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霸刚刚挂掉电话,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发现是自己儿子罗一鹏的电话。
自从罗一鹏被王军断了命根之后,为了害怕儿子寻短见,罗海霸将把他关了起来,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二十四小时派人看护。
“爸,听说你抓了楚伶那个婊子?”电话那边,罗一鹏咬牙切齿地说问。
“你怎么知道?”罗海霸奇怪地问。
罗海霸知道肯定是有手下向他通风报信,当下说道:“儿子,你好好休养身体,这个仇,爸会帮你报。”
“你报个屁仇,那个混蛋将我废了这么久,你除了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做了什么。”罗一鹏愤怒地大吼起来。
“你以为爸不想报仇,但是做什么事情,要量力而行,不是说报就报的。”
“你就是个懦夫。”
“你爸如果不是懦夫,早就死了,你以为我做什么事情,都像你一样冲动,不经过大脑啊?你知道我今晚了多少人去杀王军,足足三四十人,本以为对方受伤了,就可以报仇了,哪知道连对方一根毛都没看到,就全军覆没,你知道你惹得,到底是什么人吗?”罗海霸愤怒地吼道。
“我不管,杀不了他,我也不会让他痛快。”罗一鹏声音里充满了仇恨,说道:“你让人把楚伶带到我这里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婊子,我现在不会落到这种下场,我一定要狠狠地折磨她。”
“不行,太危险了。”罗海霸断然拒绝。
“你不把她送过来我这里的话,我就死给你看,我不瞒你说,现在我脖子上挂着刀子,既然做不成男人,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罗一鹏决绝地说。
“儿子,国外技术好,爸一定会带你去治好的。”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也咽不下这口气。”罗一鹏竭斯底里地吼着,发泄完之后,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幽幽地说道:“半个时辰之后,我见不到那个婊子,你下次看到的,将是我的尸体。”
罗一鹏说完,将电话挂掉了。
罗海霸呆呆地坐在原地,半晌,终于忍不住拨出了电话。
“将那女的送到少爷那里,二十分钟之内送到。”
“是,老板。”
罗海霸这才掏出手机,继续拨了个电话出去,片刻电话通了。
“喂,刀疤,是我。”罗海霸说道。
“罗老板,有事吗?”电话那边,刀疤问。
“任务失败了,几十名兄弟,全都出事了。”罗海霸幽幽地说道,声音充满了悲凉。
“老板,我早就猜到这个后果,那人不能惹。”刀疤叹了口气。
“我很后悔,没有听你的话,如果听你的,就不会损失那么多兄弟了。”罗海霸说完,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我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老板,我这实力,根本就杀不了他。”
“我不是让你杀人,而是让你帮忙将一鹏绑回来。刚才我将楚伶抓了,一鹏以性命相要胁,要我将那女的交给他,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将那女的送过去。他自从出事之后,变得非常偏激,我希望你在他报了那个女的仇之后,马上将他带回来,我们父子连夜离开花都,准备去国外。”罗海霸将事情说了出来。
“老板,那女的是无辜的,折磨了也没用,那样岂不是将王军得罪透顶?”刀疤迟疑地说道。
“能让他心里平衡一点,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你别担心,我派人在医院里看着那家伙,那个伤了我们几十弟兄弟的那个家伙的手下,我也派人盯着,一有问题,马上就撤退,我就不相信他能有几个手下能用。”罗海霸说道。
听他这样说,刀疤略略放心。
“老板,等少爷发泄完之后,我们马上就离开是吗?”
“是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将一鹏带回来,我们马上离开。”
“好,我这就去将少爷带回来。”
挂掉电话之后,刀疤跟两名兄弟开车赶往罗一鹏所在的别墅。
两辆车子,乘着夜色,进入一间别墅之中。
其中一辆,是刀疤的车子,另外一辆,就是绑架楚伶的那辆车子。
“速度点,将她带给罗少。”刀疤脸命令。
两名汉子,将嘴巴被封住的楚伶从车上推下来,往别墅里的推进去。
楚伶呜呜地大叫着,眼睛里噙着泪水,只可惜被封着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穿过大厅,两人将她带到别墅二楼,那里已经有一个有在等待着,看到他的模样的时候,楚伶差点就崩溃了。
“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我吧?”
罗一鹏目光落到楚伶那动手的脸上,轻轻地伸手过去,要擦了下她眼角的泪花。
楚伶连忙躲开。
“啧啧,你别哭啊,你这么哭,我可是很心疼的。”罗一鹏笑道。
“罗一鹏,你敢动我一根毫毛,王军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楚伶大声喝道。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脸上,罗一鹏原本笑意盎然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老子就动你看看,你叫他来啊,来杀我啊?”
“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死算他命大了,他自己都顾不了,还有能力来管你?”
“臭婊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子就不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罗一鹏将楚伶从地上提起来,抓着她的衣领,冷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得罪我罗一鹏,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偏不信,现在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欲生欲死。”
“罗一鹏,你这个死变态……。”楚伶破口大骂。
罗一鹏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对旁边几名大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一个一个来,谁的时间超过半小时,老子奖十万。”
听到他的话,几名小混混纷纷脱起衣服。
又能爽,又能赚钱,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敢干?
“罗少,我先来。”一个小混混急道。
“我已经脱好了衣服,我先来。”
“谁敢跟我抢?”
一群小混混七嘴八舌地争吵起来。
楚伶蹲在角落中,不敢抬头看,身体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涌了出来。
一想到接下来,将会受到的凌辱,她咬咬牙,狠狠地朝那边墙撞去。
哪怕是死,她也不愿意受到这样的凌辱。
“想死,没那么容易。”
罗一鹏似乎早就猜到楚伶会自寻短见,伸手过去,准备将楚伶抓回来。
正在此时,他突然发现伸出的右手之中,不知道怎么时候缠上一根比头发粗一点的透明铁线,他正想看一下是什么东西,突然细线一勒。
他的手臂被细线生生切了下来。