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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子的缝隙,看到那三人离开院子,进了自己的院子,月浅才打量自己的屋子。
两个房间,两张床,月浅倒是完全没想到,竟然是两张床。毕竟还有些学子是多人一个房间,那书童的房间就完全没有的,只能以杂役人员身份住在第一书院专门给杂役安排的房间。也好,两个房间,应该就是为了杂役吧
径直走向里屋,不过大概是没有什么人住进来,床上并没有被子,房间里普通日用品都没有,还有许多灰尘,甚至是蜘蛛网
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多久没有住人了。
将衣袖卷起来,从院子里的水缸里打来一桶水,也不管离夜,随便找了一块破布,开始打扫屋子。
离夜站在一旁,见她进进出出,不知所措,想要开口帮忙又不知道做什么,索性什么也不做。
你站着干什么动手啊。岂料,月浅见到她累死累活的打扫,离夜却抱着剑站在一旁跟个大爷似的,当下脸色一黑,说道。
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离夜又拉不下脸去问,就当个冷酷的侍卫好了。
于是,见到月浅在地上洒水,手中灵力一动,一股冷水倾泻而出。噗
啊月浅惊叫一声,看着满地的水,窗户纸都淋湿了,天花板上都是水,只差她自己没被淋湿了满脸黑线,不过,想了想,还好,被子没买来,不然,真有可能也湿了吧
摇摇头,将帕子弄干,开始插满桌的水。
离夜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离夜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涩然。要把水弄干是吧一股热气自手心升起,一瞬间,就充满了两间屋子。
你注意点,别把房子烧了因为刚刚将房间淹了,月浅觉得吃一堑长一智,还是提前打个招呼,免得真烧了,温度也差不多有些暖了。
咚咚离夜刚收了手,就听到敲门声。
进来。一猜就是院子里的其他人,月浅随意应了一声,开始继续打扫离夜烘干之后的地方。别说,烘干之后,不止水干了,连灰尘也没了,效率竟出奇的高
我说你们这干嘛呢水都流出来了进来的是廖明熙,本来还满腔疑惑,可看到里面的场景,愣住了。
没事,打扫卫生。月浅将破布扔到一边,坐到椅子上,离夜也坐到了她后面。
真快廖明熙瞪着眼,看着两个人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打扫好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有事月浅捋了一下头发,目光移了过去。
有事想找你帮忙。廖明熙也回过神,说正事。
月浅扬眉,看了离夜一眼,后者微微点头,便站了起来。
云扶风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云露露坐在椅子上很是乖巧,若不是之前和她打斗的时候发现她出手毫不手软,绝不会相信如此纯真面容的少女内心的不平凡。
有何事月浅也不拐弯抹角,坐下来就问。
云扶风仍旧抱着他的剑,那股哀伤的气息还在,整个人看上去不管怎样都没有什么精神。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份。
月浅手指轻轻一动,冷哼一声:我们的身份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进门就对我们要打要杀,你觉得我该客客气气的对你说这些
云扶风身上的冷气重了许多,那股哀伤的气息夹杂了许多黑色的魔气,手上拿着的剑微微颤抖。
月浅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剑,似乎竟然有情感神器这三人来历怕是真不简单。
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我们能做到的,也会帮你。廖明熙将一颗夜明珠扔到两人面前,大家都是异类,若是传出去,在人界我们都没有活路,会成为过街老鼠。你们肯定不愿意,所以才到九幽城,躲到第一书院吧
月浅听得有些好笑,也不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只要你们帮我们重回魔界,我也会帮你重回妖界。廖明熙前面一句话,是向离夜说的,后一句话,却是对月浅说的。
重回魔界你们不是本来就是魔吗为什么说重回魔界如果就这点信息,我想,还是算了吧。月浅捡起夜明珠,拿在手上把玩。况且,我去妖界,不需要别人帮忙。
你肯定是在人界出生的,不知道妖界的情况吧半人半妖在妖界的处境,可是最低级的,与你在这里差不多。别以为人界最恨的是魔界而不是妖界,那只是因为有很多妖被人类收服了而已,并不是妖界与人界关系很好。廖明熙胸有成竹,猜测月浅根本不知道妖界的情况。
你知不知道,现在四界已经有了动乱的趋势,根本不需要谁帮忙,就能随意去别的地方月浅打断他的话,淡淡的看着他。
云露露在一旁轻轻的说道:我们都知道,可是真魔的处境比天魔的处境更糟,要是在仙界更多的人来之前不能回到魔界,我哥很可能会被仙界的人围攻的。
你们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帮你们而且我们又怎么能帮你们我不过是个半妖,哪里能去得魔界又能帮比我实力还高的你你看,除了你,他,还有这个天盲的小姑娘,你们谁弱了月浅伸手打断云露露的话,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过是觉得我必须要离开人界,唯一去的地方又只有妖界,所以必须要去妖界是吗妖界对半妖又不好,他是半妖半魔,在妖界有背景,所以能帮我
难道不是吗廖明熙反问,指着离夜,我们需要天魔帮我们打掩护,只要他回魔界的时候帮我们,别让仙界的人察觉到扶风真魔血脉就行。
月浅浅笑: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妖界,他也没有必要去魔界。你要知道,我在人界,好歹也是楚国将军之女,有什么必要去妖界忍受别人的欺凌至于他,他是我的侍卫,自然是我到哪,他就到哪了。
你确定他一直都是你的侍卫吗云扶风突然开口,看着月浅的眼神诡异而冷酷,而且,你会离开人界,不是吗
最后这句话,说得非常笃定,月浅直直的看了他一炷香,那双眼还是充满愤怒和哀伤,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