的女人。然后看向乔安然。再度走上前,伸出手,拉下束缚着她头发的皮筋。顿时长发倾泻,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
乔安然依旧处变不惊的看着他,不说话。的确,他的眼睛很好看。墨蓝色的眼瞳好似深渊,却远不及夏听溪的深邃。果然,她又想起夏听溪了吗。
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呢。她转身离开。
却被少年抓住手:“皮筋还在我手上呢。”
乔安然看着他,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你如果喜欢那就送你吧。”
突然,少年猛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嘴唇几乎是贴着她柔软的脸颊:“知道吗。现在的你,很美,让我禁不起诱惑了。”暧昧的话语回荡在她耳边,她却依旧淡漠如初。
“松开我。”她挣扎的看着他,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记住,我的名字叫程澈。我一定还会找到你的。只是,现在我想印下我的印记。”他冰冷的声音有些缓和,那双幽深的眼瞳看着她。
她皱眉,死死的盯着澄澈。却无奈挣扎不出。
“乔安然,你在干什么?”好听的声音如亘古的酒酿一般清凉扫过她的耳垂,她猛地转过头,便看到一脸戏谑的夏听溪。
他那双深邃的黑瞳好似刀剑一般,生生的扎入她的心。
她猛地推开程澈,然后看着夏听溪,说道:“你别乱说。我没有干什么。”她试图解释。只为了不让他在父母面前乱说。
夏听溪走上前,风吹过,吹动着他一头乌黑的碎发,带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扑向乔安然。白皙的肌肤在落日的映衬下变得苍白。好像吸血鬼少年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只感到巨大的压迫,乔安然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双眸却依旧看着他,不过眼眸里却多了一些恐惧:“夏听溪,你别乱说。”
程澈拉住乔安然,冰冷的看向面前俊美的少年,不可否认,他的美与身边的少女几乎不相上下。只是难以置信的是,他似乎是个男生。
若我为你画朱砂(六)
夏听溪笑了,他淡淡的笑,那双璀璨的黑瞳却唯独注视着安然:“乔安然,不想我抓到把柄,不想我把你赶出家,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别让我无时无刻都能找到你的缺点。这样的你,跟废物没什么两样。”他讥讽的说道。
乔安然怒视着他,狠狠的甩开程澈的手:“闭嘴,夏听溪,你没资格说我。”爆发了,好久没有这样和夏听溪说话了。一直以来都是明争暗斗的。
程澈冰冷的看着黑发少年,说道:“你是谁?”
夏听溪这才正眼看他,嘴角依旧是讽刺的笑意:“你问她啊。”
程澈只感到自尊心受挫,他狠狠的攥紧拳头:“我问你是谁。”再次强调,话语却越发冰冷。
夏听溪依旧处变不惊的笑:“我说了,你问她啊。”风吹过,他黑色的碎发摆动着。
乔安然皱眉,说道:“快回家了。爸妈会担心的。”她转身离去。
夏听溪跟着准备走,却不料程澈一拳挥过来。
他机敏的一闪,躲过。
乔安然转过身,走到夏听溪身边,看着程澈:“别多管闲事。”淡漠冰冷就好似他一般。
夏听溪嗤笑着转身离开。
二人的身影消失后,程澈一拳垂在墙上:“该死,挑衅我。”
一边的小喽啰应和:“是啊是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程澈看向他们,淡淡的语气如千年不化的冰一般,没有一丝温度:“你们解决她就行了,别越线。”他抬头,棱角分明的面容在夕阳下变得模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迷离。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终于,在要到家的时候,乔安然平静的问道:“你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她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夏听溪。
夏听溪转过身,高挑的身材足以可以低头看着乔安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下次,在黄昏下好似度了一层金一般,像古希腊的王子。但是,一头乌黑的碎发却在风中飞扬,那双澄澈却深邃的黑瞳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乔安然,没有一丝波澜的。他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乔安然。
乔安然皱眉,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往常空洞的棕色瞳孔里闪过慌乱,她有些无措却故作平静的说:“我问你呢。”
夏听溪笑着看着她:“我不想让父母为你担心,自己注意点好了。”淡淡的话飘过她的耳畔,耳边却温热,轻轻的几个字像风一样呼啸而过。她抹了抹自己的耳朵,滚热的很。她愤怒的抬头,看着平静的他:“你意思是说我只会让父母担心?”
夏听溪嘴角上扬,如优雅的王子:“不然呢。”王者一样的肯定,容不得她反驳。
她淡漠的看着他,语气异常疏远:“你自己明白你才是那个掺合进来的。乔家不需要你。”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她镇静的说。
月光下你为谁愁(一)
他低下头,淡淡的声音像千年酒酿,飘散在空中:“是吗,就因为你比我先到,你得到了乔这个姓氏?”似是在嘲笑,却说的波澜不惊。
她错愕的向后一退,挫败感再度袭来,的确,她不如夏听溪,一点都不如。
夏听溪缓缓的抬起头,嘴角的微笑变成讥讽:“怎么,乔安然,你怕了?”明目张胆的挑衅。
乔安然看着他,高傲的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怕过,你觉得,我会退出吗?呵呵,我已经找到暑假工了。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多为家里分担些。”她不再理会夏听溪,慌忙的走向家的方向。
夏听溪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逐渐变淡:“是啊,乔安然,你无谓挣扎了这么多年,都不累吗?”再度走向回家的路。
昏黄的天变得漆黑,朴素的房子里,一家四口温馨的吃着饭菜。
乔安然面带微笑的说道:“妈妈,我找到暑假工了,是在一家精品店呢,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她抬头看着沈佳,像一个乖巧的女孩儿。
乔治云不乐意了,他有些紧张的问:“必须要在外面工作吗?我们还是能养得起你们的,不需要出去工作。你们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说的有些凝重,眉头不自然的皱起。
夏听溪好听的声音回荡:“爸爸,不是的。我们在家里也没事可做,不如出去历练历练,而且还可以贴补家用。其实我和安然都是自愿的。”说着看向乔安然。
他们表演的很好,没有一丝破绽。
乔安然连忙点头:“是呢。”
沈佳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然后问道:“那听溪呢,你在哪儿工作的?”
乔安然倒也微笑的看着夏听溪,貌似他没有找工作吧。
然而夏听溪却淡然的抬头,笑眯眯的说:“我帮一个初中生做家教。主要就是晚上去辅导辅导作业的,不是太累。”他说的很轻描淡写。
乔安然仿若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
午夜,沈佳和乔治云都睡了。
夏听溪和乔安然是住在一个房间的,两张床,隔着一个帘子,说是帘子也不过是一个宽大的床单罢了。
乔安然喜欢打开窗子,尽管会有蚊子什么的,但是夏听溪却从来没有说过。
乔安然喜欢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繁星,但是夏听溪却从来没有阻止过他。
她做的一切他都不闻不问。
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挫败。
终于,看着窗外繁星密布的星空,她淡淡的开口:“夏听溪,你当初为什么要来乔家?为什么要夺走我以为可以幸福一辈子的机会?”没有憎恨,只是说的如此平静却又平静的可怕。
月光下你为谁愁(二)
夏听溪玩着自己手上的游戏机,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习惯了被冷落的生活,可是,只怪你的眼睛,吸引了我。是麻木,空洞吗?”他笑着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游戏机。
乔安然转过身,坐在自己的床上,平静的看着面前自己嫉恶如仇的人,说道:“是吗?”
漠然的,他轻轻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扣住她的下颚,俊美的脸猛地凑上前,温暖的呼吸喷薄在她白皙的脸颊边。
他黑眸凝视着她,嘴角习惯性的上扬,轻轻的说:“乔安然,你和我才是一类人,一直都是。”他说的那么坚定。
抬头孤傲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瞳,心猛然一颤,她咬住嘴唇,面如死灰的看着他,不屑的说:“你错了,你和我永远都是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她极力划清两人的界限。
夏听溪松开手,轻笑,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温柔的洒在他的身上,那俊美的面容变得如梦似幻:“是吗?乔安然,我说的话从来都只有对没有错。平行线?呵。”不屑的笑,然后拉上帘子,坐在自己的床上继续玩着游戏机。
仿若失神了一般,她猛然醒悟,然后沮丧的躺在床上,拿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渐渐的睡去。梦中少年的影子若隐若现,那双漆黑的瞳孔像是脱离宇宙的存在,看不见方向与终点,那样的绝望。
早晨醒来,乔安然梳洗好之后便出发前往精品店。
走了许久,才到达目的地,抬头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家店的名字叫【最初】。
她推开店门,就看到一脸兴奋的杜一沉,他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让乔安然感觉十分可笑。自己来上班这傻小子一个劲笑什么呢。
接着,挂着黑眼圈的杜浮沉依旧穿着睡衣毫无精神的看着乔安然,只是今天的睡衣不是哆啦梦,而是海绵宝宝,黄|色黄|色耀眼的黄|色。
乔安然有些不明白:“店主,你起来这么早?”
杜浮沉幽怨的看着她:“还不是杜一沉个傻逼,一大早把我拖起来欢迎你啊。你上班为什么店主要出来欢迎?!”极其不爽的情绪。
杜一沉瞪着杜浮沉,示意他不要乱说。
杜浮沉鸟都不鸟他,说道:“你自己在这慢慢欢迎吧,小职员,别忘了要工作,别一个劲的跟他聊天,我可不希望的钱白花了。我睡觉了。”昨晚一激动,差点拼了老命把小说写完结了。
月光下你为谁愁(三)
乔安然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然后笑着对杜一沉说:“你这么早就把他吵醒?”那双好看的棕色眼瞳就这样平静的看着杜一沉。
杜一沉脸一红,低头小声呢喃:“等你来啊。”
乔安然笑了笑,然后开始整理物品。
杜一沉在旁边看着,试图找话说:“安然,过几天就去看成绩了哦。你希望上哪个高中啊?”他眨巴着自己淡棕色的眼瞳,歪着头,托着腮看着忙碌中的乔安然。
乔安然说道:“什么高中都可以。”
杜一沉若有所思:“哈?你爸妈不会有什么要求吗?”
乔安然猛地抬头,随即一笑:“不会有什么要求啊。我们家有两个孩子呢。”有些自嘲的笑。
杜一沉笑着点头,然后继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嘿,安然,如果我们上一个高中,以后咱们就是哥们了,怎么样?”
安然嗤笑:“痴人说梦吧,怎么可能呢?”
杜一沉不高兴的嘟囔:“我是说如果啊。”
乔安然半敷衍的说道:“好。”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她不会白拿工资。
杜一沉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自己玩起了游戏机。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打扮妖艳的少女走进来,她缓缓的拿下太阳镜,审视着乔安然。
乔安然淡淡的看着她,语气稍微有些缓和,听起来不是特别冷淡:“请问您需要什么。”
少女高傲的抬头看着她,细长白皙的玉颈如天鹅一样昂着,她几乎看都不看乔安然,径直走向杜一沉,甜腻腻的声音响起:“哈尼,我来了。”热情的给杜一沉一个拥抱。
杜一沉诧异的看着少女,然后笑嘻嘻的说道:“采仪?现在舍得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在美国吗?”老友的口吻。
乔安然不再说什么,继续整理着精致的小物品。然而耳边却传来阵阵肉麻的声音:“啊咧,哈尼,还不是为了你,听说你要上高中了哦。哈哈,我在国外学习都没这么紧。只是经纪公司训练好累哦。过几年我就要出道了。”她扬了扬一头棕色长发。
杜一沉看着她,然后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采仪有些沮丧的说道:“一会就走,公司人看我看的很紧呢。”她艳红的嘴唇嘟起。
杜一沉无奈的叹息:“唉,那等你出道了咱们在叙叙旧吧。”
采仪点头,然后指着乔安然,问道:“她是谁?”
杜一沉平静的说道:“新来的店员,暑假工呢。跟我一样大。”
采仪有些不悦:“我不喜欢她。”
乔安然淡淡的抬起头,那双空灵的棕瞳直视着采仪,如此平静,却十分可怕。冷冽的寒气向她扑来。
采仪迅速低下头,说道:“真是可怕。杜浮沉怎么会找这样的店员。我走了。”她不想在多看这个少女一眼,的确,她很漂亮,但是,也很神秘。比如那双眼睛,那样空灵的眼睛,多么像多年前的那个他。
月光下你为谁愁(四)
坐进车内,车内一个看似二十多岁的男人摘下墨镜,那双好看的湛蓝色眼瞳直视着采仪,嘴角勾起:“怎么,狠下心要封闭式训练了吗?”
采仪一副高傲的模样:“只有我出道成名,我才能找到他。”那个用有着一双黑不见底少年。在自己的记忆里刻下了重重的一笔。
男人嗤笑,然后开车离去。
杜一沉见采仪走后,然后略带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安然,我没想到采仪会这么无理。她这几年都在国外,也挺口无遮拦的。”他看着乔安然,那淡漠的样子。
乔安然浅笑:“我不介意,你不用跟我道歉。”那样的嫌弃,她早在孤儿院经历过,都已经习以为常又怎么会生气。
杜一沉看着乔安然,然后懊恼的坐在位置上,打着自己的游戏机。
乔安然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我说你不用这么多虑吧,我的好哥们。”她嘴角勾起,樱红的嘴唇变得有些血色。白皙的肌肤却还是有种病态美。
杜一沉撅着嘴:“我以为你还是生气啊。”
乔安然放下手中的物品,然后走到他身边:“我哪有那么小气。”坐在他身边,说道:“你长得跟杜浮生挺像呢。”
他睁大眼睛看着安然,然后垂下头:“像什么啊,我哪有他那么邋遢。”有些赌气的说道。
乔安然“咯咯”直笑。
那时候的他们也只是朋友而已,只是之后的之后谁也没有想到过,而那也只不过是后话了。
转眼到了成绩发布的那天,夏听溪和乔安然一同走到学校。
学校门口拉着横幅“恭贺夏听溪乔安然同学考入省重点!”大字想让他们两不知道都不行。
夏听溪勾起嘴角,黑色的眼瞳看着那几个刺眼的大字,似是在自嘲:“呵,乔安然,这算是孽缘吗?”
乔安然看着他,猛然笑道:“是啊,孽缘。”说着转身离去,既然知道了分数,知道了和他一个高中,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夏听溪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上扬。然后转身走进校园。
伴随的众多女生的尖叫,他代表毕业生发言:“安然同学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只有我来呢,所幸我们都为学校争光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在升入高中后我们还需努力。也希望新生以及即将步入毕业班的学生努力拼搏。”他礼貌的说完,然后领取奖学金之后离开校园。这也成为过去了。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那黑色的瞳孔收缩。
身后传来甜腻的声音:“夏同学。这是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希望你能收下,还有,你能记住我吗?我叫何乐。”
夏听溪转过身,收下她的礼物,然后轻轻的说:“谢谢同学呢,礼物我是收下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记住你的名字。”
月光下你为谁愁(五)
何乐红着脸问道:“为什么记不住我的名字呢,我叫何乐。”她再次腔调。
夏听溪浅笑,俊美的面容让何乐脸红心跳:“只是你的名字太普通了,我向来记不住普通的名字。”说着拿着礼物头也不回的走出校园。
何乐僵硬子啊原地,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只感到委屈堵在心头。
猛然蹲下,嚎啕大哭,那么用力的暗恋过他。梦却碎的那么完整,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之后她便央求的父母帮她改名,她以为只要改一个独特的名字,夏听溪就能记住她。也只是奢求他记住自己的名字而已。
走出校园,不屑的将还未开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刚要转身离去,却响起讽刺的话语:“怎么,这么狠心?语言刺激之后连礼物都不看就扔掉?”乔安然笑着看着他。
夏听溪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一副王子的模样,伴随的好听声音:“关你什么事,我以为你走了呢。”
乔安然走上前:“走,去哪儿?这也是我的毕业典礼呢,只不过风头都让你抢了。”
夏听溪凝眸看着她:“你平淡的样子真让我讨厌。”
乔安然若有所思:“是吗?貌似我什么样子你都讨厌。”
夏听溪打了个响指:“没错,所以离我远一点别让我更讨厌你。”好似在开玩笑似的,但是黑眸却空视着她。没有一丝情感的,好像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乔安然自嘲:“果然又是和你一个高中。夏听溪,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你无关?”
夏听溪看着她,没有说话,风吹过,吹动着他与她乌黑的秀发。
他轻笑,好听的笑声让乔安然瞳孔收缩:“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了。”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离开。
乔安然瞪大眼睛,嘴唇呢喃:“这辈子,这么久的代价吗。夏听溪,我厌恶你,好厌恶好厌恶。剥夺我的一切,取代我的一切。你终究只是个替代品,替代品懂吗?”对着他嘶吼道。难过的掩面蹲下身。可以半天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抹了抹眼角:“呵呵,还是没有眼泪呢。”没错,从她到孤儿院,再从孤儿院到乔家,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哭过。一滴泪都没有流过。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个怪胎,难道没有泪腺吗?会难过会却不会哭的怪胎。可是更可怕的还是夏听溪,看不出他难过与忧伤的怪物。
说来也是。整个暑假,两人除了在家会碰面,之后就没有什么接触了。她看店,他帮别人做辅导。
一直持续到开学前夕。
那天,她和夏听溪一同到达新校园——府城高中,传说中的省重点第一!只可惜,身边却是个煞风景的人。
乔安然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夏听溪,不甘的咬着嘴唇。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嘿,乔安然,是你吗?”
月光下你为谁愁(六)
乔安然看过去,是杜一沉,棕色的微卷发显得十分可爱,沐浴在阳光下,显得精致。
夏听溪笑着开口:“呐,安然这么有人气?”似在嘲讽,然后迈出长腿走进校门。
乔安然紧紧的攥着拳头,脸色有些苍白,她尴尬的转过身看着满脸笑意的杜一沉:“你也是这个高中的?”
杜一沉激动的欢呼:“是呀是呀,你也是吗?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乔安然无奈的看着他:“你又没问过我。”说着却诧异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如他一样的深棕色微卷发,明明是正太的模样,可是却穿着一套正统的黑色西服,她错愕的说道:“杜浮生?”
杜浮生皱着眉头,浅黑色的瞳孔折射出乔安然错愕的面孔,他说道:“我只是代替杜一沉那臭小子的家长来的。他爸妈给他气的不想管他。”
杜一沉狠狠的瞪着他,嘟着嘴巴说道:“杜浮生,你怎么什么都说。乔安然,你别听他的啦,他瞎说的。”他懊恼的看着乔安然。
乔安然抿嘴一笑:“呵呵,真没有一点家长的样子。”说着走进校园。
杜一沉鄙视的看了一眼杜浮生,然后走进校园。
杜浮生看着乔安然的背影,那昂扬的高傲,就如多年前的她一般。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他走进校园,以一个家长的身份。
终于,找到分班。乔安然很幸运的和夏听溪分在一个班,当然,他们在的班级是府城高中的尖刀班~班。
班里的人大多都是成绩好家境不好,少许是成绩不好家境好,但是也有成绩好家境好的。当然,碰巧杜一沉也在这个班级。
他兴奋的像个初到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新班级里的人和物。
不少女生都摆着一脸花痴状看着周围的男生。的确,不可否认的是富二代很多,装b的很多,耍帅的很多,真帅的。。。也很多。
在乔安然眼中却依旧是一片寂静,看不见光芒的深渊。只因为自己还是活在夏听溪的光芒之下,苟延残喘的如此卑微的存在。
夏听溪抿嘴轻笑,那双好看的黑色眼瞳里是空洞:“安然,怎么才到这个班级就不高兴,看来你对高中生活没什么热情啊。”调侃的看着乔安然。
乔安然抬眸,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像古典的美人,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许多女生也都看向这个两个夺目的人,好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你也是啊。还带着面具吗?累不累,或者换一张?”她直言不讳的话语让周围的同学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听溪委屈的撇了撇嘴:“唉,你又说一些深沉的话了。”转头看向周围若有所思的女生,淡淡的一笑。如优雅的王子,好不令人心动。
周围女生立马羞涩的红着脸说道:“同学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夏听溪。”他淡淡的说道,语气那么平缓。
离别不知相思苦(一)
周围的女生大多都红着脸低头不说话,的确,在花开的年龄,谁不会怦然心动,谁不会鼓起勇气去暗恋喜欢一个明媚的少年。只是她们不知道,面前完美无瑕的夏听溪却并不是明媚的少年,而他早已落入地狱深渊。
开学的第一天,上午就是大家互相介绍自己,并且在老师的带领下熟悉了一些高中生活。只是却有几位富家子弟没来。
直到中午放学,轰动的事情才发生。
府城高中中午规定是必须在食堂吃饭的,由于乔安然和夏听溪家境的原因,校方统一决定免去不必要的学杂费,毕竟两个可用之才对于学校来说价值肯定在几顿饭之上。
还是上午放学铃响起后,一个男同学火急火燎的冲到夏听溪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夏同学,教学楼顶有一个女生说要见你,一定要见到你,否则就会跳楼。”他瞪大眼睛,喘着气说道。
夏听溪淡漠的看着他,有些无情:“关我什么事?”
男同学哑口无言。
乔安然环胸看着他,嘴角勾起肆虐的笑:“你就这么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儿?”
夏听溪皱眉:“你想小题大做。”肯定的看着她。
乔安然一愣,然后高傲的掩饰过自己的尴尬无措:“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如果真出了人命,你逃不了的。如果你和跳楼事件有关联,爸妈也不好过。所以。”
夏听溪打断她的说话,那双敏锐的黑瞳看着她:“用不着你说。”转身走教室的门。
乔安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自嘲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又在胆怯什么?乔安然,你怕他什么啊?”还是不放心,她跟去了。
教学楼顶。
女生站在楼顶边缘,她有些释然的看着校园,嘴角嘲讽的微笑迟迟没有卸下。
夏听溪推开楼顶的门,漫不经心的走到女生的身边,看着她,淡淡的说:“你想玩什么花样?寻死还来府城?你知道我在府城上学。”没有一丝怜悯,一股绝情油然而生。
少女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缓缓的转过身,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比这他脸的轮廓,略带哭腔的说道:“听溪,你就是这样,总是漫不经心的,却总能吸引我?为了你,我跟爸妈吵架了。我没有参加开学典礼就跑到府城来,只为了来找你,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绝情?你缺什么,钱吗?我给你呀,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你不用在我家打工,不用为我辅导。”她像疯了一样一股脑的乱说。
“闭嘴。”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少女颤栗的瞪大眼睛看着夏听溪。
————-—_
什么时候要加字了,擦擦擦擦擦擦擦。我在凑字数~。。。。。。。。。。。。。。。。。。。。。。。。。。。。。。。。。。。。。。。。。。。。
离别不知相思苦(二)
她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死死的咬着嘴唇。说道:“为什么?你还是生我气。我什么都能给你,你喜欢我不好吗?夏听溪,究竟我要变成什么样子,你才会喜欢我?”歇斯底里的喊道,她后退一步,一只脚悬在空中。
摇摇欲坠的她戏谑的看着夏听溪:“要么和你在一起,要么死?我什么都做得出。”
“我就是讨厌这样的你。没用的时候只会死?”夏听溪没有一丝害怕和担心,他看着她,只是平静的对答。
“砰。”门被踢开,乔安然看着他们僵持的样子,好笑的说道:“看来错过什么好戏了。”
少女瞪大眼睛看着乔安然:“你就是夏听溪的女朋友吗?”她的话语弥漫着浓浓的醋意。
乔安然皱眉看着她,那稚气未脱的样子显然是白痴。勾起嘴角:“这样的人死了也罢。”
夏听溪看着少女,却对乔安然说道:“你也是狠心的呢,呵。”然后指了指少女后方,说道:“跳吧,我看着你。”
少女不甘的看着他,错愕的张大嘴巴:“你让我跳?”难以置信的问道,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已经隐约有些血迹了。
夏听溪不耐烦的看着她:“我说了你不听,那你跳吧。”对于他来说,生死的确算不了什么。
“夏听溪,你就这么不在意我?好,今天我跳。我要成为你的噩梦,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还有她,我诅咒你们永远得不到幸福。”她像个巫婆一样诅咒,然后身体向后倾。一个完美的姿势落下。
夏听溪转过身,走下楼。而乔安然却戏谑的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道:“其实你知道她父亲会带人来救她吧。楼下就是,气垫。”
夏听溪停下脚步,幽幽的说道:“我不在乎。”的确,不过一个生命而已,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就是你放假辅导的学生?”乔安然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直言不讳的问道。
“你说呢。”他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好不可爱。但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却了无生气,像死尸,却显得空灵美丽。
油然而生的寒意使得乔安然震悚,她定神,说道:“啊咧,那就是你辅导的学生爱上了你?可真浪漫,夏听溪,你以为这是拍偶像剧吗?”的确,她怀疑的语气显而易见。
“难不成我勾引她?”夏听溪好笑的说道,精致的下巴搭在乔安然的肩膀上,温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根处。
痒痒的,她立马后退,皱眉看着他:“离我远一点。”
夏听溪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自己樱红的唇瓣,邪魅的像个妖孽,语气变得有些疏离:“乔安然,别把我想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