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鸟爷奋斗日常

第69章 惊魂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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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咚,哗啦……

    正在儿子房间翻找证据,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异响,心头一跳。

    有人来了?还是压根就没有人?那两个长着眼睛出气用的保安,等着算总账。

    贸然出去会不会落入陷阱中,他得为小命着想。

    拎起地上掉落的台灯,拔掉电源插头,拿在手里当武器,轻手轻脚出门。

    “装神弄鬼的滚出来!”大吼一声壮胆,客厅的灯亮着,目之所及没有人影,藏人的地方也有限。

    目光聚集在茶几上,杯子里的血水洒出,杯子掉到地上碎成数块,声音的来源找到了。

    大门进屋后随手关上,门口也没有任何脚印,晚上没风,窗户更没开过。

    邪了门!难道真是鬼魂作妖?

    陈父一个激灵,死命的摇了摇头,不对,绝不可能!

    倏,一道黑影自背后飞过,陈父猛然回身,挥舞着手中的台灯。

    没有,什么也没有,刚才的风声和黑影打哪来?

    啪嗒!明亮的客厅突然陷入黑暗。

    陈父狂眨眼睛,不适应从明处转暗,心高悬在半空,害怕突然袭击身首异处。

    蓝语墨把盒子放好,确定没问题,示意麻雀收工撤退,他还得去一趟山上。

    弄出动静,尽快落实宝石已经丢失,最好报警将事态扩大,封锁整个山庄困住姓陈的。

    蓝语墨找了半天报警装置,弄响之前打碎几个不值钱的杯子。

    警报一响最先知道的是保卫科,立刻给房主打电话,派六名保安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保安不是警察,没有资格入室查看,只在周遭寻找蛛丝马迹。

    警方五分钟后到达,火速赶来的还有屋子的主子。

    拿钥匙开门进去,手上脚上提前套好袋子保护现场。

    一队警员从门口开始采样,另一队人突击各个房间。

    闫总一个念头划过,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灯抬头寻找。

    果然,不见了!

    “我的藏品丢了。”闫总告诉警方具体东西长什么样,价值有多高,以及怀疑的人选。

    勘查现场得到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没有发现!

    鉴识科的人尴尬异常,要脚印指纹没有,取证下来的东西全都与房主有关,监守自盗贼喊捉贼没可能。

    桌上的水杯有被挪动的痕迹,奇怪的是只有一些细小的划痕,窗户门完好,东西不翼而飞,比闹鬼还惊悚。

    医院,陈母打来电话,哭着说儿子的眼睛保不住了,伤口长时间因异物感染,清除创面不理想,只能把眼球摘除,医院方面等着家属签字才能做手术,六神无主的没了主意。

    “医生说不做手术,很可能影响另一只眼睛!”陈母百感交集天塌地陷,为什么偏偏是儿子遭罪。

    陈父默不吭声,最后说了一句,“保住命要紧。”语气怅然却透着极端平静。

    陈母哭哭啼啼还想说点什么,听到丈夫那边门铃响了,就此中断通话。

    陈父打开门,惊讶之态跃然脸上。

    “你们来干什么,我没有报警。”陈父心绪几经突变,搞不清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整他。

    警方道明来意:“闫总今晚家里丢失一枚宝石,请陈先生配合警方调查。”

    陈父一脑袋浆糊,“他丢了东西跟我什么关系!”语气十分不善。

    “例行调查,整个山庄上下所有人都得过一遍,请配合。”警方说得很明白,不是针对陈父一个人。

    陈父心里转过九道弯,宝石丢了难道那枚晨曦?

    这么不小心,上亿的东西不放好遭贼惦记,这里头不会另藏着猫腻吧?诸多疑惑竞相浮现,让开位置请警察进来。

    室内乱七八糟仿佛被洗劫一样,警方有权力过问原由,不放过丁点可疑痕迹。

    “这是我们家私事!”陈父拒绝回答。

    警方却说:“陈先生不说,我们有能力查清楚。”

    陈父大为光火,露出凶相道:“有本事去查!”指着门口送客意图明显。

    “请你冷静点,让我把话说完。”斯文解释,“陈先生家是出了事,闫先生又在同一天刚刚丢失贵重物品,巧合还是意外?”

    “这我哪知道,你们警方不就干这个的!”

    陈父一肚子苦水没处倒,“我昨晚和家人在一起,哪也没去,更不清楚姓闫的买下那枚宝石,放在眼皮子底下都能丢。”

    “之前我曾说过愿意花高价买下,至今没找到当时的买主,这事便不了了知。”丢了更好,论损失当然是姓闫的亏惨。

    有些事即便不说,警方也能查到,陈父并未刻意隐瞒。

    警方怀疑:“有可能两件事是一个圈套。”

    “什么意思?”陈父心底隐约窥见关窍。

    “一石二鸟,栽赃嫁祸。”

    陈父听出弦外之意:“要搜查我住的地方?”

    警方没有正面回应,不解释相当于一种默认。

    “拿搜查令来,否则一切免谈!”陈父火冒三丈赶人。

    警员赶来送上及时雨:“队长,搜查令!”

    接过来出示给陈父看,“请配合。”

    陈父梗的肺都炸了,“哼!”

    警方有正规手续,陈父拿他们没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坐在沙发等着结果。

    警方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仅发现了少量血迹,还有一些奇怪的碎纸片,通通装进透明的密封袋中。

    “找到了,对比一下,是不是?”警员带着手套从衣柜中找到一个空盒子。

    大小颜色十分吻合,陈父的表现坦然的让人费解,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也许心里素质太好的缘故?

    “请你看一下。”盒子放进袋子里封存,附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陈父心惶惶:“什么意思?”

    警方解释:“这是那枚放宝石的盒子,在你房间衣柜中找到。”

    “不可能!”陈父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连东西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扔在衣柜里,而且,东西丢失的时间点是错开的。”

    陈父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屋外的监控调出来,丢东西的时间段他在屋里。

    警方录了口供,半信半疑观察对方神情变化,询问那些碎纸上的血印子怎么解释。

    为撇清自身嫌疑,陈父豁出去,把不愿意提及的愁事一五一十倒干净。

    警方惊讶的挑眉,打同事手机,调取陈先生家当晚监控,查一下人为还是闹鬼。

    带着一些残缺的证据回去,山庄上下从睡梦中惊扰,起床气严重的客人一个电话投诉到管理层。

    闫先生很是无奈,亲自打电话安抚,给出优待,剩下的两天假期食宿全免。

    蓝语墨和麻雀们赶在警方找上寂父前回去,客厅灯一开,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寂父考虑都不用考虑,第一时间寻找圆仔和麻雀,看到两者都在,莫名松了一口气,真担心动静是圆仔搞出来的,麻雀从旁打配合。

    接受警方登门问话,他们一家有不在场证明,不在调查的重点范围,顺利送走不速之客。

    “外面动静真大。”寂父站在窗前看向往来的警力。

    蓝语墨忙活了一个晚上,打着哈欠:“想知道明天一早打听。”

    寂母拉着儿子进屋,“回去接着睡。”天还没亮。

    一晚上睁着眼睛到天亮,陈父恨得咬牙切齿,问候闫总祖宗十八代,即日无怨往日无仇,坑他有意思?

    他不就多一句嘴,看中那枚宝石,至于下套害人!

    怒火中烧失去理智,打电话要了闫总私人号码,打过去劈头盖脸大骂,瘪犊子玩意,没长眼!

    闫总莫名其妙被骂,眉头紧拧当即掐断通话,让人去查号码背后是谁?

    结果出来,闫总比任何人都惊讶,“你是说警方在陈总住的地方,搜出装宝石的盒子,里面没有东西?”

    “是,警方已经送检,提取上面指纹。”

    “太巧了!”一环接着一环,闫总想不通,以陈总的手腕家底,没必要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不定有人假借您的手,除掉陈总。”西装男道出陈总住处发生的怪事。

    “猫?”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陈总有虐待动物的嗜好,报应?不像。

    西装男说:“找不到证据,整个局天衣无缝。”

    怨不得陈总发疯歇斯底里,唯一的独子瞎了一只眼睛,损失实在是大!

    “陈总虐杀的那只猫,与寂总有点渊源。”

    “不会是寂总。”闫总信得过寂家人的品行。

    轻扣椅子扶手,闫总道:“抛开其他猜想,单纯看待陈总这件事,更像是一出恶作剧。”

    西装男恶寒,鸡皮疙瘩起一身,针都扎进眼睛里了,算恶作剧?假设针放置的位置移到咽喉或是太阳穴,一条人命转瞬间没了!

    这样也算恶作剧,恕他见识浅薄。西装男差点吓出心肌梗塞。&/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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